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村创业，做果酒。
村里每年有上千斤果子烂在地里，没人要。
我给八毛一斤，帮他们收掉。
一开始村民感激得不得了，逢人就夸我是好孩子。
三个月后，我的果酒开始赚钱了。
村长带头堵在我厂门口："涨价，八块一斤，少一分都不卖。"
我没争辩，当场打电话给邻镇**商。
"六毛一斤，要多少有多少。"电话开的免提。
村长的脸，当场就绿了。
01
酒厂的机器嗡嗡作响。
空气里弥漫着果子发酵后的甜香。我叫周沁，三个月前，我辞掉城里的工作，回到这个生我养我的小山村，办起了这家果酒厂。
村里山多地少，年轻人都出去打工，只剩下老人和孩子。家家户户的果树，结了果子也懒得摘，每年都有上千斤的果子烂在地里。
我看着心疼，也看到了商机。
我挨家挨户去谈，地里那些品相不好、没人要的落地果，我八毛钱一斤收。
村民们一开始都觉得我疯了。
“沁丫头，那都是烂果子，你要了干啥？”
“八毛？给钱就不错了，以前都是直接喂猪的。”
签合同的时候，大家推推搡搡，脸上全是占了便宜的笑。村里辈分最大的三爷爷，拉着我的手，眼眶**。
“好孩子，真是好孩子，帮村里解决了大问题。”
那段时间，我在村里的名声好到了极点。谁家做了好吃的，都会给我送一碗。走在路上，人人见了我都笑脸相迎。
厂子很快建起来，第一批果酒也酿了出来。我拉着样品跑销路，凭着独特的口感和纯天然的噱头，很快就签下了几个大城市的订单。
第一笔三十万的货款打到账上那天，我给厂里几个帮忙的婶子发了双倍工资。
消息像是长了翅膀，一下午就传遍了整个村。
风向，就是从那天开始变的。
以前见了我热情打招呼的村民，眼神开始变得躲闪，带着一丝说不清的嫉妒和盘算。
“听说沁丫头赚大钱了，三十万呢！”
“用我们的烂果子赚的，她可真实在。”
“什么实在，我看是精明。八毛钱收我们的果子，转手就卖几百倍。”
这些话，断断续续传到我耳朵里。我没在意。生意就是生意，我给了他们从没有过的收益，问心无愧。
直到今天。
我刚从镇上谈完一个新渠道回来，把车停在厂门口。
几十个村民，黑压压地堵在我的厂门口，把路堵得严严实实。
为首的，是村长李满仓。他背着手，挺着肚子，一脸的理所当然。他儿子李二牛，就跟在他旁边，一副狗仗人势的模样。
我心里咯噔一下，知道麻烦来了。
我下了车，脸上没什么表情。
“李村长，叔叔婶婶们，这是做什么？有事进厂里说吧。”
李满仓皮笑肉不笑地看着我。
“周沁，大家都是看着你长大的。你现在出息了，赚大钱了，可不能忘了乡亲们啊。”
他这话一出，后面的村民立刻七嘴八舌地附和起来。
“是啊，我们可都是把最好的果子卖给你了。”
“当初要不是我们支持你，你这厂子也开不起来。”
我听着这些话，觉得有些好笑。
当初求着我收烂果子的是他们，现在把烂果子说成好果子的也是他们。
我没接话，只是静静地看着李满仓，等他的下文。
李满仓清了清嗓子，终于图穷匕见。
“我们商量了一下，以前那个价钱，不合适了。”他伸出一根手指，在我面前晃了晃，“以后你的果子，我们村全包了。但是价格，得改改。”
他顿了顿，似乎在享受这种掌控一切的感觉。
“八块。一斤八块钱，少一分，我们都不卖！”
02
八块？
李满仓的话，像一颗石头砸进平静的湖面。
周围的村民瞬间像是打了鸡血，立刻跟着鼓噪起来。
“对！八块！我们村的果子就值这个价！”
“沁丫头你赚了那么多，给我们涨点价怎么了？”
“你要是不答应，以后一颗果子都别想从村里收走！”
李二牛更是嚣张，上前一步，几乎要戳到我的脸上。
“周沁，我劝你识相点。别忘了你这厂子开在谁的地盘上。”
我看着眼前一张张熟悉又陌生的脸。
有给我送过饭的婶子，有夸过我是好孩子的大爷，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