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对我动心呀》中的人物姜糖顾言之拥有超高的人气,收获不少粉丝。作为一部现代言情,“西瓜西不西”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别对我动心呀》内容概括:论社死的N种方式------------------------------------------:论社死的N种方式(以及一只乌龟的助攻),不是五岁把口香糖粘在头发上(最后剃了光头,哭了三天),不是十五岁在全校面前摔进升旗台(裤裆裂了,露出了草莓内裤),不是二十五岁跟前男友分手时哭着说“你会后悔的”然后被对方秒拉黑(他不仅没后悔,第二天就官宣了新女友)。。。,她穿着一个陌生男人的白衬衫(当睡衣用...
西装革履,眉眼冷峻,身高目测一八五往上,整个人像是从《GQ》杂志封面上被抠下来的——不,比封面还好看,因为封面不会站在你家门口。
不对。
这不是她家。
这是他家。
姜糖的大脑在这一刻经历了三个阶段的崩溃:
第一阶段(0.5秒):他好帅。
第二阶段(0.5秒):等等,这是谁?
第三阶段(0.5秒):操,我穿着他的衬衫,吃着他的薯片,用他的袖子擤了鼻涕。
**阶段(∞):社会性死亡,完成。
顾言之看着眼前的场景。
一个陌生女人,穿着他的白衬衫(那件他花了两千块、只穿过一次、准备在重要场合穿的定制款),衬衫上全是薯片渣和不明液体(他后来知道那是鼻涕),头发乱得像鸡窝,脸上挂着泪痕和薯片碎,手里还攥着一把捏碎的芥末薯片。
她的脚下是粉色懒人沙发。
他的冰箱门上贴满了便利贴,花花绿绿的,像被小学生占领了。
他的茶几上摆着半桶薯片、一盒抽纸(用了一半)、和一杯已经凉透的奶茶。
空气安静了整整五秒。
这五秒里,姜糖努力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狼狈。她挺直腰板,试图露出一个得体的微笑——但她忘了自己刚才哭得太狠,脸都哭皱了,这一笑,比哭还难看。
顾言之先开口了。
声音低沉,像大提琴,但语气平静得像在念菜单。
“你是谁?”
姜糖下意识把毯子往上拉了拉,遮住自己半张脸:“这句话该我问吧?这是我家!”
“你家。”顾言之重复了一遍,语气毫无波澜。
“对啊!我租的!我有合同!”姜糖光速掏出手机,打开电子合同,怼到他脸上,差点戳到他鼻子。
顾言之低头看了一眼。
然后抬头看了她一眼。
然后又低头看了一眼合同。
又抬头看了她一眼。
“门牌号多少?”
“503啊!”
顾言之侧身,让出门框上那块小小的铜牌——上面清清楚楚写着“502”。
姜糖低头看手机——503。
她再看门牌——502。
她再看手机——503。
她再看门牌——502。
“操。”她说。
干净,利落,掷地有声。
顾言之没说话。但他轻轻“呵”了一声。
那个“呵”字,包含了三分讥笑、三分凉薄、三分漫不经心,还有一分“我就知道**人类不行”的居高临下。
姜糖这辈子没这么丢人过。
但这只是开始。
因为顾言之拉着行李箱走了进来,经过她身边时,他停了半步,目光落在她的——确切地说,是他的——衬衫袖子上。
袖子上有一块明显的、湿漉漉的、反光的痕迹。
姜糖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
再低头看看自己的鼻子(还在流鼻涕)。
再抬头看看他。
她的大脑飞速运转,最终得出了一个她不想面对的结论——
“那个,”她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我说这是薯片酱,你信吗?”
顾言之看着她,面无表情。
然后他走到冰箱前,看着满屏的便利贴。
“牛奶没过期,”他念出第一张,“你昨天写的。”
“……”姜糖想死。
“姜糖,”他念出第二张,“你是猪。”
“……”姜糖想死两次。
“明天交稿,”他念出第三张,“不然死。”
“……”姜糖想死三次。
他转身看她,眼睛里没有任何表情,但姜糖发誓,那里面有光——那种看到别人倒霉时、拼命忍住笑的光。
“自我介绍一下,”他说,“顾言之,这房子的主人。你要找的503,在隔壁。”
话音刚落,姜糖的手机响了。
中介发来一条语音。
她的手还在抖,一滑,点开了。
语音外放,音量MAX。
“姐!对不起啊我搞错了!503的房东说他老婆不让租了!你看要不你就住502吧?反正价格一样,我跟502房东说好了!”
姜糖:“……”
顾言之:“……你跟谁说好了?”
语音还在继续,中介的声音像一把刀,一刀一刀割在姜糖的尊严上。
“对了姐,502房东就是你隔壁那个帅哥,你们可以认识一下,近水楼台先得月嘛哈哈哈!对了对了,他单身哦!”
“啪。”
姜糖把手机屏幕按灭了。
整个房间安静得能听到薯片碎掉的声音。
安静了三秒。
姜糖缓缓抬头,对上顾言之的眼睛。
那双好看的眼睛里,幸灾乐祸已经进化成了“我现在就想报警”的初级阶段。
“那个,”姜糖举起双手,做了个投降的姿势,“我能解释——”
“你解释。”
“……”
她解释不了。
因为她现在穿着他的衬衫(扣子还系错了),吃着他的薯片(还捏碎了),用他的袖子擤了鼻涕,而中介的语音清楚地证明了——这整件事,不是她走错了门,而是一场精心策划的(不,是稀里糊涂的)、连环的、套娃式的乌龙。
不对,不是乌龙。
是乌龙**给乌龙开门——乌龙到家了。
姜糖决定,从今以后,她的墓志铭就写:此人死于社死,享年二十六岁,死因是穿陌生人的衬衫擤鼻涕被当场抓获。
但顾言之接下来的话,让她更想死了。
“你的合同,”他说,“签了多久?”
“一、一年。”
“押一付三?”
“对。”
“钱打了?”
“打了。”
“中介呢?”
“跑……跑了。”
顾言之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再缓缓吐出。那口气的长度,足够他吹灭一个生日蛋糕上的所有蜡烛。
再睁开眼时,他的表情依然平静得像一面湖。
但姜糖注意到,他攥着行李箱拉杆的手指,指节泛白,青筋都爆出来了。
“行,”他说,声音依然平稳得不像话,“那我们先来解决第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我的衬衫。”他的目光落在她身上,从头顶扫到脚趾,声音平淡得像在念超市小票,“你打算什么时候还?”
姜糖低头看了看自己。
白衬衫皱巴巴的,扣子系错了位,领口全是薯片渣和芥末渍,袖子上的不明液体还在往下滴。
她现在唯一的优势就是——她已经社死到不能再社死了,她的脸已经丢到了地心,她的尊严已经碎成了二维码。
所以,她反而冷静了。
她甚至笑了。
那种“我已经没什么可失去的了”的笑容。
她一把掀开毯子,站了起来——衬衫堪堪盖住大腿,露出两条白花花的腿——双手叉腰,下巴一抬,用她能发出的最大音量说:
“第一!你这衬衫质量不错,我买了!多少钱你开价!”
顾言之的眉毛微微动了一下,这是今晚他表情变化最大的一次。
“第二!既然中介跑路了,这房子我也交了钱,你要么把钱退给我——一共一万二,现金或者转账都行——要么就让我住着!”
顾言之的嘴角抽了一下。
“第三!”她的声音突然降了一个八度,从咆哮变成了……撒娇,“能不能先借我条裤子?有点冷。”
冷是真的。十二月的深夜,暖气还没来,她就穿了一件薄衬衫,腿都起鸡皮疙瘩了。
顾言之看了她三秒。
然后,这个从头到尾面无表情、像一座行走的冰山一样的男人,嘴角突然微微上扬了一下。
幅度大概只有零点五毫米,存在时间不超过零点三秒。
但姜糖看到了。
她看得清清楚楚。
那一瞬间她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完了,这个男人笑起来,有点好看。
好看得让她忘了自己还在社死。
顾言之转身走向卧室,姜糖以为他去拿裤子,松了口气,一**坐回沙发上。
然后她听到卧室里传来一声极轻的、像是自言自语的声音:
“一万二,不退。房子,可以住。但是——”
他走出来了,手里拿着一条灰色运动裤,没递给她,而是放在茶几上,离她最远的那一端。
“第一,衬衫两千三,赔。”
“第二,薯片十块五,赔。”
“第三,从今天起,你住次卧,房租对半分。”
“**,”他停顿了一下,目光落在她脸上,“你梦游的时候,能不能别坐我脸上?”
姜糖愣住了:“我什么时候坐你脸上了?”
顾言之指了指自己的鼻梁:“今天凌晨三点。你的**,我的脸,亲密接触了整整五秒。我的鼻梁现在还是歪的。”
姜糖张了张嘴,合上,又张开。
她完全不记得。
但她看到他鼻梁上确实有一道浅浅的红印。
“我……”她的声音小得像蚊子,“我真的梦游?”
“你还说了梦话。”
“什么梦话?”
“‘这个枕头好软’。”顾言之面无表情地复述。
姜糖想原地爆炸。
不,原地爆炸太便宜她了,她想原地蒸发,变成水蒸气,飘到外太空,永远不回来。
但她没有蒸发。
因为就在这时,门铃响了。
凌晨两点半,门铃响了。
顾言之去开门。
门口站着一个大爷,穿着睡衣,手里抱着一只乌龟。
“小伙子,”大爷说,“这是你的乌龟吗?它从阳台爬到我家的。”
顾言之低头看乌龟。
姜糖也凑过来看乌龟。
乌龟抬起头,看了姜糖一眼,然后——咬住了顾言之的裤腿。
顾言之:“……这不是我的乌龟。”
姜糖突然尖叫:“啊!!!这是我的!!!我搬家的时候箱子跟别人搞混了!!!”
她一把抱起乌龟,乌龟松开口,转而咬住了她的手指。
“啊啊啊啊啊疼疼疼疼疼!!!”姜糖甩着手,乌龟死不松口,她整个人在客厅里转圈圈,像一只被狗咬了的风火轮。
顾言之冷静地走过去,捏住乌龟的两侧甲壳,轻轻一掰,乌龟松口了。
姜糖抱着手指,眼泪汪汪地看着他:“谢谢你。”
顾言之看着她的手指,上面有一个小小的牙印,渗出了一点血。
“你打过破伤风吗?”
“没有。”
“走吧,去医院。”
“现在?凌晨两点半?”
“狂犬病不是只有狗才有,”顾言之已经开始穿外套了,“乌龟的嘴里也有细菌,感染了你可能会截肢。”
“截肢?!”姜糖的脸白了,“你别吓我!”
“我没吓你,”他拉开门,“我只是在陈述事实。”
姜糖抱着乌龟,穿着他的白衬衫和一条借来的运动裤,头发乱成鸡窝,脚上踩着一双拖鞋,就这样被他拽出了门。
电梯里,乌龟缩进了壳里。
姜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突然笑了。
“顾言之。”
“嗯。”
“我们第一次见面,你的领带被乌龟咬了。”
“嗯。”
“第二次见面,我穿了你的衬衫。”
“嗯。”
“第三次见面,你带我去打破伤风。”
“……这是第一次见面。所有的事都发生在今天。”
“对哦,”姜糖挠挠头,“那今天可真是够丰富的。”
顾言之没说话。
但电梯下到一楼时,他突然开口了。
“姜糖。”
“嗯?”
“你的衬衫扣子,”他的声音轻得像怕被别人听到,“系错了。”
姜糖低头一看——第一颗扣子扣在了第二个洞里,整件衬衫歪得像被人从侧面扯过。
她深吸一口气,然后——
笑了。
笑得蹲在地上,笑得眼泪都出来了,笑得乌龟从壳里探出头来,一脸嫌弃地看着她。
顾言之站在电梯口,看着这个笑得像个疯子的女人,嘴角又微微扬了一下。
这次幅度大了点,大概一毫米。
存在时间也久了点,大概一秒钟。
然后他伸出手。
“走了,医院要关门了。”
姜糖抓住他的手,站起来,没松。
他也没抽回去。
两个人就这样牵着手,走出了电梯,走进了凌晨两点半的城市。
身后,乌龟探出脑袋,看了看他们的背影,又缩回了壳里。
它大概在想:这两个人类,比它想象的要傻。
但也比它想象的要可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