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礼开始前十分钟，我的新郎把婚戒戴在了别的女人手上。
化妆间的门没关严，我提着婚纱裙摆站在门外，听见江叙低声哄她。
“苏曼，别哭了，我陪你去民政局。你不是怕吗？我先把戒指给你戴着，等你办完离婚证就还我。”
女人抽噎着问：“那林晚呢？”
江叙顿了一下，语气轻得像在说一件小事。
“她懂事，不会闹。”
我站在原地，忽然觉得那句“她懂事”，比耳光还疼。
里面的人没发现我。
苏曼红着眼，把那枚原本该戴在我手上的钻戒套了进去，哽咽着说：“江叙，如果当初我没走，现在站在你身边的人会不会是我？”
江叙看着她，没回答。
可沉默本身，就是答案。
化妆师从我身后跑过来，笑着催我：“新娘子快点，司仪那边已经准备好了。”
我抬手拦住她。
“先别叫我新娘。”
化妆师愣住。
我推开门，走进去。
江叙看到我，脸色一下变了。
苏曼也猛地站起来，戒指却还套在手上，连摘都忘了。
屋里静了两秒。
我看着那枚戒指，忽然笑了。
“挺好，省得我亲手摘了。”
江叙朝我走过来，声音放软：“晚晚，你先听我解释。苏曼今天真的状态很差，她**堵在民政局门口，她一个人不敢去，我只是送她一趟。”
“送她一趟，要带着我的婚戒？”
“我只是为了让她冷静。”
“让她冷静，所以让我的婚礼发疯，是吗？”
江叙眉心拧起，像是觉得我不识大体。
“林晚，你别这个时候闹。宾客都到了，双方父母都在外面，你先帮我撑一下场，我很快回来。”
我盯着他。
“你让我，穿着婚纱，替你撑场。然后你带着别的女人，拿着我的婚戒，去陪她办离婚？”
江叙沉了口气。
“我说了，她情况特殊。你能不能别把所有事都往感情上扯？”
苏曼红着眼往后退了一步，声音细细的。
“对不起，都是因为我。林小姐，你别怪江叙，他只是太善良了。”
我转头看她。
“你要真觉得对不起，就把戒指摘下来。”
她手一抖，没动。
江叙却先不高兴了。
“林晚，够了。”
我忽然想起这八年。
他创业没钱，是我把全部积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