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为妻子当牛做马，背上百万房贷，以为捧上了全世界。
直到她亲手把毒药喂进我嘴里。
重活一世，她哭着求我别离开。
我笑了，这一次，我要的不是爱，是家—破—人—亡。
第一章
胃里像有烙铁在翻滚，灼烧感顺着食道冲上喉咙。
我叫江澈，三十五岁，此刻正倒在自己用半辈子积蓄买下的房子的地板上。
冰冷的木地板紧贴着我的脸颊，视线里，那双我曾无数次亲吻过的、穿着粉色拖鞋的脚，在我眼前来回走动。
“江澈，别怪我。”
妻子的声音，苏婉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一丝虚假的颤抖。
“你太没用了，除了当牛做马，你还会什么？我想要的生活，你给不了。”
我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
比如，为了给她买那个限量款的包，我连续加了两个月的班。
比如，为了让她父母在亲戚面前有面子，我把准备投资的钱拿去给他们换了辆车。
比如，我罪该万死，就是爱上了你。
但喉咙里只能发出嗬嗬的漏气声，腥甜的液体从嘴角溢出，和地板上的灰尘混在一起。
意识模糊的最后一刻，我看到她蹲下身，用纸巾擦了擦我的嘴角，动作轻柔得像是在擦拭一件珍贵的瓷器。
“下辈子，别再当舔狗了。”
黑暗，像潮水般将我吞没。
……
“江澈！你发什么呆呢？”
一声清脆的呼喊，伴随着桌子被轻轻敲击的声音，将我从无尽的黑暗中拽了出来。
灯光刺得我眼睛生疼，我下意识地抬手去挡。
手？
我能动了？
我猛地睁开眼，心脏在胸腔里擂鼓。
眼前是熟悉的西餐厅，悠扬的小提琴声在耳边流淌。对面，苏婉正不耐烦地看着我，她化着精致的妆，身上穿着我一个月工资买下的长裙。
“跟你说话呢，今天不是要求婚吗？戒指呢？”她撇了撇嘴，语气里带着一丝命令和理所当然。
求婚……
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口袋，那里确实有一个微微凸起的硬盒。
记忆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冲垮了我的理智。
就是今天。
三年前的今天，我向她求婚，她“勉为其难”地答应。从那天起，我的人生就彻底滑向了为她燃烧自己的深渊。买房写她的名字，工资卡交给她保管，最后，换来一杯穿肠的毒药。
我回来了。
带着被烈火焚烧过的仇恨，回来了。
“戒指？”我慢慢地抬起头，看着她那张画得完美无瑕的脸，嘴角勾起一丝连我自己都感到陌生的弧度。
“没带。”
苏婉的眉头立刻皱了起来：“没带？江澈你搞什么鬼？你不是说今天……”
“我说，”我打断她，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冰锥，“我们分手吧。”
餐厅里的小提琴声仿佛在这一刻停顿了。
苏婉脸上的不耐烦凝固了，随即化为错愕，最后是难以置信的荒谬。
“你……说什么？”她像是听到了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话，“分手？江澈，你吃错药了？”
我从口袋里掏出的不是戒指盒，而是我的手机。
我没有看她，自顾自地打开相册，将一张照片推到她面前。
照片上，她正和一个陌生男人在一家酒店门口拥抱，男人的手放在她的腰上，姿态亲昵。
这张照片，是我上辈子死后，从朋友那里听说的。他们偶然撞见，但为了我的“幸福”，选择了隐瞒。
苏婉的瞳孔骤然收缩。
她脸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他叫张伟，对吗？城东一家小公司的老板，有家室。”我平静地陈述着，像是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你上周说去闺蜜家住，其实是跟他去了邻市泡温泉。你身上这件裙子，是上个月他送你的生日礼物，你骗我说是打折买的。”
我的每一句话，都像一记重锤，砸在苏婉的脸上。
她的身体开始发抖，不是冷的，是恐惧。
“你……你怎么知道的？你跟踪我？”她的声音变得尖利起来。
“这不重要。”我收回手机，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重要的是，我玩腻了。”
我从钱包里抽出几张钞票，拍在桌上，盖住了那杯还没动的柠檬水。
“这顿，算我请你的散伙饭。”
说完，我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