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奶油布丁是两只猫的《视网膜上的处刑人》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Ω级判决------------------------------------------。雾岛莲盯着屏幕上那行令人窒息的小字——“下一个是谁,由你决定”,视网膜上残留的白色菱形图案与这句话重叠,带来一阵生理性眩晕。,拔掉电源。整台机器陷入黑暗,但在莲的视野里,空气中仍飘浮着那股“硝烟混合腐烂玫瑰”的余味。这不是比喻,是联觉症赋予他的诅咒:信息是有气味的,而刚才那条信息,散发着极致的恶意。“山口...
这次的音效不是尖锐的金属刮擦,而是柔和的电子琴声。连设置了三种不同的门铃:快递、外卖、以及——**。
他走到猫眼后。
走廊昏黄的灯光下,站着一个身穿深色风衣的男人。男人约莫三十多岁,面容冷峻,下颌线绷得像刀锋。他手里拿着一本黑色的记事本,另一只手正准备再次按下门铃。
莲的瞳孔骤缩。
联觉症在这一刻给出了极其矛盾的反馈:这个人的轮廓散发着“铁锈”的气味,那是陈旧血液的味道,代表着危险;但他的心跳声在莲的感知中,却呈现出一种稳定的、深蓝色的矩形——那是“秩序”的颜色。
**。而且是来找麻烦的。
莲退后一步,没有开门。
走廊里的男人似乎察觉到了视线,停下动作,抬起头,目光精准地投向猫眼孔洞。
“雾岛莲先生,”男人的声音透过门板传来,沉稳、克制,不带一丝波澜,“我是警视厅**一课的御笠清司。关于一台旧电脑的事,想请教您几个问题。”
莲的心跳漏了一拍。
旧电脑。他刚刚买下的那台。***才离开不到十分钟,**就到了。
除非……***本身就是线人。
或者,更可怕的一种可能——对方一直在监视这台电脑的动向。
莲深吸一口气,压下翻腾的思绪。他知道,此刻任何拖延或谎言都毫无意义。御笠清司这样的人,不会在没有确凿证据前上门。
他伸手,拧动了门锁。
“请进。”
门开的瞬间,御笠清司的目光越过莲的肩膀,径直落在工作台上那台还在散热的旧笔记本上。
“感谢配合。”御笠走进屋内,视线如扫描仪般掠过每一寸空间,最后定格在莲脸上,“请问,您是否认识一个叫‘山口健二’的男人?”
莲的心脏几乎停跳。
这就是试探。**知道他在查山口健二,或者,他们知道“Ω级判决”的存在。
莲强迫自己露出困惑的表情:“山口健二?是那个新闻里猝死的人吗?”
御笠清司没有回答,只是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照片,轻轻放在工作台上。
照片上是另一台笔记本电脑,屏幕碎裂,边缘沾着暗褐色的污渍。
“我们在秋叶原的一间废弃网吧,发现了这台机器。”御笠的声音依旧平稳,“它的硬盘里,有一段指向您住址的购买记录。而它的上一个使用者……刚刚死于心脏骤停。”
莲盯着照片。联觉症让他“闻”到了照片上的味道——那是一股熟悉的、甜腻的腐烂玫瑰香。
和刚才那条匿名邮件,一模一样。
“我不知道您在说什么。”莲听见自己的声音有些发干,“我只是个修电脑的。”
御笠清司微微眯起眼,像是观察一个难解的算式。片刻后,他从外套内袋取出一个证物袋,里面装着一枚小小的U盘。
“如果您改变主意,可以随时联系我。”他将名片压在U盘下,“顺便一提,建议您别再尝试破解那台旧电脑的日志。山口健二的死因,法医还在鉴定中。”
说完,他转身离开,脚步声在走廊里渐行渐远。
莲站在原地,许久没有动弹。
他低头看向工作台。那台旧电脑依然安静地躺着,但在联觉症的视野里,它的轮廓正在扭曲、膨胀,仿佛一只睁开眼睛的巨兽。
而御笠清司留下的那枚U盘,在灯光下泛着幽蓝的光。
莲伸出手,指尖触碰到金属外壳的瞬间,一股刺骨的寒意顺着神经直冲大脑。
他几乎能肯定,那里面装着的,绝不是普通的调查资料。
那是下一个“判决”。
或者,是等着钓出他的饵。
莲深吸一口气,将U盘**读卡器。
屏幕闪烁了一下,跳出一行字:
“欢迎来到游戏,雾岛莲。”
窗外,雨下得更大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