典当名字救妹妹,却发现我才是被抹除的那个陆寻陆晓免费小说_完本免费小说典当名字救妹妹,却发现我才是被抹除的那个陆寻陆晓

现代言情《典当名字救妹妹,却发现我才是被抹除的那个》,讲述主角陆寻陆晓的甜蜜故事,作者“爱吃豌豆酥的何恩怨”倾心编著中,主要讲述的是:名契雨点砸在手机屏幕上,模糊了那条短信的最后几个字。“……最后期限,明早十点前。否则,我们将不得不停止一切维持性治疗,请谅解。”谅解。我站在深夜的便利店门口,塑料棚顶被雨敲得噼啪作响,像有什么东西急着要钻进来。街对面就是市立医院住院部,几扇窗还亮着灯,其中一扇在十七楼,靠右。陆晓就在那扇窗后面,或者更准确地说,她的身体还在那里,靠着那些嘀嗒作响的机器,维持着一种叫“活着”的假象。罕见病。这三个字医...


名契
雨点砸在手机屏幕上,模糊了那条短信的最后几个字。
“……最后期限,明早十点前。否则,我们将不得不停止一切维持性治疗,请谅解。”
谅解。
我站在深夜的便利店门口,塑料棚顶被雨敲得噼啪作响,像有什么东西急着要钻进来。街对面就是市立医院住院部,几扇窗还亮着灯,其中一扇在十七楼,靠右。陆晓就在那扇窗后面,或者更准确地说,她的身体还在那里,靠着那些嘀嗒作响的机器,维持着一种叫“活着”的假象。
罕见病。这三个字医生说了不下十遍,每次后面都跟着一串数字。手术费,药费,后续治疗费。数字加起来,能买下我租的那间老公寓,还能再搭上一辆不错的车。
我的存款在上周清零。能借的朋友,电话打过去,不是沉默就是“兄弟我也难”。网贷?征信早就花了。最后一个电话打给远房表舅,他打着哈哈说“小寻啊不是舅不帮你,**妹这病就是个无底洞”,然后挂了。
雨更大了。
我攥着手机,指节发白。屏幕暗下去,映出我自己的脸——眼窝深陷,胡子拉碴,像个逃犯。三十岁,独立游戏开发者,听上去挺酷。实际上就是关在屋里对着电脑死磕,项目黄了两个,第三个半死不活。赚的钱,够交房租,够吃饭,够给陆晓买她喜欢的画具和颜料,直到三个月前她晕倒在画室里。
救护车的声音好像还在耳朵里响。
我走进雨里。没打伞,雨水很快浇透衬衫,贴在皮肤上,冰凉。我不知道要去哪,只是走。穿过亮着霓虹的主街,拐进小巷,再拐。城市在深夜露出另一副面孔,垃圾桶翻倒,野猫窜过,路灯坏了几盏,光晕断断续续。
然后我看见了那盏灯笼。
挂在巷子深处,一扇老式木门的檐下。灯笼是纸糊的,昏黄的光在雨幕里晕开一圈毛边。门楣上有块匾,黑底,字是暗金色的,看不真切。我鬼使神差地走过去,雨水顺着头发滴进眼睛,涩得发疼。
匾上写着:忘川名斋。
门没锁,轻轻一推就开了。门轴发出绵长的吱呀声,像很久没上油。
里面比外面暖和,空气里有种陈旧的、类似檀香混着旧纸张的味道。店面不大,靠墙是深色的木架,上面摆着些瓶瓶罐罐,看不真切。正对门是一张长长的柜台,也是深色木头,油光发亮。柜台后面站着个人。
中年男人,穿着深青色的唐装,布料挺括,一丝褶皱都没有。他脸上挂着笑,不是那种热情洋溢的笑,而是嘴角恰到好处地弯起一个弧度,眼睛平静地看着你,像早就知道你会来。
“请进。”他说,声音不高,平稳得像尺子量过,“雨大,擦擦。”
他推过来一块叠得方方正正的白色毛巾。我没接,水顺着裤管往下滴,在光洁的木地板上积了一小滩。
“我……”喉咙发干,声音哑得不像自己的,“这是什么地方?”
“典当行。”男人微笑不变,“敝姓容,是这里的掌柜。客人想典当什么?”
典当行。我环顾四周,没看见珠宝首饰,也没看见当票柜。这里安静得过分,外面的雨声传进来,闷闷的,像隔了一层厚玻璃。
“我没什么值钱东西。”我说,抹了把脸上的水,“手机,电脑,都不值几个钱。”
容掌柜的目光落在我脸上,那目光有种重量,让人不舒服。“**典当的,未必是寻常物件。”他慢条斯理地说,“时间,记忆,技艺,感官……乃至名字,皆可典当。”
名字。
这个词像根细针,轻轻扎了我一下。
“名字……怎么典当?”
“名字,乃人在世间之凭证,承载因果,牵连亲缘,定义存在。”容掌柜从柜台下取出一个卷轴,缓缓铺开。是某种暗**的纸,边缘有些毛糙,上面用墨笔写着些工整的条款。“典当名字,即典当与此名相关的一切社会痕迹、人际记忆、存在证明。**将根据名字所承载的‘重量’,支付等价金钱。”
他抬起眼,看着我:“代价是,从此以后,无人记得你。你的所有记录,会被世界‘合理修正’。你将成为无名者。”
无人记得。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陆晓躺在病床上的脸闪过,苍白,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