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牌作家“带来光明”的现代言情,《重生七零:女知青她不忍了》作品已完结,主人公:林疏影郑虎,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重回七零,悬崖噩梦------------------------------------------。,黄土坯的墙壁裂着缝,冷风往里灌。屋顶塌了一片,露出黑洞洞的椽子。身下的炕席硌着骨头,散发着陈年稻草的潮气。。她插队的地方。,看见自己的手——指节分明,指甲缝里嵌着洗不掉的泥垢,虎口处一道浅浅的疤。那是前世刚下乡时,在生产队剥玉米被竹篾划的。。:郑虎逼婚,她不肯,被诬陷偷公粮。被人扣上“破鞋”的...
林疏影的指甲陷进掌心,疼痛让她清醒。这一世,她回来了。回到了一切噩梦开始的地方——下乡三个月后的这个早晨。
她摸向门后的扁担,柳木的,不粗,但够结实。这是她挑水用的,前世每天两趟,从村口的井到知青点,几年下来,木头被手心的汗浸得发亮。现在,这根扁担还很新。
“这一世,”她握紧扁担,低声说,“谁也别想再踩着我。”
门被踹得震天响,门闩裂了第一道缝。
张婶推门进来的时候,林疏影已经坐在炕沿上,扁担斜靠在身后的墙边。张婶手里端着一个粗瓷碗,看见林疏影坐着,松了口气。
“可算醒了,你都昏了一天一夜了。是不是累着了?”张婶把碗放在炕边,压低声音,“昨晚郑虎就来转悠了,盯**了。我看他那样子,今天还得来。要不你去公社躲躲——”
“不用躲。”林疏影端起碗,糊糊是苞谷面掺了野菜熬的,粗粝得剌嗓子。她一口一口喝完,把碗放下。
张婶愣了一下。这姑娘才来三个月,平时看着温温吞吞的,今天醒了就跟换了个人似的。眼神太沉了,不像十八岁姑娘该有的。
“张婶,你先回去吧。”林疏影说,“别让人看见你在我这儿。”
“那你……”
“我心里有数。”
张婶张了张嘴,起身走了。门关上,屋里暗下来。
林疏影站起来,走到墙角,打开木箱子,从里面翻出一个小布包。解开,里面是粮票和布票,是她从家里带来的全部家当。她把布包贴身揣进怀里,拍了拍。
然后她坐回炕沿,等着。
她知道郑虎会来。前世他是在上午来的,带着两个人,醉醺醺的,一脚踹开门就开始翻东西。这一世,他也会来。但这一世,她不会让他得逞。
林疏影闭上眼,靠在墙上。她不害怕了。恐惧、屈辱、绝望,她全都尝过了。一个人连死都死过了,还有什么好怕的?
她睁开眼,目光落在门上。门板是几块旧木板拼的,门闩是一根胳膊粗的木棍。透过门缝,能看见外面灰蒙蒙的天,天边的云压得很低,像要下雨。
门外脚步声近了,踩在碎石子路上,咯吱咯吱响。
“林疏影!老子来了!开门!”
门被拍得哐哐响,土灰簌簌往下掉。门闩裂了第一道缝,冷风卷着酒臭味灌进来。
林疏影握紧扁担,缓缓站起来。她走向门口,每一步都踩得很实。
“林疏影,你别给脸不要脸!”郑虎的声音带着酒劲,“你再不开门,老子就踹了!”
一脚踹在门上,门闩裂了第二道缝,木板发出不堪重负的**。
林疏影站在门后,深吸一口气。门外,郑虎还在骂:“臭娘们,等老子进去——”
她伸手,拔开了门闩。
门被猛地推开,冷风灌进来,带着浓烈的酒臭味。郑虎站在最前面,脸喝得通红,三角眼眯着看她,身后跟着两个人,手里拎着酒瓶子。
“哟,开门了?”郑虎往前迈了一步,“你早晚是老子的人,现在装什么——”
林疏影没说话,只是看着他。
那目光太冷了。不是瞪人,不是恨,就是冷。冷得像看一个死人。
郑虎脸上的笑僵了一下。他伸手就要推她:“你让开——”
他的手还没碰到林疏影,一根扁担横在了他面前。
“我说了让你进了吗?”林疏影的声音不高不低。
郑虎酒醒了一半:“你说什么?”
“我说——”林疏影握紧扁担,一字一顿,“我、没、让、你、进。”
扁担猛地往前一送,柳木的棱角狠狠砸在郑虎伸出的手臂上。
“啊——!”
郑虎惨叫一声,往后退了好几步,撞在身后两个人身上,三个人踉跄着差点摔成一团。他捂着手臂,疼得脸都白了,酒彻底醒了。
“你……你敢打老子?”他声音都变了调,“你知道老子是谁吗?老子爹是——”
“我知道。”林疏影一步跨出门槛,挡在门口。她握着扁担,指节发白,但脊背挺得笔直。秋风吹起她额前的碎发,露出光洁的额头和一双沉得像深潭的眼睛。
“你爹是支书郑有财。”她说,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那又怎么样?”
郑虎捂着手臂,身后两个人面面相觑,没人敢上前。
村口的大槐树下,几个村民停下脚步,远远地看着这边。张婶家的门开了一条缝,露出一双眼睛,又惊又急。
秋风吹起地上的黄土,打在林疏影脸上。她没有眨眼,没有后退。她只是站着,扁担微微抬起,柳木的棱角对着郑虎的膝盖。
郑虎往前挪了半步,扁担就跟着抬起半寸。他僵住了。
“你再往前一步试试。”
郑虎的脸涨成猪肝色。他在这村里横行惯了,从没被人这么下过脸。但手臂上的疼是真的,这女人眼里的冷也是真的。
“你等着。”郑虎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等着。”
他转身走了,脚步踉跄。身后两个人赶紧跟上。
林疏影没有追。她站在门口,握着扁担,看着他们的背影消失在土路尽头。
秋风卷起她的衣角,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这双手还很年轻,没有绳索勒出的淤痕,没有碎石磨出的血痕。
她攥了攥拳,扁担的棱角硌着掌心,真实的疼。
村口传来议论声,有人在问“咋了”,有人在答“郑虎被打了”。张婶从门缝里钻出来,快步朝这边走,脸上又惊又喜。
林疏影转身回屋,把门关上,插好门闩。她靠在门上,缓缓滑坐在地上,后背的衣裳已经被冷汗浸透。
但她笑了。
前世,她忍了四年,躲了四年,最后死在悬崖底下。这一世,她只用了一扁担,就把郑虎打了出去。
这只是开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