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长姐换脸当上主母,却不知侯爷是疯批》男女主角沈心蓉萧锦珩,是小说写手溪泉所写。精彩内容:我和姐姐同时重生在侯府选妻那日。上一世,我凭着一张温婉的主母脸,被侯爷选中,成了侯府主母。而姐姐因为长相妖艳,只能做妾,最后受尽白眼,被侯爷乱棍打死。她死后不甘,化作厉鬼天天缠着我,害我终日缠绵病榻,气绝而亡。这一世,姐姐提前找到假面店老板。用十年寿命,换走了我的主母脸,如愿被侯爷娶进门。而我,顶着这张妖艳魅惑的脸,成了侯爷的妾。她不知道,那个温润如玉的侯爷,是个有虐待倾向的疯子。长得越乖,虐得越...
我和姐姐同时重生在侯府选妻那日。
上一世,我凭着一张温婉的主母脸,被侯爷选中,成了侯府主母。
而姐姐因为长相妖艳,只能做妾,最后受尽白眼,被侯爷乱棍打死。
她死后不甘,化作**天天缠着我,害我终日缠绵病榻,气绝而亡。
这一世,姐姐提前找到假面店老板。
用十年寿命,换走了我的主母脸,如愿被侯爷娶进门。
而我,顶着这张妖艳魅惑的脸,成了侯爷的妾。
她不知道,那个温润如玉的侯爷,是个有**倾向的疯子。
长得越乖,虐得越狠。
上一世,我靠着隐忍和算计才勉强活着。
而这一世,我顶着这张妖艳的脸,向青楼头牌学了狐 媚之术。
当侯爷在房里与**夜纠缠时,姐姐摸着身上的伤,眼睛都气红了。
......
我和沈心蓉同一天进了侯府,她被八抬大轿迎进门,而我,只能从偏门进来。
洞房夜,我被独自扔在冷清的偏院,连晚饭都无人送来。
主院的方向,隐隐传来丝竹之声和沈心蓉**的笑语。
“侯爷......您轻些......”
我坐在床沿,慢条斯理地擦拭着蔻丹,想象着她满怀期待的样子。
蠢货,还以为拿到那张脸是什么好事。
果不其然,没过多久,那**的低吟就变成了凄厉的惨叫。
“啊!侯爷!您做什么!疼!”
“闭嘴!你这张脸,就该配上哭泣求饶的表情,才够赏心悦目。”
是萧锦珩的声音。
紧接着,惨叫声、鞭打声、器物碎裂声混杂在一起,持续了半个时辰才渐渐停歇。
声音停下不过半盏茶的功夫,萧锦珩就到了我的偏院。
见到他,我身上那层薄如蝉翼的轻纱,随着我的动作轻轻滑落。
我赤着脚,一步步走向他,像水蛇一般缠上他的腰。
“侯爷,您怎么才来。”
我仰起脸,指尖在他胸口画着圈,声音又软又媚。
萧锦珩的呼吸一滞,他从未见过这样的女人。
“你不怕我?”他捏住我的下巴,力道很重。
“怕,”我吃痛地蹙眉,眼波却流转不休。
“但更怕侯爷今夜不来。”
“侯爷越是凶,妾身这心里,就越是*得厉害。”
我踮起脚尖,主动吻上他冰冷的唇。
狐 媚之术的精髓,不在于脱,而在于勾。
是让他主动,让他疯狂,让他觉得这一切都是他自己的**。
萧锦珩的**彻底被点燃,他将我打横抱起,狠狠地扔在床上。
“妖精!本侯今天就看看,你到底有多少本事!”
一夜纠缠,天将明时,我累得连手指都动不了。
萧锦珩早上去上朝后,沈心蓉带着丫鬟婆子踹开了我的院门。
“沈心昭,你不过是个贱妾,见了我这当家主母,为何不跪?”
她顶着我上一世那张温婉端庄的脸,昂着下巴,俯视着我。
我靠在贵妃榻上,用指甲剥着一颗葡萄。
“姐姐好大的火气。”
我将葡萄送入口中,冲她笑。
“妾身昨夜伺候侯爷太晚,骨头都快散架了,实在是站不起来给主母请安呢。”
听到“伺候侯爷”四个字。
沈心蓉面颊抽 动了一下。
陪嫁丫鬟翠竹上前一步指着我。
“大胆贱婢!主母面前也敢放肆?我看你是皮*了!”
“来人!把这不知尊卑的**拖下来,掌嘴二十!”
两个粗壮的婆子扑上来。
我抓起热茶盏砸碎在翠竹脚边。
茶水溅了她一裙摆,她捂着腿尖叫。
“你算什么东西,也敢在我房里狂吠?”
我站起身。
我这张脸是沈心蓉上一世的。
天生媚骨,眼尾上挑。
上一世沈心蓉顶着这张脸嫌弃做妾太苦,天天在后院作妖,最后被活活打死。
这一世我要用这张脸把侯府搅翻天。
沈心蓉见我敢还手,双肩发抖。
“沈心昭!你反了天了!我可是侯爷明媒正娶的正室!”
她冲到我面前扬起手。
我不避让,盯着她的脖颈。
那衣领边缘透出几道青紫色的掐痕。
“姐姐这主母当得,还真是风光无限啊。”
我压低声音轻笑。
“只是不知道,昨夜侯爷在姐姐房里,是用鞭子抽的,还是用手掐的?”
沈心蓉扬在半空的手僵住。
她瞳孔收缩,捂住领口退后两步。
“你......你胡说八道什么!”
她瞪着我。
“侯爷对我温柔体贴,爱重有加!”
“那些不过是侯爷疼爱我的印记!”
疼爱?
我弯起唇角。
她以为我不知道萧锦珩在床帏之间是个多可怕的疯子。
长得越乖巧端庄,就越能激发他心底的施虐欲。
上一世我顶着那张温婉脸咽下血泪才勉强保命。
如今沈心蓉为了抢走荣华富贵,用十年寿命换了这张脸。
我倒要看看她能撑几天。
院门外传来脚步声。
“大清早的,在闹什么?”
萧锦珩跨入小院。
他面容清俊,眉眼温润。
只有我知道那张人皮之下藏着一头怎样的恶狼。
沈心蓉一见萧锦珩,立刻迎了上去。
她眼眶发红,拉住萧锦珩的衣袖。
“侯爷,您可算回来了。”
“妾身好心来探望妹妹,谁知妹妹恃宠而骄,不仅不给妾身请安,还拿热茶泼烫丫鬟。”
“妾身只是想教导她几句规矩,她竟还出言顶撞。”
萧锦珩垂眸看她。
目光扫过她那张脸,又掠过她捂住的领口。
他嘴角微微上扬,用手拍了拍沈心蓉的手背。
“夫人受委屈了。”
沈心蓉朝我瞥了一眼。
我赤着双足踩着碎瓷片走到萧锦珩面前,顺势跌入他怀里。
“侯爷......”
我双手勾住他的脖颈。
“姐姐说妾身不懂规矩,可妾身这身子,明明是昨夜被侯爷折腾得太狠,才起不来榻的。”
我将**贴紧他的胸膛,仰起脸冲他吐气。
“侯爷昨夜还夸妾身像只勾人的小狐狸,怎么今日一早,就任由姐姐带人来扒狐狸的皮呢?”
萧锦珩呼吸加重。
他揽住我的腰,指腹在我腰间软肉上捏紧。
“你这妖精,倒还会恶人先告状了。”
沈心蓉握紧双拳。
“侯爷!她这般**,成何体统!”
“若是传出去,侯府的颜面何在!”
萧锦珩收起笑容,转过头看着沈心蓉。
“夫人这是在教本侯做事?”
沈心蓉低下头。
“妾身不敢......”
我靠在萧锦珩怀里,手指在他胸口画圈看向沈心蓉。
“侯爷,今晚......您是想看妾身跳胡旋舞,还是想去主母房里,听她念女诫呢?”
萧锦珩抬手捏了捏我的脸,与我四目相对,会心一笑。
“你说呢?”
说完这句话,他抽开捏着我的手,踏出院门朝书房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