小说《朕每下一道昏旨,国运就强一分》,大神“杜聪”将裴厌常安作为书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讲述了:坐了二十年龙椅,朕腰废了。辞职?祖宗家法不答应。那就当昏君——宠妖妃,杀忠臣,加赋税。逼满朝文武亲手把朕拽下来。结果妖妃抄了贪官的家。忠臣牢里搜出通敌信。税银修了水利,救了两省百姓。朕一口老血喷龙椅上:"合着朕越昏,天下越太平?"---第一章大衍永安二十年,春。御书房的烛火摇了三摇,暗了一暗,又亮了回来。裴厌坐在龙椅上,左手撑着脑袋,右手拿着朱笔,笔尖的朱砂已经干了,在奏折上划出一道触目惊心的红痕...
辞职?祖宗家法不答应。
那就当昏君——宠妖妃,杀忠臣,加赋税。
逼****亲手把朕拽下来。
结果妖妃抄了**的家。
忠臣牢里搜出通敌信。
税银修了水利,救了两省百姓。
朕一口老血喷龙椅上:
"合着朕越昏,天下越太平?"
---
第一章
大衍永安二十年,春。
御书房的烛火摇了三摇,暗了一暗,又亮了回来。
裴厌坐在龙椅上,左手撑着脑袋,右手拿着朱笔,笔尖的朱砂已经干了,在奏折上划出一道触目惊心的红痕。
但他没在批奏折。
他在数头顶房梁上的裂纹。
一条、两条、三条……
"陛下。"
大太监常安端着一摞新的奏折进来,那摞奏折比他的人还高,走路的时候只能从侧面探出半个脑袋看路。
"陛下,户部尚书钱丰年上书,说今年江南春赋该议了,请陛下定夺。"
裴厌的眼皮跳了一下。
"兵部侍郎何冲上书,说北境鞑奴最近蠢蠢欲动,请增兵三万。"
裴厌的眼皮又跳了一下。
"礼部尚书**渊上书,说今年秋闱的主考官人选……"
"够了。"
裴厌把朱笔往桌上一扔,笔在御案上弹了两下,滚到地上。
他站起来。
腰"咔嚓"响了一声。
他扶着后腰,龇牙咧嘴,用了三秒钟才把身体完全直起来。
常安吓得差点把奏折全洒了,赶紧凑过来:"陛下,龙体……"
"别提龙体。"裴厌扶着腰,一步一挪地走到窗边,"朕的龙体,比御花园里那棵被雷劈了三次的老槐树还惨。"
他推开窗。
春风灌进来,带着太液池的水腥味和御花园新开的桃花香。
多好的春天。
多好的天。
多好的——不用批奏折就能享受的天。
"常安。"
"奴才在。"
"朕坐这把椅子,多少年了?"
"回陛下,整整二十年。"
"二十年。"裴厌重复了一遍这个数字,嘴角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二十年前,他十六岁,先帝驾崩,他被一群胡子比他年纪还大的老臣架上了龙椅。
那时候他还觉得挺威风。
龙椅金灿灿的,坐上去跟坐了个金马桶似的。****在底下磕头,山呼万岁,他差点笑出声来。
二十年后。
腰椎间盘突出。
颈椎增生。
右手因为批奏折批得太多,食指和中指的关节比别人粗一圈。
眼睛一看到小字就流泪,太医说是用眼过度。
用眼过度?
朕一个皇帝,用眼过度?
"常安,朕问你个事。"
"陛下请讲。"
"朕要是不想干了……有没有什么体面的退路?"
常安手里的拂尘差点掉地上。
他左右看了看,确认御书房里没有别人,才压低声音说:"陛下,这话可不敢乱说。祖宗家法在上,大衍天子……"
"终身制,朕知道。"裴厌摆了摆手,语气像一个被告知不能提前退休的打工人。
他回到龙椅前,用怨毒的目光盯着那把椅子看了三秒。
这把椅子,纯金打造,龙头扶手,虎腿椅脚,九龙戏珠的靠背雕花精致得能上博物馆。
但它硬。
硬得裴厌怀疑,这是先帝故意留给他的最后一道考验。
他不想坐了。
他真的不想坐了。
但祖宗家法明明白白写着——"裴氏天子,非死不退"。
非死不退。
裴厌在心里把这四个字翻来覆去嚼了十遍,越嚼越苦。
难道他要在这把金马桶上坐到死?
不行。
绝对不行。
他裴厌堂堂七尺男儿——好吧,五尺八——绝不能被一把椅子困死。
"常安。"
"奴才在。"
"你说,历史上那些昏君,最后都是什么下场?"
常安的瞳孔缩成了针尖。
"陛……陛下?"
"别紧张,朕就是随便问问。"裴厌的语气比问今天晚膳吃什么还平淡,"你想想,那些宠妖妃、杀忠臣、****的昏君,下场是什么?"
常安的嘴唇哆嗦了三下,才挤出几个字:"轻则……轻则被大臣逼宫,重则……"
"被逼宫。"裴厌的眼睛亮了。
他的眼睛,已经很久没有这么亮过了。
上一次这么亮,还是二十年前坐上龙椅的那天。
"被逼宫退位。"他重复了一遍,每个字都像**蜜,"退位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