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宵捕手”的倾心著作,阿玉父亲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清明夜,父亲当众立下护理协议,我被指定签字人时,兄弟姐妹全沉默了,我只递上了辞职报告清明节的前一天,我在杭州一家律师事务所接到了父亲的电话。他的声音听起来格外沉重,说要在清明祭祖那天召集全家开个重要的家族会议。我当时正在处理一桩离婚案件的卷宗,心里只想着怎么在周五前提交诉状,所以没有太在意他话里的异样。父亲说参加的人包括我、大哥陈建国、二姐陈思芳、小弟陈浩宇,还有他们各自的配偶。他强调了一个细节:...
清明节的前一天,我在**一家律师事务所接到了父亲的电话。
他的声音听起来格外沉重,说要在清明祭祖那天召集全家开个重要的家族会议。
我当时正在处理一桩离婚案件的卷宗,心里只想着怎么在周五前提交诉状,所以没有太在意他话里的异样。
父亲说参加的人包括我、大哥***、二姐陈思芳、小弟陈浩宇,还有他们各自的配偶。
他强调了一个细节:要在父亲的律师李医生也就是我们多年的法律顾问面前进行。
这句话让我突然警觉了起来。
我问他是不是身体出了问题,他只是重复了一句"清明那天你就知道了"。
挂断电话后,我给几个兄妹都发了微信,但他们的回复都很简短,甚至有些躲闪。
清明当天一早,我从**开了三个小时的车回到了绍兴老家。
父亲在老洋房的客厅里等我,穿着笔挺的深灰色唐装,坐得像一尊雕像。
他今年七十二岁,但看起来更显苍老,脸上那些沟壑仿佛一夜间都深了下去。
"你来了。"父亲只说了这三个字,然后示意我坐在他对面的沙发上。
大哥他们已经到了,但没有人在说话,整个房间里只有清明节外面的鞭炮声隐约传来。
二姐陈思芳坐在靠窗的位置,手里紧紧攥着一条手帕,指关节都泛白了。
她的丈夫王医生坐在她身边,眼神飘忽不定地看向天花板。
大哥***和他的妻子何女士则坐得最靠后,两个人的姿态像是在法庭旁听席上。
小弟陈浩宇最晚到,他穿着一件带有名牌logo的黑色卫衣,脸上带着那种年轻男人特有的漫不经心。
他的未婚妻林雨欣坐在他身边,不停地用手机拍照,直到父亲用一个眼神制止了她。
"人都到齐了。"父亲说这句话的时候,从沙发底下的皮箱里拿出了一份厚厚的文件。
律师李医生从书房里走了出来,他是父亲的大学同学,也是我们家族的常年法律顾问,现在已经六十多岁了。
他的脸上没有一丝笑容,只是沉默地在父亲身边的椅子上坐下,然后打开了一个公文包。
"我今天叫你们来,不是为了分家产。"父亲的开场白就直接打破了几个人脸上的紧张。
我看到大哥的肩膀明显放松了一些,而二姐的手帕则攥得更紧了。
"我已经决定了,从下个月开始,我要搬到你们妹妹阿玉这里去住。"父亲转向我,用一种我从未见过的坚定眼神看着我。
房间里瞬间变成了一个真空。
小弟的未婚妻停止了拍照,大哥的妻子何女士发出了一声几乎听不清的"呃"。
"爸,您这是……"大哥试图开口,但父亲抬起手打断了他。
"这份协议是我和李律师一起起草的,内容是关于我的日常护理、医疗决策、财产管理和最终的养老安排。"父亲的语气像是在宣读一份判决书。
李律师开始翻出几份文件,递给了我。
我低头看着那些密密麻麻的法律条款,我的名字赫然印在了"主要护理人及医疗决策授权人"这一栏。
"你需要在这里签字,作为协议的执行人。"李律师用笔指向了最后一页的签名栏。
我的手开始微微发抖。
"爸,这……这不太合理吧?"二姐突然站了起来,她的声音有些尖锐。
她看向我的眼神里充满了一种复杂的情绪,那不是愤怒,而是某种我无法名状的东西。
"思芳,你坐下。"父亲的语气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小弟用手肘碰了碰林雨欣,低声说了一句什么,两个人开始交头接耳。
大哥的妻子何女士则直接站起身,说自己感觉不舒服,要去楼上休息。
"我想听听,为什么是阿玉?"大哥终于开口了,他的声音很平静,但那种压抑的力量让整个房间都沉了下去。
父亲没有立即回答,而是从李律师手里接过了另一份文件。
"这是我的医疗报告。"他轻轻地放在茶几上。
没有人敢上前去拿那份报告。
"我的身体状况比我告诉你们的要严重得多。"父亲继续说道,他的声音突然变得很苍白。
"医生说我最多还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