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捉奸当天,我当众扒了软饭夫君的底裤》中的人物陆知衍温阮拥有超高的人气,收获不少粉丝。作为一部浪漫青春,“大喜”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捉奸当天,我当众扒了软饭夫君的底裤》内容概括:撞破自诩清高、极重洁癖的夫君,正用我嫁妆买的天价名蟹,温柔地喂他的白莲表妹。他以为我会像寻常深闺怨妇般哭闹。我却直接带着八个账房当众清算旧账!扒下他花我钱买的蟒袍,逼他生吞十二斤春药活蟹!吃本郡主的软饭还敢养外室?立刻断供撤资!我要让这伪君子身败名裂,全家流放!*我是来醉仙楼捉奸的。捉我那个对外宣称“清正高洁”、实则拿着我的嫁妆养小情人的夫君——靖安侯陆知衍。推开天字号雅间大门的时候,我没有像寻常...
他以为我会像寻常深闺怨妇般哭闹。
我却直接带着八个账房当众清算旧账!
扒下他花我钱买的蟒袍,逼他生吞十二斤**活蟹!
吃本郡主的软饭还敢养外室?立刻断供撤资!
我要让这伪君子身败名裂,全家流放!
*
我是来醉仙楼捉奸的。
捉我那个对外宣称“清正高洁”、实则拿着我的嫁妆养小**的夫君——靖安侯陆知衍。
推开天字号雅间大门的时候,我没有像寻常怨妇那样哭哭啼啼。跟在我身后的,是我从镇国公府带来的八个盲人账房先生。
八个纯金算盘同时拨动,清脆的算珠撞击声瞬间砸碎了包厢里的**气氛。
屋里那一桌子人全僵住了。
主位上,陆知衍正低着头,那双连上朝拿玉笏都嫌脏的手,此刻正拿着银制工具,极其耐心地把一只红彤彤的肥蟹剥开。雪白的蟹肉,稳稳放进旁边那个年轻女人面前的碟子里。
这女人叫温阮,是他远房表妹,刚进侯府三天。
屋里的门客们吓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站起来:“郡、郡主!您怎么来了!这位是温阮姑娘,今天带来见见世面,您千万别误会!”
温阮也慌忙站起,一身单薄的素裙衬得她像朵小白花。她眼尾一红,眼泪说来就来:“郡主安好。妹妹出身乡野,不会吃这精贵东西,侯爷好心才帮我的……您千万别生侯爷的气。”
说罢,她还委屈地缩了缩肩膀。
我大步走过去,拉开主位的椅子直接坐下,冷冷盯着她:“闭嘴,吐出来。”
陆知衍拿工具的手僵在半空,脸色瞬间难看极了。他皱起眉头,语气里满是偏袒:“沈知意!她只是个父母双亡的孤女,没吃过什么好东西。你堂堂郡主,何必跟她计较这几只螃蟹?”
“几只螃蟹?”我冷笑一声,随手端起桌上的冷茶,直接泼在了那盘刚剥好的蟹肉上!
“陈管事,给咱们清高的侯爷报报账!”
身后为首的盲人账房大声喊道:“回郡主!桌上这六只红蟹,根本不是阳澄湖大闸蟹!这是南疆进贡的‘赤焰蟹’,一只价值百两黄金!而且此蟹大热,乃是青楼楚馆里用来做催情烈药的绝佳引子!”
这话一出,全场死寂。
门客们看陆知衍的眼神瞬间变了。对外装得清心寡欲的侯爷,居然花天价买烈性**螃蟹,亲手剥给刚进门的柔弱表妹吃?
这哪是清高,分明是急色!这脸皮简直掉到了地上。
温阮吓得脸都白了,猛地捂住嘴,似乎想把刚才咽下去的蟹肉抠出来。
陆知衍面如死灰,腾地站起身,急得大喊:“我根本不知这是赤焰蟹!这是下人去采买的……”
“下人买的?”我猛地一拍桌子,打断他的狡辩,“买这六只蟹的六百两黄金,走的是我镇国公府陪嫁铺子的账!”
陆知衍觉得颜面扫地,压低声音怒吼:“沈知意,你别不可理喻!我是你夫君,用你几两银子怎么了?有什么事回府再说,别在外面丢人现眼!”
“你也配叫夫君?吃软饭吃到我头上来了!”我直接气笑了,指着他的鼻子骂道,“你全身上下哪一寸不是本郡主的钱买的?来人,给我扒了他!”
身后的镇国公府带刀侍卫如狼似虎地扑了上去。
“你们敢!本侯是**命官!”陆知衍惊恐地大叫。
但侍卫只听我的。
“咔哒”一声,他头上那顶价值连城的羊脂玉冠被强行扯下,头发瞬间披散!
“嘶啦”一声,他身上那件蜀绣缂丝长袍被粗暴地扒了下来!
最后,连他腰间那条镶着红宝石的腰带,也被狠狠抽走!
眨眼之间,刚才还**摆谱的靖安侯,在众目睽睽之下被扒得只剩下一身发黄的旧中衣。那是他当年穷得揭不开锅时穿的***。
“啊!”温阮吓得尖叫,捂住了眼睛。
陆知衍屈辱得浑身发抖,死死抱住胳膊,双眼通红地瞪着我,恨不得杀了我。
我走上前,捏住他的下巴,把长长的账单狠狠拍在他脸上:“穿我的用我的,还敢拿我的天价**喂绿茶?这笔账,咱们今晚当面算清。”
我转过身,对门外的侍卫招了招手:“抬上来。”
“砰”的一声巨响,两个壮汉把一个大铁笼子砸在包厢门口。笼子里,密密麻麻全是张牙舞爪的**赤焰蟹,足足有十二斤!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衣衫不整的陆知衍,指着地上的笼子:“侯爷既然这么爱剥蟹,今晚就在这醉仙楼的大堂里,当着满京城食客的面,把这十二斤赤焰蟹全剥了。而且,必须一口不剩地给本郡主生吃下去!”
陆知衍瞳孔**,看着满地乱爬的毒红蟹,喉结疯狂滚动。
“沈知意,你疯了!你这是要我的命!”陆知衍咬牙切齿地咆哮。
“不吃?”我冷笑一声,抽出侍卫腰间的半截刀,直接架在他的脖子上,“你不吃,门外的暗卫立刻就会以‘贪墨皇家郡主嫁妆’的罪名,把你扭送大理寺大牢。进去脱层皮,还是在这吃螃蟹,你自己选。”
看着门外探头探脑准备看笑话的百姓,再看看脖子上的刀刃。
陆知衍浑身发抖,脸色惨白如纸。吃,还是不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