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离魂会旧爱,我反手给空躯壳换个新魂沈鸢裴衍小说完整版_完结版小说推荐夫君离魂会旧爱,我反手给空躯壳换个新魂(沈鸢裴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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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君洞房夜,对我行了个礼,转身盘腿坐在榻上,闭目入定,一坐就是一整夜。
我以为他是修行中人,不近女色。
直到有一夜,我睡不着,摸黑推开他的房门。
床上躺着他的身子,胸口微微起伏,呼吸如常。
可那张脸,空洞洞的,像一具没有人住的屋。
汗毛一根根竖起来。
他的魂,不在这里。
后来我查出来了。
他每晚魂魄离体,飘去城东,陪他的心上人温存。
我把这件事压在心底,一字未提。
只是第二天深夜,趁他魂魄再次离体,我翻出压箱底的师门秘册,点了三炷香。
我师父说,这门手艺,轻易别用。
我用了。
他的躯壳里,悄悄住进了一个新的魂。
第三天清晨,他睁开眼,看着我,愣了许久,然后开口叫了我一声——
娘子。
那声音,和以前不一样了。
01
大婚之夜,喜烛高燃。
我坐在床沿,看着我的夫君,裴衍。
他穿着一身大红喜服,衬得那张脸愈发清冷如玉。
裴衍对我行了个平淡的礼。
“沈鸢,往后我们便是夫妻。”
他的声音像山巅的雪,没有半分新婚的暖意。
我点点头,轻声应了句:“是,夫君。”
然后,他走到床榻的另一侧,盘腿坐下,闭上了眼。
他就这么坐着,脊背挺得笔直,像一尊没有感情的石像。
呼吸平稳,气息悠长。
仿佛不是在洞房,而是在山间古刹,入定清修。
喜烛燃尽了一对又一对。
我就这么看着他,从天黑,到天明。
他一动未动。
我原以为,他是修行之人,不近女色,娶我不过是为了全了父母之命。
我告诉自己,没关系,侯府安稳,我能求个一世平顺,也算不错。
第二天清晨,他睁开眼,眼底一片清明,没有半点熬夜的疲惫。
他看了我一眼,什么也没说,起身**。
婆母崔氏来的时候,看到分毫未动的喜被,脸色瞬间沉了下去。
她把我叫到偏厅,屏退了左右。
“沈鸢,你嫁入我裴家,当知为人妇的本分。”
“衍儿天性清冷,你要主动些。”
她的话像一根根细针,扎进我的耳朵里。
我垂着眼,回道:“是,母亲。”
崔氏打量着我,眼神里满是不加掩饰的挑剔。
“你父亲把你嫁过来,是想让你攀附我们侯府。你若生不出嫡子,这侯府夫人的位置,可坐不稳。”
我捏紧了袖口里的手指。
原来在他们眼里,我不过是父亲用来****的工具。
而我,是这个工具的附加品。
之后的每一天,都和新婚之夜一模一样。
裴衍白日里会与我同桌用饭,但一句话都懒得多说。
到了晚上,他便回到房中,盘腿枯坐,一夜入定。
下人们的窃窃私语,婆母日渐冰冷的眼神,像一张无形的网,将我越收越紧。
我成了整个京城的笑话。
一个守活寡的侯府夫人。
直到半个月后的一天夜里。
我被噩梦惊醒,口干舌燥,想起床倒杯水。
院子里静悄悄的,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
鬼使神差地,我走到了裴衍的房门口。
平日里,他的房门总是关得严丝合缝。
可今夜,或许是下人疏忽,门虚掩着,留了一道缝。
我迟疑了一下,还是伸手,轻轻推开了那扇门。
月光从窗外洒进来,照亮了床榻。
裴衍躺在床上。
他没有像往常一样打坐,而是直挺挺地躺着。
胸口有微微的起伏,呼吸平稳,像是睡着了。
我松了口气,或许他今夜只是累了。
我走近了一些,想为他掖好被角。
可当我看到他的脸时,全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凝固了。
那张脸,五官还是那副清俊无双的模样。
但却空洞洞的。
像一栋被人搬空了所有家具的屋子,只剩下四壁。
没有生气,没有神采,没有一丝属于活人的气息。
我的汗毛一根根倒竖起来。
他的人在这里。
他的魂,不在这里。
02
那一瞬间,我脑子里闪过无数师门典籍里记载的奇闻异事。
有一种修行法门,叫“神游太虚”。
魂魄可以脱离躯壳,遨游天地。
但这种法门极度凶险,稍有不慎,魂魄便再也回不来。
裴衍,他到底是什么人?
我僵在原地,不敢动弹。
我怕惊扰了他,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