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婚前夜，未婚夫忽然求见。
我以为是温情话，他却开口：“我心悦青鸢，让她做正妻。”
青鸢，是我养了八年的贴身丫鬟。
我当场笑了：“好。”
我直接甩出银票与**契：“退婚书已送你府，这五万两当贺礼。”
他脸色大变：“你 ——”
次日，他竟穿喜服上朝，满朝哗然。
圣上冷声道：“今日不是你与镇国公府大小姐的婚期？”
01
“这状元郎，是昏了头吗？”
“昨日镇国公府才派人去他府上退了婚，他今日还敢穿喜服上朝？”
“脸皮真是比城墙还厚。”
沈自书的笑容僵在脸上。
他显然没料到，我爹，镇国公，会把事情做得这么绝。
退婚书送到他府上时，他只当是我在闹脾气。
他以为我会哭，会闹，会求他回心转意。
毕竟我爱了他十年。
从他还是个穷秀才时，我就用我的月例银子接济他，为他寻访名师，为他铺平前路。
所有人都说，没有我姜雪宁，就没有他沈自书的今天。
他习惯了我的付出。
所以他才敢在大婚前夜，带着我亲手**的丫鬟青鸢，来求我“成全”。
他以为我离不开他。
可他忘了，我是镇国公的女儿。
我爹手握三十万兵权，镇守北疆。
我生来就是天之骄女，我不需要依附任何人。
我能把他捧上云端，就能把他踩进泥里。
殿上，龙椅上的天子放下了手中的奏折。
声音听不出喜怒。
“沈爱卿，朕记得，今日是你与镇国公府大将军姜雪宁的大婚之日？”
沈自书扑通一声跪下。
冷汗瞬间湿透了他的背。
他强作镇定：“回陛下，正是。只是……只是臣与雪宁之间，出了一些小小的误会。”
“误会？”天子轻笑一声。
这声笑，让沈自书的头埋得更低。
“朕怎么听说，你为了一个丫鬟，要镇国公府的嫡女给你做妾？”
话音刚落，满朝哗然。
所有人的目光，都像刀子一样刮在沈自书的身上。
在这个嫡庶分明、尊卑有别的世道，他的要求，不是求娶，是羞辱。
是对整个镇国公府的羞辱。
沈自书脸色惨白，抖着声音辩解：“陛下明鉴！臣……臣只是心悦青鸢，想……想给她一个名分。臣对雪宁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