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风起浪漫至死不渝的《柜中之影》小说内容丰富。在这里提供精彩章节节选:我在城郊的归尘寄存馆做夜班管理员的第七天,撞破了这里最要命的规矩。凡是家属寄存在铁皮柜里的逝者遗物,午夜十二点整,都会凭空复刻出一件分毫不差的副本。直到我把母亲的遗照锁进37号柜的第二天,我在镜子里看见,自己的脖子上,长出了和遗照里母亲一模一样的、深紫色的缢痕。第一章我叫陈砚,今年26岁。签下归尘寄存馆夜班劳务合同的那天,是我母亲刘淑琴出殡后的第七天。她在我租的房子阳台上上吊了,用的是她戴了半辈子...
第一章
我叫陈砚,今年26岁。
签下归尘寄存馆夜班劳务合同的那天,是我母亲刘淑琴出殡后的第七天。她在我租的房子阳台上上吊了,用的是她戴了半辈子的桑蚕丝巾,等我下班回去的时候,人早就凉透了。**来了,看了现场,问了话,最后定了**,结案。
她走了,留下了一**债。赌债,利滚利,整整二十八万。催债的人一天三个电话,堵在我出租屋楼下,红油漆刷了半面墙,写着“欠债还钱,天经地义”。我辞掉了原本超市理货员的工作,走投无路的时候,在**软件上刷到了归尘寄存馆的**信息。
夜班***,晚八点到早八点,做一休一,月薪一万五,包一顿夜班餐,要求只有三条:身体健康,无犯罪记录,胆子大。
一万五的月薪,在我们这个三线城市,相当于普通白领两倍的工资。我没多想,直接打了**电话,接电话的是个姓周的馆长,声音沙哑,听着像个六十多岁的老头,只问了我一句“怕不怕死人的东西”,我说不怕,他就让我第二天去馆里面试。
归尘寄存馆在城郊的山脚下,旁边就是市第二公墓,孤零零的一栋两层小灰楼,墙皮掉了大半,爬满了爬山虎,深秋的风一吹,枯黄的叶子哗哗响,看着就渗人。
周馆长比我想象的还要老,背驼得厉害,脸上的皱纹深得能夹死蚊子,眼睛却很亮,直勾勾的盯着我看了半天,才把一份劳务合同和一本《寄存馆夜班守则》推到我面前。
合同很简单,没什么坑,就是明确了工作时间和薪资,唯一的特殊条款是:在职期间,不得向任何人泄露寄存馆内发生的任何异常事件,否则扣除全部薪资,并追究法律责任。
守则就一页纸,用加粗的黑体字印着三条铁律,红笔圈了出来,格外扎眼:
当班期间,寄存区的寄存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