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猝死在凌晨三点的工位上,重生那天刚好是年会》男女主角何岑裴嘉明,是小说写手吴晓棠所写。精彩内容:上一世,因为在公司年会上当众提了辞职,我被全行业拉进了黑名单。前上司认定我离了他活不成,变本加厉地给我排满通宵的班。最终我在连轴转的第四十七天,猝死在凌晨三点的工位上。再睁眼,我回到了年会当天。面对老板的画饼和HR的围堵,我直接打开手机,按下了那段克扣工资录音的播放键。「不走,难道等猝死吗?」01宴会厅安静了大约三秒。我手里的手机外放音量拉到最大,裴嘉明的声音从扬声器里淌出来,每个字都清清楚楚。“...
我被全行业拉进了黑名单。
前上司认定我离了他活不成,
变本加厉地给我排满通宵的班。
最终我在连轴转的**十七天,
猝死在凌晨三点的工位上。
再睁眼,我回到了年会当天。
面对老板的画饼和HR的**,
我直接打开手机,
按下了那段克扣工资录音的播放键。
「不走,难道等猝死吗?」
01
宴会厅安静了大约三秒。
我手里的手机外放音量拉到最大,裴嘉明的声音从扬声器里淌出来,每个字都清清楚楚。
“何岑那组的加班费不用报了,就说项目预算超了。她能怎么样?她离了锐恒找不到更好的。”
旁边是宋琳的声音:“那上个季度的也一起扣?”
“扣。全扣。她连劳动法第几条都背不出来,闹什么闹。”
我看见裴嘉明从主桌站起来了。
他五十二岁,头发焗过油,灯光下泛着不自然的黑。西装是定制的,袖口露出那对他逢人就说“朋友从迪拜带回来”的袖扣。
此刻他脸上的表情,我见过。
上一世也见过。
区别是上一世我看见这张脸时已经在ICU,浑身插满管子,而他站在病房门口,只探了一下头就走了。
那是我这辈子最后看到的画面。
不,上辈子。
“关掉。”裴嘉明的声音压得很低。
我没动。
录音还在继续,宋琳在里面笑:“行,反正她也不敢查。”
“何岑,你喝多了。”马旭从旁边伸手过来想拿我手机。
我往后退了一步。
不是因为害怕,是因为上一世我清楚地记得,就是这个马旭,在我被裴嘉明安排连轴转的第三十天,跑到我工位上拍着桌子说“裴总都没下班你好意思走?”
他那天穿的也是这双鞋。
棕色的乐福鞋,鞋头擦得锃亮。
我盯着那双鞋,把手机举高了一点。
“这段录音我备份了三份。”我说。
停了一下。
呼出一口气。
“一份在邮箱,一份在网盘,一份在我妈手里。”
这是假的,我妈手里没有。
但裴嘉明不知道。
他的脸从铁青变成一种奇怪的灰白色,嘴角肌肉跳了一下。
我认识他三年,第一次见他控制不住表情。
宴会厅两百多号人,有人开始掏手机。
“何岑。”裴嘉明扯了一下领带,声音恢复了镇定,“有什么事我们回去谈,年会上闹,对你的职业形象也不好。”
上辈子他也说过差不多的话。
上辈子我信了。
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工牌。
照片是三年前入职拍的,那时候我刚毕业,脸颊还有肉,眼睛亮得要命。现在工牌上那层塑封膜已经磨花了,照片上的人像隔了一层雾。
“不用谈了。”
我把工牌从脖子上取下来,放在离我最近的那张桌上。
桌上是没吃完的年会蛋糕,奶油已经有点塌了。
我拎起包,往门口走。
路过宋琳身边的时候,她伸手拉了我一把。
“小何,冲动了啊。裴总脾气是不好,但你想想,现在这个行情,出去了你上哪儿找工作?”
我转头看她。
她今天化了全妆,唇色是正红的,笑起来嘴角的纹路堆在一起。
上一世,就是这个人,在我猝死之后代表公司发了一份**,说“该员工系个人健康原因,与公司无关”。
“宋姐。”我说。
“嗯?”
“你在录音里也有名有姓的。”
她的手松开了。
我推开宴会厅的门,十二月的风灌进来。
保温杯还在我包里,拿出来拧开盖子,喝了一口。
水是温的。
出门前我妈往里面塞了两片姜,说冬天胃寒。
我抱着保温杯站在路边,等了一会儿。
没有人追出来。
上一世,我在年会上提辞职的时候没带录音。
我是哭着说的“我不干了”,声音发抖,眼泪糊了一脸。
裴嘉明当时看我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闹脾气的小孩。
他甚至笑了一下,对旁边的人说:“年轻人嘛,过两天就好了。”
然后他用了两周的时间,给行业里每一个有可能接收我的公司打了招呼。
我投了一百四十三份简历。
四十一家已读不回,七十九家直接拒绝,剩下的连简历筛选都没过。
我不得不回去求他。
他站在办公室里,看我低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