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晚PUA是《穿成炮灰女明星只想考公上岸》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款冬子”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关于考公这件事,奚家几代人都有执念。据奚晚她爷的原话是祖辈出过大官,家里那四个“入仕立身”的大字就刻在堂屋正中间。因此奚晚她爷她奶是公务员,她爹她娘是公务员,她哥她嫂也是公务员。如今家里只剩下奚晚还未入编。她爷退休了,本该是颐养天年的年龄,就盯着奚晚考公。尤其是奚晚成了人民政法系里才貌双绝的名人,有星探意图挖奚晚去当明星后,这东北老爷子看她可看得死紧,生怕她误入歧途悔恨终生。天天在奚晚耳边念叨,“...
据奚晚她爷的原话是祖辈出过**,家里那四个“入仕立身”的大字就刻在堂屋正中间。
因此奚晚她爷她奶是***,她爹她娘是***,她哥她嫂也是***。
如今家里只剩下奚晚还未入编。
她爷退休了,本该是颐养天年的年龄,就盯着奚晚考公。
尤其是奚晚成了人民政法系里才貌双绝的名人,有星探意图挖奚晚去当明星后,这东北老爷子看她可看得死紧,生怕她误入歧途悔恨终生。
天天在奚晚耳边念叨,“小晚啊,咱们奚家不是暴发户,根基在政途上。企业开了能倒,明星红了会黑,只有编制是铁饭碗,**给的脸面,只要奉公守法,是怎么都不会变的。”
奚晚听得耳朵快起茧,为了早日摆脱这“念经”,作为大四准毕业生,她每天啃法条背到凌晨。
从南方来的舍友看她拒绝人人艳羡的星途,埋头苦读书桌上那一大摞考公资料,不禁问,“你们东北人是不是对考公有什么执念?”
奚晚从《申论100题》里抬起头看舍友,看她满脸好奇,无奈回道,“不是执念,而是考公对我们而言最稳最靠谱也最抗造。”
其他舍友也都围过来,难得大学霸抽出时间和她们闲聊,“展开说说呗。”
她们来自五湖四海,整个宿舍就奚晚是东北大妞。
奚晚瞟了眼做了大半的专项题,决定如她们所愿展开说说。
“首先从家里长辈的角度来说,他们经历过下岗、企业**,工作说没就没,所以觉得自家孩子能进体制,这辈子就稳了,不用看人脸色,老了也有保障。”
“我觉得我家里人也这样想,他们也是希望我考***或当老师,我考律师他们都觉得不靠谱。”说话的就是最先**的南方女孩,陈蕊。
她的话引起其她几个女孩的共鸣,纷纷点头。
“我妈就叫我去考*****,教师有寒暑假,以后结婚了还能自己教孩子。”
“之前我报人民大学,我妈还觉得不好,说不如去读北师大。”
“所以考公入编其实是普遍家长希望我们以后生活可以稳定的共同愿想,也不仅仅是指东北家长才执着子女考公。”奚晚总结道。
“好像是这样的,没错。”陈蕊点头,“但我发现你们东北人考公真的很多很卷。”
“大环境造成的呀。”奚晚分析道,“我们东北的老工业基地转型比较慢,好私企或是大厂的高薪岗位又不多,不像你们南方沿海地区,电商、外贸、互联网、创业机会一大堆。”
“这样一对比,考公或入编稳定又体面,还有五险一金,便成了没得选里的最优解啦!”
奚晚摊了摊手,“最最重要的是我们东北人更向往过稳稳当当的日子,这才是我们的执念。”
“所以你才拒绝星探?”陈蕊好奇,“你不可惜吗?”
“可惜啥?”奚晚摸摸脸,回想自己返校时老爷子还在千叮嘱万嘱咐,让她好好备考。
“可以凭实力说话,干嘛要去拼那张脸?”
所有人“咦”了她一声,觉得她凡尔赛。
整个娱乐圈就没见过哪个明星像她这般素着颜也让人心旷神怡的。
突然,另一个舍友张如玉拿出手机递给她们看,“奚晚,这小说里的女明星就跟你同名同姓,不过她确实挺倒霉的,长得好看却没脑,被人诬陷是**被全网黑,居然没有想办法澄清,反而想不开**了。”
一听到和奚晚一个名字,都纷纷围了上去,“把书名分享给我,我来看一下‘炮灰奚晚’的悲惨人生。”
奚晚睨她们,“这么见不得我好?”
“我要是那女明星,我就把那些吃饱撑着的送进去踩缝纫机,还**?”
张如玉将书分享到她们的宿舍群里。
奚晚打开手机看了眼书名《顶流影帝的心尖宠》……
啧啧啧,她都要起鸡皮疙瘩了。
这脑残文……
“别看了,看多了脑子都是垃圾装不进知识。”
谁知没人理会她。
毕竟现实世界里奚晚遥遥领先,把她们虐得半死不活。
难得有一本虐“她”的小说,怎么也得过把瘾。
于是接下来这段时间,宿舍几个女生都疯魔地看这本小说,然后时不时地点评里头的情节。
跟她同名的炮灰女明星早早下线,后面就是某影帝追妻***,甜了一下又开始虐,什么绑架流产造谣陷害,所有法律法规都在小说里形同虚设……
奚晚看着舍友们抱着手机笑得前仰后合,时不时还对着小说里那个同名炮灰指指点点,嘴角抽了抽,干脆把耳机一戴,重新埋回申论真题里。
政法系的脑子,实在受不了这种毫无逻辑、无视法律、全员降智的狗血剧情。
什么被诬陷不报警、被网暴不**、被设计不举证、被下药欺负了只会哭、最后还能想不开**……
在奚晚眼里,这根本不是虐文,这是普法的反面教材。
她笔尖顿了顿,淡淡扫了眼凑在一起叽叽喳喳的舍友,冒了一句:“这么无脑,也就你们看得下去。”
陈蕊头也不抬,笑得直抖:“那不一样嘛!人家是无脑花瓶,你是政法卷王,能比吗?”
“就是就是,”张如玉接话,“书里那个奚晚,空有一张和你一样漂亮的脸,脑子跟被门夹过似的,恋爱脑上头,谁劝都不听,活该被全网黑。”
她还煞有其事地总结:“总结下来就是——美貌顶配,智商负分,恋爱脑晚期,无自救能力,标准炮灰配置。”
奚晚摘了一只耳机,挑眉:“所以你们看得挺开心?”
“那必须的啊!”陈蕊抬头,眼睛亮晶晶,“现实里你碾压我们,小说里你**得惨兮兮,平衡了!”
“哈哈哈哈……”
奚晚:“……”
合着她们看这破书,纯粹是为了在虚拟世界找心理平衡是吧。
她懒得跟这群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人掰扯,重新低头刷题,心里却莫名把那本《顶流影帝的心尖宠》记了下来。
倒不是好奇,纯粹是职业习惯。
作为政法系尖子生,她看不得有人把法律当摆设,把造谣当情趣,把网暴当剧情,把**当结局。
荒唐。
太荒唐了。
她指尖在草稿纸上写下一行字:名誉权侵权、网络诽谤、寻衅滋事、民事赔偿、行政处罚、情节严重可刑拘。
写完,她自己都笑了。
真是职业病犯了。
不过奚晚也没放在心上,只当是舍友们无聊消遣的乐子。
她每天依旧雷打不动早起背书、深夜刷题。
刷行测、练申论、背法条,日子过得比高三还规律,一心只奔着国考省考双上岸,早日摆脱她家老爷子的“念经套餐”。
她以为这事就这么过去了。
直到三个月后,她顺利通过国考,全省第一,全网公示。
悬着的心终于安定了下来。
正当她想以后可以躺平了,不用没日没夜卷了的时候,她晕了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