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不愿当你的池中鱼》本书主角有乔南意霍知珩,作品情感生动,剧情紧凑,出自作者“小雀不爱飞”之手,本书精彩章节:乔南意离开精神病院那天,霍知珩毫无预兆地开口:“这几年,都是你闺蜜陪着我。”“她比你放得开,我们试了不少姿势。舟舟也喜欢她,已经改口叫她妈妈了。”十年前,乔南意是春风得意的霍太太,是声名鹊起的天才作家。十年后,乔南意的右手被殴打至坏死,学籍被撤销,作品被封杀,是虐杀了自己亲生父母的精神病人。世界上,好像只有丈夫霍知珩和儿子舟舟是仅剩的依靠。霍知珩靠着车点了根烟,好整以暇地看着她,等她因为失去依靠哭...
乔南意离开精神病院那天,霍知珩毫无预兆地开口:“这几年,都是你闺蜜陪着我。”
“她比你放得开,我们试了不少姿势。舟舟也喜欢她,已经改口叫**妈了。”
十年前,乔南意是春风得意的霍**,是声名鹊起的天才作家。
十年后,乔南意的右手被殴打至坏死,学籍被撤销,作品被**,是虐杀了自己亲生父母的精神病人。
世界上,好像只有丈夫霍知珩和儿子舟舟是仅剩的依靠。
霍知珩靠着车点了根烟,好整以暇地看着她,等她因为失去依靠哭闹发疯。
就像以前许多次一样。
但乔南意只是平静地说:“你们高兴就好。”
霍知珩动作一滞,掐灭了指尖的火光,声音里带着点不可置信:“你不生气?”
“你不在意我和她做?你不在意舟舟亲近她?”
不在意吗?
乔南意摩挲着手腕上深可见骨的疤痕,轻轻说:“我只是不敢了。”
第一次撞见霍知珩和江柔宁滚在一起的时候,她闹得很厉害。
抓花了江柔宁的脸,将他们纠缠的照片投在公司大屏上,把江柔宁患有精神病的事捅到她的工作单位,害她丢了工作。
最后,甚至站在海边,叫嚣着要跳下去。
那时候霍知珩爱乔南意,爱得人尽皆知。
会一掷千金为她打造空中花园,会抛下所有工作陪她环游欧洲,甚至会当众教训刁难她的长辈。
被爱的人有恃无恐,乔南意以为他会像以前一样赶过来哄自己,和江柔宁一刀两断。
但他只是转着手腕上的百达翡丽,沉声说:“乔南意,是我把你宠坏了。”
“真那么接受不了,就跳下去,我绝不拦着。”
儿子舟舟也在一边嘟囔:“妈妈肯定不敢,就只会虚张声势。”
乔南意愣住了,热泪不受控制地涌入眼眶,巨大的难堪感让她说不出话。
的确,她没有**的勇气。
僵持半晌后,她狼狈地跑走了。
那晚她去了酒吧,一杯接一杯地喝酒,喝得倒在沙发上无法动弹。
再次睁眼却发现自己躺在乔家别墅,眼前地板上血迹斑驳,断手残肢落了一地。
乔南意鬼使神差地走近,颤抖着擦去那两个人头脸上的血迹。
是她的爸爸妈妈。
早上,他们还摸着她的头,说:“实在不行就离婚,我们家南意不受这个委屈。”
现在,他们尸首分离,脸上凝固着恐惧与痛苦。
他们是被活活虐杀的。
乔南意脑子一片空白,踉跄着后退,重重倒下。
后面的记忆一片混乱,回过神来时,她已经被绑在了病床上。
“你有精神病,亲手虐杀了你父母!”
“畜牲!**!”
无数的指责落下来,乔南意崩溃地尖叫,一遍又一遍地说“对不起”。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犯病,但她真的以为自己是凶手。
于是无数次精神崩溃,用**割破手腕,血流了满地又被救回来。
直到某次失血过多被送到医院,听到霍知珩和江柔宁在病房外说话。
“知珩,多亏了你我才不用被关进精神病院。”
“可要是有一天,南意知道自己没有病,害死她父母的其实是我,会不会受不了?”
“她不会知道的。”霍知珩淡淡道,“你不用负责任,她进精神病院磨一磨脾气,这是最好的结局。”
这是最好的结局,没人关心她有多绝望,没人关心她惨死的父母!
知道真相的乔南意彻底疯了,用尽一切手段跑出了精神病院,搜集证据**了江柔宁。
**再次**,她声嘶力竭地控诉江柔宁,江柔宁的律师却请出了新的证人。
“妈妈就是有精神病,以前经常打我。”
“我亲眼看到她去找外婆外公了,凶手只可能是她。”
“她一向嫉妒江姨,这次也是在诬陷江姨!”
乔南意所有的辩驳卡在喉咙里,脸色惨白。
振振有词维护江柔宁的人,是舟舟。
她难产一夜,痛了十二个小时生出来的儿子。
她放在手心,奉上了最好的一切的儿子。
舟舟有些心虚地避开她的目光,低声:“她是我的妈妈,我怎么会撒谎害她。”
是啊,孩子是不会撒谎的。
案子尘埃落定,乔南意被关进精神病院整整十年。
最青春美好的年级里,她被凌虐殴打,被手术刀切开皮肤,被捆在电击椅上,只能惨叫哀嚎。
手骨断了又接,接了又断,终于再也动不了。
那个骄纵高傲、会哭闹发疯的乔南意在日复一日的痛苦中,消失了。
现在的她,什么都不敢。
眼前的霍知珩浑身一僵,忍不住开口:“当时只是想让你长长教训,谁让你非要诬陷柔宁,才会在精神病院待十年。”
“算了,只要你和柔宁和平相处,我们还和以前一样。”
乔南意无力地勾了勾唇角,还没说什么,霍知珩的****响起。
是江柔宁,软声撒娇让他去接她。
霍知珩皱了皱眉看向乔南意,乔南意立刻道:“你去吧,我自己可以回去。”
他一怔,眼中闪过烦躁,随即嗤笑一声:“你再说一遍,我可真走了。”
他以为她在欲擒故纵,引他注意。
但十年了,乔南意已经不是那个拿刀抵着自己,等着爱人来哄的骄纵大小姐了。
她看着霍知珩的眼睛,认真地重复:“去接她吧,我自己可以。”
霍知珩的手似乎抖了一下,沉下脸,转身上车。
汽车绝尘而去,他自然也没看到乔南意到公共电话亭打了电话。
“您说可以送我出国,还作数吗?”
电话对面传出男人彬彬有礼的声音:“当然,我帮你办护照,一个月后就可以上飞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