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我是浪少沈执萧长风完结好看小说_最新章节列表京城我是浪少(沈执萧长风)

由沈执萧长风担任主角的古代言情,书名:《京城我是浪少》,本文篇幅长,节奏不快,喜欢的书友放心入,精彩内容:雪落京城,画皮难画骨------------------------------------------,天启二十六年。冬至。,下得格外早,也格外大。,仿佛要压垮这座巍峨矗立了三百年的帝都。鹅毛般的雪片漫天飞舞,无声地覆盖在朱红的宫墙、青灰的瓦当,以及那些隐藏在繁华表象下的沟壑与污垢之上。,刑部衙门。,空气中常年弥漫着一股洗不净的血腥味和霉味。然而此刻,刑部大门口却显得格外热闹。“哟,沈大人,今儿...

雪落京城,画皮难画骨------------------------------------------,天启二十六年。冬至。,下得格外早,也格外大。,仿佛要压垮这座巍峨矗立了三百年的帝都。鹅毛般的雪片漫天飞舞,无声地覆盖在朱红的宫墙、青灰的瓦当,以及那些隐藏在繁华表象下的沟壑与污垢之上。,刑部衙门。,空气中常年弥漫着一股洗不净的血腥味和霉味。然而此刻,刑部大门口却显得格外热闹。“哟,沈大人,今儿个这日头都晒**了,您这是又没去点卯啊?”,正缩着脖子从衙门里出来,看见石狮子旁蹲着个人影,不由得停下脚步,阴阳怪气地调侃了一句。,手里提溜着一只精致的紫檀木鸟笼子,里面画眉正叫得欢实。,那人慢吞吞地抬起头。,约莫二十出头,生得那是真好。剑眉入鬓,鼻梁高挺,尤其是那双桃花眼,眼尾微微上挑,不笑时自带三分薄情,笑起来却又像是一汪**,能把人的骨头都看酥了。,这双眼睛里满是没睡醒的惺忪,嘴角还挂着一丝讨好的、近乎谄媚的笑意。,那是刑部司狱的制式服色。可这身原本该显得威严庄重的官服穿在他身上,却像是戏台上的戏服,透着一股说不出的滑稽和轻浮。衣摆上甚至还沾着几根狗毛,随着寒风轻轻颤动。“哎哟,这不是刘书吏吗?”——沈执,像是见到了亲爹一样,立马站起身,拍了拍膝盖上的雪,顺手从怀里掏出一锭碎银子,也不管上面沾没沾灰,直接塞进了刘书吏的手里。“刘哥辛苦,刘哥辛苦!这点小意思,拿去买杯热茶暖暖身子。今儿个天儿冷,我那身子骨您也知道,虚!一进那阴冷的卷宗房就咳嗽,实在是去不了点卯了。还得劳烦刘哥在堂上替兄弟美言几句,回头……回头我请您去醉仙楼,听那新来的小曲儿!”
刘书吏掂了掂手里的银子,分量不轻。他脸上的讥讽之色顿时淡了不少,换上了一副“我就知道”的油腻笑容。
“沈大人客气了!您这身子骨金贵,那是沈家老**的心头肉,确实不适合在这种鬼地方受罪。放心,点卯的事儿,兄弟帮您兜着!反正咱们刑部也不差您这一尊大佛,只要您别惹事,尚书大人也乐得清静。”
“那是那是,刘哥仗义!”沈执连连拱手,笑得脸上的肉都快挤到一起了。
看着刘书吏摇着头哼着小曲儿走远,沈执脸上的笑容并没有立刻消失。
他依旧保持着那个拱手的姿势,目送着对方的背影,直到那抹青色彻底消失在街角的拐角处。
也就是在这一瞬间。
沈执脸上的笑容,就像是潮水退去一般,消失得干干净净。
那双原本浑浊、谄媚、满是笑意的桃花眼,此刻瞬间变得幽深如潭,冷冽得像是这冬日里最锋利的冰棱。
他低下头,看了一眼手里提着的鸟笼子。
笼子里的画眉鸟似乎感受到了主人的变化,扑腾了两下翅膀,瞬间安静下来,连大气都不敢出。
“一群蠢货。”
沈执低声嗤笑一声,声音里透着一股与刚才判若两人的森寒。
他转身,没有进衙门,而是绕到了刑部侧面的一条僻静小巷。那里有一扇半塌的偏门,是专门给下人运送杂物用的,平日里少有人经过。
推开那扇吱呀作响的木门,一股浓重的灰尘味扑面而来。
这是一间位于刑部角落的废弃值房。窗户纸破了大半,冷风呼呼地往里灌,屋角的蛛网结得比渔网还密。桌上堆满了发黄的卷宗,上面落着厚厚一层灰,仿佛已经几十年没人动过了。
这就是沈执在刑部的“地盘”。
他慢悠悠地走进去,反手关上门,插上那根摇摇欲坠的门栓。
做完这一切,他并没有像往常那样找个角落睡觉。
他走到那张积满灰尘的桌案前,从怀里小心翼翼地掏出一块洁白的丝帕,仔仔细细地将桌面擦拭干净。
接着,他从怀里又掏出了一样东西。
那是一本通体漆黑的卷宗。
这卷宗不知是用什么材质制成的,摸上去冰凉刺骨,封面上没有字,却隐隐透着一股古老、沧桑、甚至带着几分血腥的气息。它静静地躺在沈执手中,仿佛有生命一般,正在随着他的呼吸微微律动。
这是沈执最大的秘密。
也是他穿越到这个光怪陆离的仙侠世界,与生俱来便绑定在灵魂深处的伴生法宝——罪罚天书。
在这个世界,皇权与修真宗门共治天下。表面上是大雍盛世,实则妖魔潜伏,人心鬼蜮。
而在沈执的眼中,这个世界又是另一番模样。
他缓缓抬起头,看向窗外刑部大牢的方向。
在他的视野里,原本灰暗的天空和破败的建筑都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无数团缠绕在人们身上的“气”。
那是“业障”,也是“妖气”。
**身上缠绕着灰色的死气,刽子手身上沾染着红色的血气,而那些伪装**类的妖魔身上,则散发着浓郁得令人作呕的黑色煞气。
此刻,在刑部死牢的最深处,有一团黑气正浓烈得如同实质。
那黑气像是一条条扭曲的毒蛇,正顺着牢房的墙壁往外攀爬,甚至渗透到了空气中,让周围的温度都下降了几分。
“终于出现了……”
沈执盯着那团黑气,嘴角勾起一抹**而兴奋的弧度。
他等了三天。
这三天里,刑部抓回了一个名叫“萧长风”的采花大盗。据说此人手段极其**,连续祸害了周边三个村庄的年轻女子,最后被一名路过的游侠儿制服,送交官府。
在所有人眼里,这只是一个普通的刑事案件。
但在沈执眼里,这是一场即将爆发的妖祸。
那团黑气的浓度,绝非凡人所能拥有。那是一只至少修炼了三百年的妖物,而且是一只已经彻底入魔、杀孽深重的妖物。
“三品妖修……若是能吞噬了它,我的修为应该能突破到练气二层了吧。”
沈执喃喃自语,手指轻轻**着那本漆黑的卷宗。
就在这时,脑海中突然响起了一道冰冷、机械,却又带着几分古老威严的声音:
“检测到高浓度罪孽源。”
“目标锁定:萧长风。”
“真实身份:三品血狼妖(化形期)。”
“罪孽值:九死一生(极恶)。”
“是否开启罪罚天书,执行审判?”
随着这道声音落下,沈执手中的卷宗自动翻开,一页空白的纸张上,缓缓浮现出了“萧长风”三个血淋淋的大字。
那字迹仿佛是用鲜**写而成,还在不断地往下滴落,每一滴血落在纸上,都会发出“滋滋”的腐蚀声。
沈执深吸一口气,从笔筒里抽出一支早已干枯的狼毫笔。
他没有蘸墨,而是直接咬破了自己的指尖,将一滴殷红的鲜血挤在了笔尖上。
鲜血触碰到笔尖的瞬间,竟然没有凝固,而是像活物一样顺着笔毫蔓延开来,将整支笔染成了诡异的暗红色。
“提笔,定罪。”
沈执眼神一凝,手腕悬空,在那个名字上重重地画了一个鲜红的叉。
“执行。”
轰!
随着这一笔落下,整个废弃值房内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
一股肉眼不可见的波动,以沈执为中心,悄无声息地向四周扩散开来,穿透了墙壁,穿透了风雪,径直冲向了刑部大牢的死牢深处。
……
与此同时,刑部死牢。
阴暗潮湿的牢房内,一个身材魁梧的汉子正蜷缩在角落里。他披头散发,满脸污垢,身上穿着一件破烂的单衣,手脚都被沉重的玄铁镣铐锁着。
这就是萧长风。
此刻,他正低着头,身体微微颤抖,嘴里发出压抑的呜咽声,看起来像是一个被吓破了胆的可怜虫。
“冤枉啊……大人冤枉啊……我真的只是路过那个村子,那些人不是我杀的……”
他时不时地抬起头,冲着路过的狱卒哀嚎两声,声音嘶哑凄厉,闻者伤心,听者流泪。
几个狱卒站在远处,捂着鼻子,一脸嫌弃。
“这萧长风也是倒霉,摊上这种灭门**。”
“哼,知人知面不知心。听说那个村子里几十口人,心肝都被挖空了,死状极惨。这种人,千刀万剐都不为过!”
“嘘,小声点。听说上面派了李侍郎亲自提审,这案子怕是没那么简单。这萧长风……说不定是什么大人物的替罪羊。”
狱卒们议论纷纷,谁也没有注意到,那个看似可怜无助的萧长风,在低下头的一瞬间,眼中闪过的一抹猩红凶光。
他的鼻翼微微**,正在贪婪地嗅着空气中那股凡人特有的、充满了恐惧和绝望的味道。
“愚蠢的人类……”
萧长风心中冷笑。
他根本不是被什么游侠儿制服的,而是故意被抓进来的。
因为刑部大牢的地底,**着一件上古法器。他需要借助这里浓郁的阴气,来炼化那件法器。至于那些被他吃掉的人类?不过是修炼路上的口粮罢了。
“再等等……等到今晚子时,阴气最重的时候,就是我破笼而出的时刻。”
萧长风舔了舔干裂的嘴唇,脑海中已经开始幻想那些狱卒惊恐绝望的表情。
然而,就在他沉浸在幻想中时,一股莫名的寒意突然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那是生物本能中对死亡的极致恐惧。
“怎么回事?”
萧长风猛地抬起头,那双原本浑浊的眼睛瞬间变得警惕起来。
他感觉到有一股无形的力量,正隔着层层墙壁,死死地锁定了他。那股力量并不强大,甚至可以说微弱得可怜,但却带着一种让他灵魂都在颤抖的威压。
就像是……被猎人盯上的猎物。
“吼——!”
还没等他想明白是怎么回事,脑海中突然炸响了一声惊雷。
紧接着,他惊恐地发现,自己体内原本奔腾不息的妖力,竟然开始不受控制地逆流!
“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毫无预兆地从萧长风喉咙里爆发出来,瞬间撕裂了死牢的寂静。
“怎么回事?!”
“那犯人怎么了?”
狱卒们吓了一跳,纷纷拔出腰刀,惊恐地看向牢房。
只见牢房里的萧长风,此刻正痛苦地在地上打滚。他的身体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骨骼发出令人牙酸的“咔嚓”声。
更恐怖的是,在他的头顶上方,一团浓郁的黑雾正在疯狂翻涌,逐渐凝聚成一头狰狞的恶狼虚影。
那恶狼虚影张开血盆大口,对着萧长风的脑袋,狠狠地咬了下去!
“妖……妖……妖怪啊!!!”
离得最近的一个狱卒看清了这一幕,吓得双眼翻白,直接一**坐在了地上,连滚带爬地往后退。
死牢瞬间乱作一团。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沈执,此刻正站在那间废弃的值房里,脸色微微有些苍白。
刚才那一记“定罪”,消耗了他不少心神。
他放下手中的笔,轻轻揉了揉太阳穴,嘴角却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
“这才刚刚开始。”
他走到窗边,看着远处死牢方向升起的混乱,眼神冰冷。
“既然来了,那就别走了。你的妖丹,我要了;你的罪孽,我替你背了。”
沈执整理了一下衣袍,重新恢复了那副吊儿郎当的模样,推开门,哼着小曲儿,向着混乱的中心走去。
“走咯,看戏去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