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代言情《宫辞:我在后宫当操盘手》是大神“迷糊小白鹿”的代表作,沈清辞沈清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血仆------------------------------------------,在鼻腔里横冲直撞。,双手泡在木盆里,指节冻得发紫。,暗红色的血迹在冷水中晕开,像一朵朵凋零的花。“快些洗!贵妃娘娘的东西,耽搁了仔细你的皮!”,沈清辞身体往前一扑,双手撑进盆里,冷水溅了一脸。她没有吭声,稳住身子,继续搓洗。。“瞧她那个窝囊样,天生的贱骨头。听说是罪臣之女,能留条命就不错了,还敢喊疼?”,长发...
沈清辞直起身,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脖颈,目光落在角落里那堆尚未处理的布匹上。
她的视线在一匹暗红色的布料上停留了许久。
那是万贵妃宫里今天刚送来的。
与其他布匹不同,这匹布上面的血迹分布极不规则,颜色也偏深,不像正常的月事血迹。
更奇怪的是,布匹上带着一股淡淡的、不该出现在月事布上的香味。
龙涎香。
沈清辞的手指微微一顿。
她在罪臣之家长大,父亲曾教过她辨认各种香料。龙涎香贵重稀有,整个太医院,只有林太医惯用此香。
一个贵妃的月事布上,为什么会有太医的熏香?
她不动声色地将那匹布放到最底下,继续清洗其他衣物。动作没有任何异常,但脑子已经在飞速运转。
入宫七年,她从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小丫头,变成了浣衣局最不起眼的血仆。
没人知道,她有一个过目不忘的本事——这七年间,每一匹经过她手的布匹,上面的血迹、气味、布料的纹理,她都记得清清楚楚。
万贵妃的月事布,这半年来,出现了三次异常。
每一次,布匹上都带着不该有的气味。有时是麝香,有时是红花,有时是龙涎香。
而每一次异常出现之后,隔不了多久,宫中就会传出某位嫔妃“小产”或“身体不适”的消息。
这不是巧合。
有人在用某种手段,控制后宫嫔妃的生育。
而万贵妃,很可能就是幕后之人。
沈清辞将手擦干,站起身来。
她知道,自己发现了一个足以掉脑袋的秘密。
但她更清楚,如果她什么都不做,等万贵妃发现她察觉了端倪,她同样会死。
区别只在于——死得痛不痛快。
三
第二天午后,事情来了。
万贵妃身边的崔嬷嬷亲自来了浣衣局。
“贵妃娘娘有令,让那个姓沈的丫头去趟永寿宫,帮忙整理些旧物。”
王嬷嬷满脸堆笑地应了,转头看向沈清辞时,眼里却是幸灾乐祸的光:“还不快去?”
沈清辞低着头站起来,跟上了崔嬷嬷的脚步。
走出浣衣局大门的那一刻,她闻到了崔嬷嬷身上的气味。
不是寻常的脂粉香,而是一股极淡的、类似于杏仁的气味。
她的瞳孔猛地一缩。
砒霜。
父亲教过她,砒霜加热后会残留一股淡淡的杏仁味。
崔嬷嬷身上有砒霜味,说明她最近接触过这类东西。而一个嬷嬷接触砒霜,只可能有一个用途——
**。
沈清辞的心脏狂跳,但面上没有露出半分异样。
去永寿宫的路,她走了无数遍。但这一次,她走得格外慢。
她在等一个机会。
四
经过长**的时候,沈清辞突然“哎哟”一声,捂着肚子蹲了下去。
“怎么了?”崔嬷嬷皱眉。
“嬷嬷恕罪,奴婢……奴婢月事来了,疼得厉害。”
沈清辞脸色煞白,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这倒不是装的。她长期接触避子药物,月事本就紊乱,疼起来真要命。
崔嬷嬷眼中闪过一丝不耐,但看了看不远处的长**,又看了看沈清辞,最终还是道:“晦气!在这儿等着,我去回禀娘娘,再作打算。”
沈清辞连连叩头。
等崔嬷嬷的背影消失在转角,她立刻站起身,眼中哪还有半分痛苦的神色?
她没有逃——逃不掉的。
她朝着长**的正门,跑了过去。
“站住!什么人?”门口的太监拦住了她。
沈清辞扑通一声跪下,声音颤抖却清晰:
“奴婢是浣衣局的沈清辞,有十万火急的事,求见皇后娘娘!”
她抬起头,眼神坚定。
“是关于……关于万贵妃的。”
她特意把“万贵妃”三个字咬得很重。
长**的门,很快开了。
五
皇后周氏端坐在上首,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地上的小宫女。
“你说,你有关于万贵妃的秘密?”
沈清辞低着头,声音里带着恰到好处的惶恐:
“回娘**话,奴婢在浣衣局当差,负责清洗各宫娘**月事布匹。奴婢发现,万贵妃的布匹上,有不妥。”
“哦?”皇后来了兴趣。
“奴婢不敢妄言,但奴婢亲眼看见,贵妃娘**布匹上,有不该有的血迹。”
沈清辞的身体微微发抖,像一只受惊的兔子。
“而且……而且布匹上有一股奇怪的气味。奴婢在浣衣局七年,各宫的布匹都经手过,从来没有闻过那种味道。”
皇后坐直了身子:“什么气味?”
“奴婢不敢确定,但闻着像是……像是麝香。”
殿内安静了一瞬。
麝香。活血化瘀之物,若用在孕妇身上,必致小产。若用在月事布上,会慢慢侵蚀女子的生育能力。
皇后盯着沈清辞,目光如刀:“你可知道,诬陷贵妃是什么罪?”
沈清辞重重叩头,额头磕在冰冷的地砖上,发出一声闷响。
“奴婢知道。奴婢若有半句假话,愿受千刀万剐。但奴婢说的,句句是实。奴婢的命是皇后娘**,娘娘若要奴婢作证,奴婢不敢不从。只是……只是奴婢怕贵妃娘娘报复……”
皇后的嘴角慢慢勾起一抹笑意。
“你怕什么?”
她走**阶,亲手将沈清辞扶了起来。
“有本宫在,没人能动你。”
沈清辞千恩万谢地叩头,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
没有人看见,她垂下的眼底,没有半分泪意。
她在赌。
赌皇后和贵妃之间的深仇大恨。
赌皇后需要一个“人证”来打击贵妃。
赌自己在这场棋局中,能成为一颗暂时不会被吃掉的棋子。
棋子也好。
至少,比死人强。
六
皇后让人把沈清辞带去了偏殿。
临走前,皇后看了她一眼。
那眼神很淡,像在看一件新得来的器物——还算趁手,但随时可以换掉。
沈清辞低下头,恭恭敬敬地退了出去。
她知道,从今天起,她的命就不再只属于自己了。
皇后会利用她,万贵妃会追杀她。她夹在两座大山之间,随时可能粉身碎骨。
但她没有别的选择。
这是她唯一能活下来的路。
七
长**外,夕阳西沉。
崔嬷嬷找不到沈清辞,匆匆赶回永寿宫复命。
万贵妃听完禀报,手中的茶盏猛地摔在地上,碎瓷四溅。
“那个贱婢,去了长**?”
“是……奴婢该死,奴婢没想到……”
万贵妃深吸一口气,眼中杀意翻涌。
“好,好得很。一个小小血仆,也敢跟本宫玩心眼?”
她转头看向窗外,长**的方向灯火通明。
“去,告诉林太医,那个贱婢的底细,三天之内,我要查得清清楚楚。”
“还有。”
她顿了顿,声音冷得像冰。
“准备一份‘大礼’,送去长**。”
夜风穿堂而过,吹灭了廊下的灯笼。
黑暗之中,一场看不见的厮杀,刚刚开始。
八
沈清辞坐在长**偏殿的角落里,安静地等待天明。
宫女送来了被褥和热茶,她接过,道了谢,却没有喝。
她看着茶水中自己的倒影——那张脸上还有冻疮的疤痕,眼神却比七年前坚定了一百倍。
她想起了父亲临死前对她说的话:
“清辞,记住,在这世上,没有人会来救你。你只能靠自己。”
她把茶盏放在地上,闭上眼睛。
皇后看她的眼神,她记得清清楚楚。
那不是看人的眼神,是看工具的眼神。
但没关系。
工具用好了,也能伤人。
窗外,更鼓敲了三下。
沈清辞睁开眼睛,眼中再无半分怯懦。
取而代之的,是一团冷静到极致的火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