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牌作家“只有冷暖自知”的现代言情,《反卷成仙:随便就好》作品已完结,主人公:林晚刀疤脸,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献给每一个在深夜加班后,还愿意接起电话的人。 加班猝死,醒来欠了百万灵石闹钟响了十七次。我没能从床上爬起来——因为我根本不在床上。刺骨的寒意从身下渗进来,像无数根针同时扎进我的后背。粗糙的石面磨着脊椎,每一寸皮肤都在抗议。我猛地睁开眼,入目是一间破旧的石室。墙壁上的裂缝像干涸的河流,蜿蜒着爬向黑暗的角落。墙角堆着发霉的辟谷丹包装袋,空气中弥漫着廉价灵气的味道——像劣质空气清新剂混着发臭的游泳池水,...
加班猝死,醒来欠了百万灵石
闹钟响了十七次。
我没能从床上爬起来——因为我根本不在床上。
刺骨的寒意从身下渗进来,像无数根针同时扎进我的后背。粗糙的石面磨着脊椎,每一寸皮肤都在**。我猛地睁开眼,入目是一间破旧的石室。墙壁上的裂缝像干涸的河流,蜿蜒着爬向黑暗的角落。墙角堆着发霉的辟谷丹包装袋,空气中弥漫着廉价灵气的味道——像劣质空气清新剂混着发臭的游泳池水,让人想吐又吐不出来。
上一秒,我还在公司会议室里。
我记得那个会议室。二十五楼,窗户打不开,空调永远设在十六度。长桌上有十七个杯子,其中十五个是同事的,两个是甲方留下的。白板上写着“冲刺Q4闭环赋能颗粒度”——这些词我一个都不想在死后还记得。
电脑屏幕上闪烁着未完成的PPT。第三十版。老板说“还是用第一版吧”的那个PPT。
耳边回荡着老板那句“这个方案明天必须交,大家辛苦一下,项目结束后我请大家吃饭”——那个“饭”,我听了三年,从来没有吃到过。第一次我信了,第二次我将信将疑,第三次我笑了。但笑完之后,我还在加班。
心脏骤停的瞬间,我仿佛看到窗外有一棵金色的巨树在发光。
不是幻觉。我很确定那不是幻觉。因为那棵树的根须穿过玻璃,像毛细血管一样蔓延,缠绕着整座城市。我看到无数丝线从树上垂下,每一根都连着一个人的手腕——连着每一个加班的同事,连着地铁里刷手机的陌生人,连着那个在路边抽烟哭了的女孩。
也连着我的手腕。
然后我就到了这里。
我低头看向自己的手。
不是我的手。这双手更纤细,更苍白,指尖有细密的伤口——像是被什么锋利的东西反复划过。指甲缝里嵌着黑色的污垢,洗不掉的那种。手腕上套着一个冰凉的金属环,沉甸甸的,像一副摘不下来的**。
金属环上刻着一行小字。
不是“*****”,不是“劳动最光荣”。
是“灵根租赁编号9527”。
我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9527。这个数字让我想起什么——周星驰的电影?不,不是。是更沉重的东西。是编号。是标签。是“你不是你,你是一个可以被替换的零件”。
一段陌生的记忆涌入脑海,像被强行灌进嘴里的苦药。
原主也叫林晚。是这个“昆墟界”的底层修士。二十一岁,父母早亡,没有灵根——在这个世界,没有灵根就等于没有手脚。她租了最低级的“丙等灵根”,每月租金两万灵石。她又借了高额“法力贷”冲击炼气三层,利率29.9%。突破失败,灵力反噬,灵根枯萎,五脏俱裂。
然后她就死了。
然后我就来了。
从一个996的坑,跳进另一个996的坑。区别是,上一个坑至少不用还贷——哦不对,上一个坑也要还房贷。只是房贷断供最多上征信,这里断供要抽你灵脉。
我还没来得及消化这个信息,脑海中突然炸开一个机械的电子音。那声音不像从外面传来的,更像有人拿冰锥凿我的颅骨——
编号9527修士林晚,欠嵩阳仙宗灵根租赁费78万灵石,法力贷利息22万灵石,合计欠款100万灵石。限三日内还清,否则强制执行灵脉剥离。
眼前浮现出半透明的蓝色光屏,像AR眼镜投***的界面。上面清晰列着我的“修仙负债清单”——本金、利息、违约金、**金、管理费、手续费。比我在现代的花呗账单还详细,利率还高。
我一条一条看下去。
灵根租赁费:78万。法力贷本金:50万。法力贷利息:22万。逾期罚金:5万。催收费:3万。系统使用费:1万。灵脉维护费:1万。
总计:100万灵石。
我愣了三秒。
然后我笑了。
不是苦笑。是那种被生活按在地上反复摩擦之后,终于认命的、带着一丝荒诞感的笑。
原来死了都要还贷。
我挣扎着坐起来,手掌按在冰凉的石板上,撑起自己的身体。石室里没有床,只有一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