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小说《家产给哥,我出国定居,全家慌了》是作者“喜欢金荷的胡公子”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沈听澜陈默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最后的晚餐------------------------------------------,水晶吊灯折射出刺眼的光。圆桌上摆着八菜一汤,全是大哥沈听风爱吃的红烧肉和鲍鱼,而沈听澜面前,只有一小碟素炒青菜。这是他过去二十八年生活的缩影——多余,且廉价。“听澜啊,”父亲沈志国放下酒杯,用那种惯有的、不容置疑的语气开口,“你大哥那个项目资金链有点紧,差个八十万周转。你是做律师的,人脉广,帮衬一下。”...
圆桌上摆着八菜一汤,全是大哥沈听风爱吃的***和鲍鱼,而沈听澜面前,只有一小碟素炒青菜。
这是他过去二十八年生活的缩影——多余,且廉价。
“听澜啊,”父亲沈志国放下酒杯,用那种惯有的、不容置疑的语气开口,“你大哥那个项目资金链有点紧,差个八十万周转。
你是做律师的,人脉广,帮衬一下。”
母亲林秀琴立刻附和,筷子都没停:“是啊,听澜,手心手背都是肉。
你哥现在可是咱们沈家的顶梁柱,你那份还没分的家产,先拿出来救急吧。
反正早晚都是给你们兄弟俩的。”
沈听澜慢条斯理地擦了擦嘴角,动作优雅得像是在五星级酒店用餐,而不是在这个令人窒息的家里。
“八十万?”
他轻笑一声,声音清冷,“爸,妈,大哥上个月刚借走了我五十万还赌债,借条还没写呢。”
“你这孩子怎么说话呢!”
沈听风猛地一拍桌子,满脸横肉抖了抖,“我是你哥!
一家人谈什么借?
再说了,那钱是拿去投资了,怎么成了赌债?
你少在那****!”
沈志国眉头紧锁,眼神里满是失望:“听澜,你就是太计较。
你哥那是商业应酬。
你呢?
名牌大学毕业,赚着大钱,却连这点忙都不帮,像话吗?
我们沈家怎么出了你这么个冷血的东西?”
空气仿佛凝固了。
沈听澜抬起头,目光平静地扫过这一张张熟悉又陌生的脸。
曾经,他也会委屈,也会愤怒,但现在,他只觉得荒谬。
他从西装内袋里掏出一个牛皮纸袋,轻轻推到餐桌中央。
“啪。”
,却让全家人的动作都停滞了一瞬。
“这是什么?”
林秀琴狐疑地拿起来。
,还有房产放弃继承公证。”
沈听澜语气平淡,仿佛在宣读一份无关紧要的合同条款,“名下那套市中心的公寓,还有我在律所的股份,全部转给大哥。
至于那辆保时捷,钥匙在门口鞋柜上。”
沈志国愣住了,怀疑自己听错了:“你……你说真的?”
“不仅如此,”沈听澜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袖口,“下周我就飞**,那边的律所已经办好了**。
以后山高水长,各位保重。”
沈听风眼睛瞬间亮了,一把抢过文件翻看,确认无误后狂喜:“太好了!
我就说弟弟最懂事!
爸,妈,你们看,我就说听澜不会不管咱们的!”
沈志国和林秀琴对视一眼,原本紧绷的脸瞬间松弛下来,取而代之的是掩饰不住的贪婪和得意。
“哎呀,早这样不就完了吗?”
林秀琴笑呵呵地端起碗,“去国外也好,国外挣得更多。
听澜啊,虽然你走了,但每个月家里这生活费……生活费?”
沈听澜停下脚步,回头看着母亲,“妈,从下个月起,我的卡会注销。
房贷、车贷、还有您那张信用卡的欠款,都由大哥承担吧。
毕竟,家产归他了。”
“什么?!”
沈听风的笑容僵在脸上,“你把房子车子给我,你人走了,那我哪来的钱还这些?”
“那是你们的问题。”
沈听澜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对了,忘了告诉你们,那套市中心公寓的买家是我律所的大客户,交易价三千万。
钱已经打进我的私人账户了。
还有,大哥的赌债和挪用**的证据,我留了一份在律师楼的保险柜里。
如果我没按时登机,或者你们敢骚扰我,那份证据就会出现在经侦支队的桌上。”
满座皆惊。
沈志国“腾”地站起来,脸色铁青:“沈听澜!
你这是什么意思?
威胁我们?”
“不,这是交易。”
沈听澜戴上手套,眼神冰冷,“家产我不要了,我要的只是自由。
只要我走了,大哥的烂摊子我替你们捂着。
但如果你们不识抬举……”他没把话说完,但威胁的意味不言而喻。
“你……你敢!”
沈听风指着沈听澜,手指颤抖。
“你可以试试。”
沈听澜转身走向玄关,背影挺拔而决绝,“今晚十二点前,我会搬空我的东西。
明天一早,我就去注销国内的所有****。”
“沈听澜!
你个白眼狼!
你给我站住!”
身后传来父母的怒吼和大哥的咆哮,但沈听澜充耳不闻。
他拎起早就收拾好的行李箱,推开门。
外面的夜风吹进来,带着自由的气息。
就在他即将关上门的那一刻,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一条来自国外的短信,确认了签证的最后状态。
然而,当他回头看向客厅里那几张扭曲愤怒的脸时,却发现母亲林秀琴正死死盯着他的行李箱,眼神里除了愤怒,还有一种让他心头一跳的算计。
那种眼神,他太熟悉了。
那是当年**母亲前妻时,她才有的眼神。
听澜,”林秀琴突然收起了哭闹,擦了擦眼角,露出一个诡异的微笑,“既然你要走,妈也不拦你。
不过,你那个一直藏着掖着的女朋友,好像也是***吧?”
沈听澜的心脏猛地一沉。
她怎么知道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