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牌作家“未央天的琉刻”的现代言情,《狙寇》作品已完结,主人公:林默老赵头,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导语林默扣下扳机的瞬间,后坐力撞进肩窝,像被人在锁骨上钉了一颗钉子。四百米外,卡车驾驶室里那颗戴军官帽的脑袋,像熟透的西瓜一样炸开了。这是他穿越到1931年东北的第五天。这是他开的第一枪。他甚至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打中——省队训练用的是气步枪,弹道平直得像尺子。而莫辛-纳甘的7.62毫米弹头,在四百米距离上要下垂将近一米。但他没有犹豫。因为那个少佐的军靴,三天前踩过一个中国农民的脊背。那个农民才十七岁...
林默扣下扳机的瞬间,后坐力撞进肩窝,像被人在锁骨上钉了一颗钉子。
四百米外,卡车驾驶室里那颗戴军官帽的脑袋,像熟透的西瓜一样炸开了。
这是他穿越到1931年东北的第五天。
这是他开的第一枪。
他甚至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打中——省队训练用的是气**,弹道平直得像尺子。而莫辛-纳甘的7.62毫米弹头,在四百米距离上要下垂将近一米。
但他没有犹豫。
因为那个少佐的军靴,三天前踩过一个中国农民的脊背。
那个农民才十七岁。
一 重生
林默睁开眼的时候,嘴里全是土腥味。
不是塑胶跑道的那种土,是那种冻得硬邦邦、掺着枯草根子的黑土。他撑着胳膊爬起来,眼前的景象让他的脑子当场宕机——一片光秃秃的旷野,远处是低矮的土坯房,天空灰得像块脏抹布。
没有靶场,没有队友,没有食堂阿姨的吆喝声。
他下意识摸向自己的右手——食指第二个关节,那个因为常年扣扳机磨出来的老茧还在。
这是他唯一的安慰。
后来的三天里,他搞清楚了处境。1931年10月,奉天城东北方向一个叫柳条沟的小村子。九一八已经过去一个月了,沈阳北大营那个夜里,多少兄弟连枪都没摸到,就被小**的刺刀挑死在床上。
他找到村里一个老猎人,姓赵,六十多岁。
“大爷,借我一把枪。”
老赵头上下打量了他一眼,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光:“你不是这旮旯的人。”
“不是。”
“你拿枪想干啥?”
林默看着他,没说话。但他的右手食指在裤缝上轻轻叩了两下——那是扣扳机的肌肉记忆,在他紧张的时候会自动出现。
老赵头叹了口气,从炕席底下抽出一把**造的莫辛-纳甘M1891,又翻出二十发黄铜弹壳装的**,一并推过来。
“老头子我活了六十三年,你这种眼神的人,头一回见。”
林默问:“什么眼神?”
“你不怕死,但你也不急着死。”
林默把枪接过来,检查枪管、膛线、击针。莫辛-纳甘,老古董了,有效射程八百米,威力足够穿透日军的九零式钢盔。没有瞄准镜,只有铁瞄准星。
但他的童子功就是机瞄。
他在穿越前是全国青少年射击锦标赛亚军,因为0.1环之差没进**队。他的教练是退役的**狙击手,教过他一些“比赛用不上的东西”——弹道修正、风力估算、心理控制。
当时他觉得这些技能这辈子都用不上。
现在,他要用这些技能**。
二 滴血
第五天凌晨四点,林默爬进了柳条沟东边山坡上的一个石缝。
这个位置是他花了三天选出来的——奉天通往抚顺的必经之路,日军的运煤车队每天上午经过。石缝前面有一丛枯黄的灌木,从路上看过来就是一面普通的土坡,但他趴在里面,视线刚好覆盖路面。
气温零下十五度。他把自己裹在从老赵头那儿借来的羊皮袄里,一动不动地趴了三个小时。
他的右手食指始终悬在扳机护圈外面。
这是教练教他的第一课——手指永远不要放在扳机上,直到你决定要**的那一刻。
上午七点十二分,日**队出现。
两辆卡车,前一后二。第一辆车的驾驶室里,坐着一个戴军官帽的少佐。车速不快,大约二十公里。
林默把眼睛贴到准星上。
距离,四百三十米。风速,**偏左,每秒约五米。7.62毫米弹头在四百米距离上的风偏修正,大约是三十厘米。
他修正了三个密位。
他的呼吸从正常频率逐渐降到每分钟六次。这是他的天赋——天生副交感神经兴奋阈值高,越紧张越冷静,心率反而会下降。省队做心理测试的时候,教练看着他的报告直摇头:“你这种人就不该出现在靶场上,你应该去当杀手。”
前车越来越近。
四百米,三百五十米,三百米。
心跳,五十二。
呼吸,第五次呼气,悬停。
扳机,第一道火预压——
他的脑海里闪过一个画面。三天前,他在柳条沟村口看到一个十七岁的少年,被三个**兵按在地上,其中一个用军靴踩着他的脊背,另一个用刺刀挑开了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