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言情《装穷说爹养猪,三星司令大检阅时全连吓跪了》,讲述主角顾长洲江述白的爱恨纠葛,作者“温故星落枕畔”倾心编著中,本站纯净无广告,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新兵连登记家庭信息,排长问我父母是做什么的。我说,爹在乡下养猪,娘种地。排长笔一顿。旁边几个兵没吭声,但从那天起,训练分组没人愿意带我,吃饭没人挨着我坐,宿舍里有人小声议论,说不知道哪个犄角旮旯来的泥腿子。我不在乎。扛枪、跑步、卧倒、匍匐,我每一项都压着全连第一。没人跟我说话,我就自己练。三个月后,军区大检阅。首长车队进营地那天,全连列队站得笔直,我站在队列最末尾,和往常一样,没人多看我一眼。车门...
新兵连登记家庭信息,排长问我父母是做什么的。
我说,爹在乡下养猪,娘种地。
排长笔一顿。
旁边几个兵没吭声,但从那天起,训练分组没人愿意带我,吃饭没人挨着我坐,宿舍里有人小声议论,说不知道哪个犄角旮旯来的泥腿子。
我不在乎。
扛枪、跑步、卧倒、匍匐,我每一项都压着全连第一。
没人跟我说话,我就自己练。
三个月后,军区大检阅。
**车队进营地那天,全连列队站得笔直,我站在队列最末尾,和往常一样,没人多看我一眼。
车门开了。
走下来一个肩章三星的男人,五十多岁,国字脸,走路带风。
是军区司令陈怀远。
他从队列前头开始走,一个一个看过去,走到我这里,忽然停了。
他盯着我看了三秒钟。
然后笑了。
“你小子原来在这儿!”
全连一百八十个人,齐刷刷把头转过来看我。
排长脸都白了。
陈司令拍了拍我的肩膀。
“我还以为你去哪个特种部队了,没想到在这个新兵连。”
我立正。
“报告**,学生顾长洲,在第七新兵连服役。”
他点点头,转头问跟着的参谋。
“这个兵,谁负责的?”
排长马上跑过来。
“报告**,是我,三排排长刘伟。”
陈司令看了他一眼,没说话,视线转回我。
“你爹最近怎么样了?猪场还开着?”
我说,开着,今年扩了两个棚。
他哈哈笑出来。
“你爹这个人,一辈子踏实,比我强。”
旁边的参谋、排长、连长,全站在那里不知道把手放哪里。
检阅结束,陈司令走了。
刘排长走到我跟前,干咳了一声。
“顾长洲,以后有什么困难,跟我说。”
我看他一眼,没吭声。
从那天开始,宿舍里再没人议论我。
吃饭也开始有人跟我拼桌了。
有人熬不住,悄悄问我。
“顾长洲,你跟陈司令,到底什么关系?”
我说,我爹和他是战友。
“就这样?”
“就这样。”
对方明显不信,但我没再解释。
事情比这复杂一点,但也没复杂到哪里去。
二十年前,陈怀远还是个连长,在西北边境执行任务,腿被打伤,是我爹把他从雪地里背出来的。
后来陈怀远提了干,我爹转了业,回乡下种地、养猪。
两个人一个在云端,一个在地里,逢年过节还会打电话。
陈怀远来我家吃过饭,喝我爹酿的苞谷酒,喝完趴桌子上不起来,说这是他喝过最好的酒。
我当时十岁,在旁边看着,觉得这个叔叔挺有意思的。
他走的时候摸了摸我的头,说,这孩子将来能成事。
我爹说,能吃饱饭就行。
然后两个人又喝了一轮。
我从来没拿这件事说过什么。
我来当兵,是因为我想来,不是因为要靠谁。
但那天检阅之后,我在新兵连的日子确实好过了不少。
不是因为有人捧着我——是因为没人再故意给我使绊子了。
这已经够了。
新兵连结束,我被分到第十一侦察营。
消息出来那天,连长找我谈话,说这是好地方,好好干。
我知道他什么意思。
第十一侦察营不对普通新兵开放,能进去的,要么是专业成绩压线的尖子,要么有**。
我是前者,但所有人默认我是后者。
我懒得解释。
解释有什么用,干出来才算数。
营里头一个月,**赵全福就给我来了个下马威。
五公里越野,他把我排在最后一组,说是“照顾新人”。
最后一组什么意思,营里的人都懂——那是体能最差的一档。
我没说话,排进去了。
发令枪响,我跟着跑。
跑到两公里,开始往前超人。
跑到三公里,我在第一梯队里了。
终点冲线,我是全组第一,比第二名快了四十秒。
赵全福站在终点,脸色不太好看。
我走过去,立正。
“**,成绩报告完毕。”
他盯着我看了一会儿。
“不错。”
就两个字。
但从那以后,他再没把我排过末尾。
营里有个人,叫江述白。
家里是京城来的,父亲在总部有职务,具体几级没人知道,但没人敢惹他。
江述白长得好,也有本事,就是性子拧,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