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番茄番茄爱辣椒的《被夫君沉塘吃绝户?重生后我掀了他的状元府》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前世,夫君将我推入寒塘,看着我挣扎窒息。临死前,我听见他说:“你的嫁妆和娘家的势力,我都要,唯独不要你。”冰冷的塘水灌进口鼻,我闭上了眼。再睁眼,我回到了十六岁那年。祠堂里,他正跪在蒲团上,额头磕得鲜血淋漓。丫鬟慌慌张张跑进来:“小姐,姑爷在祠堂跪着呢,老太太让您快去求情,再晚就来不及了!”我掸了掸袖子,转身就走。身后传来他母亲的吼声:“林挽月!你就这么狠心?”我头也不回,心中冷笑:“沉塘的时候,...
临死前,我听见他说:“你的嫁妆和娘家的势力,我都要,唯独不要你。”
冰冷的塘水灌进口鼻,我闭上了眼。
再睁眼,我回到了十六岁那年。
祠堂里,他正跪在**上,额头磕得鲜血淋漓。
丫鬟慌慌张张跑进来:“小姐,姑爷在祠堂跪着呢,老**让您快去求情,再晚就来不及了!”
我掸了掸袖子,转身就走。
身后传来***的吼声:“林挽月!你就这么狠心?”
我头也不回,心中冷笑:“沉塘的时候,你们可比我狠多了。”
01
丫鬟春禾的声音还带着哭腔,在我耳边嗡嗡作响。
“小姐,您就去看看吧,姑爷他……他也是为了您啊!”
我脚步未停,径直走向院中的那棵海棠树。
正是初春,枝头空空荡荡,只有几枚怯生生的新芽,在料峭的寒风里微微发抖。
就像前世的我,愚蠢,又可怜。
我伸出手,指尖轻轻拂过粗糙的树皮。
那刺骨的、被塘水包裹的窒息感,仿佛还残留在我的每一寸肌肤里。
顾修远,我的好夫君。
他亲手将我推下水,眼睁睁看着我挣扎,然后对身边的美妾说出那句让我死不瞑目的话。
他说:“你的嫁妆和娘家的势力,我都要,唯独不要你。”
现在,他跪在祠堂,装出一副为我受尽委屈的情深模样,就想让我心软?
可笑。
我已经死过一次了。
身后传来急促又杂乱的脚步声,夹杂着仆妇们刻意压低的议论。
“这林小姐也太不懂事了,顾状元是为了谁才跟人动手的?”
“就是啊,听说在祠堂跪了一天了,滴水未进,这要是跪出个好歹,林家的脸面也不好看。”
“到底是武将家的女儿,心肠就是硬。”
这些声音像细密的针,扎在我记忆深处最柔软的地方。
曾几何时,我为了这些所谓的“脸面”和“名声”,活得不像自己,处处忍让,事事退步。
我以为我的温婉贤良,能换来顾修远的真心相待。
换来的,却是一场精心策划的**。
一个尖利的声音划破了院中的宁静。
“林挽月!”
我缓缓转身。
顾修远的母亲,秦氏,正带着一大群仆妇,气势汹汹地堵在了我的院门口。
她穿着一身深色锦缎,头上戴着金灿灿的抹额,本该富态的脸上此刻写满了刻薄与怒火。
她像一只斗胜了的公鸡,高高昂着头,用一种审视货物的眼神上下打量我,然后当着所有下人的面,毫不留情地指着我的鼻子。
“我当真是瞎了眼,才让修远求娶了你这么个铁石心肠、不知好歹的东西!”
“修远在外面为了维护你的名声,跟人打得头破血流,回家又被他祖母罚跪祠堂,你倒好,跟个没事人一样,在这里赏花弄草?”
“我们顾家是倒了八辈子血霉,才摊**这么个丧门星!”
尖酸刻薄的话语像冰雹一样砸下来,院子里的下人们都低下了头,连大气都不敢出。
我的贴身丫鬟春禾吓得脸都白了,拉着我的袖子,小声哀求:“小姐,您快给秦伯母赔个不是吧……”
我能感觉到四面八方投来的目光,有同情,有鄙夷,但更多的是看好戏的幸灾乐祸。
前世,面对这样的场景,我会慌乱无措,会流着泪解释,会卑微地去道歉,去祠堂求情。
因为我爱顾修远,爱到尘埃里。
可现在,我看着秦氏那张因愤怒而扭曲的脸,心中只觉得无比的平静。
平静之下,是滔天的恨意。
我甚至想笑。
我想起前世我被沉塘后,就是这个女人,带着人冲进我的院子,一边骂着“晦气”,一边笑得合不拢嘴地清点我的嫁妆。
她脸上的每一条皱纹里,都沾着我林家的血。
我拨开春禾的手,迎着秦氏的目光,轻轻开口。
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
“秦伯母演得一出好戏。”
“不知道的,还以为顾修远跪的是钉板呢。”
整个院子瞬间安静下来,连风声都仿佛停滞了。
秦氏脸上的怒火一滞,显然没料到一向温顺怯懦的我,竟敢顶嘴。
她大概以为我还是那个可以任她拿捏的软柿子。
“你……你说什么?!”她气得声音都变了调,
“林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