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小说《走错房,抱错人,被美女总裁赖上》,讲述主角沈墨杨清雪的爱恨纠葛,作者“超市抢购王”倾心编著中,本站纯净无广告,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姐姐你慢点,我身子骨弱经不起折腾……”沈墨的声音里带着窘迫。三年山上清修,师父只教他功夫医术,何时见过这种阵仗?可眼前这女人实在美得惊心。眉眼精致如画,肌肤胜雪,珍珠色吊带丝裙的肩带滑落一边,露出大片晃眼的白。女人滚烫的肌肤贴着他,一张一合的湿热红唇乱印在他的脸上。她的动作生涩又急切,像是被什么无形的东西驱使着。沈墨喉结滚了滚,身体诚实地有了反应。理智告诉他应该推开,可师父的话又在耳边响起。“墨...
沈墨的声音里带着窘迫。
三年山上清修,师父只教他功夫医术,何时见过这种阵仗?
可眼前这女人实在美得惊心。
眉眼精致如画,肌肤胜雪,珍珠色吊带丝裙的肩带滑落一边,露出**晃眼的白。
女人滚烫的肌肤贴着他,一张一合的湿热红唇乱印在他的脸上。
她的动作生涩又急切,像是被什么无形的东西驱使着。
沈墨喉结滚了滚,身体诚实地有了反应。
理智告诉他应该推开,可师父的话又在耳边响起。
“墨小子,晚上十点前赶到这个酒店,你未婚妻在那儿等着。”
“那丫头性子烈,不过人很好,你可别辜负人家……”
当时沈墨还在心里暗骂。
老头子可真行,第一次见面就约在酒店,够前卫的。
可山下的女人……似乎还要开放。
“热……”
杨清雪无意识地呢喃,秀眉紧蹙,额上沁出细密的汗珠。
她想扯开身上最后那点布料。
黑暗中,她隐约感觉到身下有人。
是个男人,胸膛宽厚,体温微凉,恰好缓解了她体内的燥热。
沈墨感受到她的颤抖,以为她是紧张。
他深吸口气,试图让声音听起来温和些。
“那个……要不我们先说说话?我叫沈墨,山上来的,你是我师父……”
话没说完,杨清雪的唇便胡乱地堵了上来。
生涩,滚烫,带着绝望般的索取。
沈墨脑中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啪”地断了。
夜色浓稠,昏黄的光线在墙上投出交叠晃动的影。
沈墨的衣衫不知何时散落在地,杨清雪的珍珠色丝裙也皱成一团,堆在床角。
过程中,沈墨几次想停下来问些什么。
可身下的人只是呜咽着抱紧他,指甲在他背上抓出几道红痕。
沈墨只当她是害羞,便也由着她。
心底却暗暗叹气:师父这安排,真是……够突然的。
不过既然婚约已定,他便会负责到底。
一次又一次,杨清雪疯狂索取。
即便她没力气的躺在床上,嘴里依旧喊着:“要”。
作为男人,沈墨自然是有求必应。
不知过了多久,杨清雪终于力竭,昏睡过去。
沈墨撑起身,走到窗边点了支烟。
烟雾缭绕中,他回想着方才的荒唐,又觉出一丝不对劲。
这未婚妻的反应,未免太奇怪了。
全程几乎没说过一句完整的话,动作也很生涩,并不像是身经百战的样子。
掐灭烟,沈墨走回床边,目光不经意扫过床头柜。
一个深蓝色丝绒首饰盒下,压着个白色硬壳文件夹。
他本不想乱翻,可文件夹封面上“杨氏集团股权转让预案”几个字太过醒目。
旁边还贴了张便利贴,字迹娟秀:“杨总,王董那边坚持要您亲自签字,说今晚务必……”
杨总?
沈墨心里一咯噔。
他迅速从自己扔在地上的外套内袋里掏出那个泛黄的信封,抽出里面的婚书和照片。
照片上的女孩圆脸杏眼,笑出两个酒窝,旁边手写备注。
林晚晚,林氏珠宝独女,1809。
而床头柜上那份文件扉页,赫然印着:杨清雪,杨氏集团执行总裁。
沈墨猛地抬头看向门牌——1806。
不是1809。
走错房间了!
他只觉得一股凉气从脚底直冲头顶。
床上睡着的不是他未婚妻,他刚才,和这个陌生女人……
沈墨的目光扫向大床。
这时他才注意到,床单上的那一抹殷红。
她竟然还是第一次!
一时间,沈墨心里的愧疚更浓了。
“不过这也不能完全怪我,是她自己扑上来的……”
话虽如此,但毕竟睡了人家。
沈墨穿好衣服,摸了摸口袋。
将一块刻着“沈”字的玉佩放在床头,同时压下三百块钱。
玉佩是用顶级帝王玉雕刻出来的,价值连城。
……
晨光透过窗帘缝隙,洒在凌乱的床单上。
杨清雪是被浑身酸疼唤醒的。
每一寸骨头都像被拆开重组过。
某个难以启齿的地方更是传来**辣的钝痛。
她皱眉,费力睁开眼。
陌生的酒店吊顶,陌生的房间气息。
记忆的碎片猛地撞进脑海。
商务宴上那杯香槟,助理小周欲言又止的表情,电梯里突然袭来的晕眩,黑暗中有人扶住她,滚烫的手掌……
不,不止!
她猛地坐起身,薄毯滑落,凉意瞬间包裹了布满暧昧痕迹的肌肤。
杨清雪僵住了。
她低头看着自己身上那些青紫交错的痕迹。
胸口、腰间、****……无一幸免。
床单褶皱不堪,那抹已经干涸的暗红血迹,更是让她心脏一抽。
整个大脑彻底陷入宕机。
昨晚发生了什么,她其实记不清了。
只记得身体里烧着一把火,理智全无,自己像疯了一样缠着对方索取……
是谁?
她要杀了那个人。
不,在那之前,她要先弄清楚,是谁给她下的药。
深吸几口气,杨清雪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然后,她开始检查房间。
目光很快就落在了床头柜上。
一块玉佩,和三百块钱。
看到这两样东西的瞬间,杨清雪胸腔内的怒火差点喷出来。
她身价百亿,什么样的珠宝首饰没见过?
可这个睡了她的男人,竟然留下三百块钱,像是在打发什么不三不四的人!
她抓起那三百块钱,狠狠撕碎。
之后又打算将玉佩摔碎,但是手举到一半又停了下来。
这块玉佩,是寻找昨晚占自己便宜男人的唯一线索。
她将玉佩缓缓放下,盯着那个“沈”字。
咬牙切齿,一字一顿:“不管你是谁,我一定会找到你。”
“然后,让你付出代价。”
……
一小时后,酒店地下停车场。
一辆黑色宾利后座,杨清雪已经换上了一套崭新的香奈儿套装。
似乎一切都恢复如常,但是只有她自己知道,某个地方依旧隐隐作痛。
前排副驾驶的助理周雨从后视镜小心观察着她的脸色。
“杨总,您昨晚在酒店休息得还好吗?林小姐打了好几个电话找您,似乎很着急。”
“晚晚?”
杨清雪这才想起,昨晚原本答应陪林晚晚去看一场珠宝展,结果因为那个饭局推掉了。
她划开手机,十几个未接来电,都是林晚晚。
还有一串微信消息:
“清雪!气死我了!!”
“我被我爸卖给一个山上的野男人了!”
“说是小时候定的娃娃亲,今天必须见面,我逃都逃不掉!”
“说好昨晚十点在酒店碰面,我等到十一点都没人影!他居然敢放我鸽子!”
“清雪你在哪?快帮我出出主意,我要整死这个**!”
最后一条是半小时前发的:
“我让我爸的秘书查到他今天会进城,我把他约到你公司了,你帮我好好教训他!”
杨清雪皱起眉。
她和林晚晚从小一起长大,知道这位林家大小姐被惯坏了,骄纵任性,但心眼不坏。
娃娃亲?这都什么年代了。
不过……被放鸽子?
杨清雪眼神微闪,回拨过去。
电话几乎瞬间被接通,林晚晚带着哭腔的声音传来。
“清雪!你终于接电话了!你要帮我!”
“慢慢说,怎么回事?”
“就是一个从山上下来的土包子!我爸非说是什么高人的徒弟,让我必须嫁!”林晚晚抽噎着。
“我昨晚在酒店等到十一点,他都没来!这**,第一次见面就放我鸽子!”
“你把他约到我公司了?”杨清雪问。
“对!我让我爸的秘书通知他,今天上午十点,去杨氏集团总裁办公室见我的好闺蜜!”
“清雪,你可得替我好好教训他,让他知难而退!”
杨清雪无奈地揉了揉眉心:“好吧,不过我要先开个会。”
挂断电话,杨清雪望向窗外飞速掠过的街景。
身体的不适感让她心情烦躁,但林晚晚的事又不能不管。
也好,处理点别的事,或许能暂时忘记昨晚的荒唐。
……
上午九点五十,杨氏集团大厦楼下。
沈墨抬头望了望高耸入云的大楼,叹了口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