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大婚撞科举:我娘子竟是白狐仙》一经上线便受到了广大网友的关注,是“轻墨绘君颜”大大的倾心之作,小说以主人公卫昭卫央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线,精选内容:我叫卫昭,一个平平无奇的赶考生。眼看就要进京面圣,却在徽州乱葬岗被一辆鬼车拉进了深山。车夫化作青烟,一座华丽鬼宅拔地而起。一个身披嫁衣的绝色女子堵在门口,媚眼如丝地看着我,红唇轻启:“相公,你可算来了。”我那傻弟弟当场吓晕过去,我却心头一热——娘的,考公多年,没想到是这么个上岸法?我咧嘴一笑,凑上去问:“娘子,那啥……咱家有题库吗?五三那种。”01“哥!哥!这……这是什么鬼地方啊!”我那傻弟弟卫央...
眼看就要**面圣,却在徽州乱葬岗被一辆鬼车拉进了深山。
车夫化作青烟,一座华丽鬼宅拔地而起。
一个身披嫁衣的绝色女子堵在门口,媚眼如丝地看着我,红唇轻启:
“相公,你可算来了。”
我那傻弟弟当场吓晕过去,我却心头一热——**,考公多年,没想到是这么个上岸法?
我咧嘴一笑,凑上去问:
“娘子,那啥……咱家有题库吗?五三那种。”
01
“哥!哥!这……这是什么鬼地方啊!”
我那傻弟弟卫央,此刻正死死拽着我的袖子,声音抖得跟秋风里的落叶似的。
我嫌弃地甩了甩胳膊,没甩开。
“鬼叫什么,不就是迷路了。”
嘴上说得轻松,我心里也直打鼓。
我们兄弟俩**赶考,想着抄近路翻过这青峰山,谁知道天黑得快,雾气一起,就在这山里头绕不出来了。
更邪门的是,这林子里安静得吓人,连声虫鸣鸟叫都听不见。
周围的树木长得张牙舞爪,在昏暗的天色下,像一个个沉默的巨人。
脚下踩着的不是松软的泥土,而是嘎吱作响的枯骨。
没错,是人骨头。
我低头瞥了一眼,一截白森森的指骨被我踩得更深了些。
此地不宜久留。
“卫央,跟紧了,别掉队。”
我压低声音,从行李里摸出一把防身的短刀握在手里。
我爹是卸甲归田的老兵,我从小跟着他练过几手庄稼把式,虽说去考的是文举,但骨子里那点悍勇还没丢干净。
就在这时,一阵若有若无的铃铛声,从浓雾深处飘了过来。
“叮铃……叮铃……”
那声音很轻,却像小锤子一样,一下下敲在人的心尖上。
卫央吓得“妈呀”一声,差点没一**坐地上。
“哥,是……是不是勾魂的?”
“闭**的乌鸦嘴!”
我呵斥道,眼神却死死盯着声音传来的方向。
黑暗里,两盏昏黄的灯笼悠悠荡荡地飘了过来,像两只鬼火。
接着,我才看清那是一辆马车。
一辆通体漆黑的乌木马车,连拉车的马都是纯黑色的,没有一根杂毛,在雾气里静静地站着,像一尊雕塑。
车夫戴着个斗笠,脸上蒙着块青布,只露出一双毫无波澜的眼。
他看到我们,也不说话,只是抬起鞭子,指了指身后的车厢。
这场景,怎么看怎么诡异。
卫央拉着我,一个劲地摇头:
“哥,不能上,这车邪门!”
我何尝不知道邪门。
可是在这乱葬岗里待着,难道就不邪门了?
与其在这里喂狼,不如赌一把。
我盯着那车夫,朗声问道:
“敢问这位大哥,可是去往山外客栈的?”
车夫木然地点了点头。
“车费几何?”
车夫伸出两根手指。
二两银子?
倒也公道。
我从怀里摸出二两碎银,走上前递过去。
就在我手指碰到他的一瞬间,一股刺骨的冰凉顺着我的指尖瞬间窜遍全身。
这家伙,身上没有一丝活人的热气。
我心里“咯噔”一下,但脸上不动声色,收回了手。
“有劳了。”
我拉着还在发抖的卫央,一咬牙,掀开车帘钻了进去。
车厢里很宽敞,铺着厚厚的软垫,还燃着一炉不知名的熏香,味道清甜,让人心神稍定。
可我**刚沾到软垫,心就又提了起来。
马车动了,却没有丝毫车轮滚动的颠簸感,像是在水面上滑行。
我偷偷撩开一丝窗帘往外看,窗外的景象飞速倒退,却不是什么山路,而是一片片扭曲模糊的色块,时明时暗。
完了,这是真上贼船了。
我那傻弟弟已经靠在角落里,眼一闭,晕了过去。
也好,省得他再鬼哭狼嚎。
我握紧了手里的短刀,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准备随时暴起发难。
大概过了一炷香的工夫,马车缓缓停下。
我深吸一口气,猛地掀开车帘。
车外哪有什么客栈,分明是一座占地极广的豪奢大宅。
朱红色的大门,门口蹲着两尊威风凛凛的石狮子,门楣上挂着两盏巨大的红灯笼,照得门前亮如白昼。
而那个面覆青巾的车夫,竟在我眼前,化作一缕青烟,消散在了空气中。
“吱呀——”
厚重的大门无风自开。
一个身着凤冠霞帔,盖着红盖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