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早上的饺子，说扔就扔了。
婆婆拍拍手，嫌弃地看着我：“你这手艺，拿出来丢人的。”
我蹲在地上，盯着垃圾桶里白花花的饺子，没哭，没吵，就这么静静地看了一会儿。
然后洗手，换鞋，出门。
从那天晚上起，我天天回娘家吃饭。
一天，两天，五天，八天。
餐桌上的碗筷少了一副，她愣是没开口问。
直到第十天，她实在绷不住了，堵着我老公：“你媳妇什么意思？故意给我看？”
老公耸肩：“她去**那吃饭，犯法了？”
她一口气哽在喉咙里，半晌吐出一句话，让我彻底看清了这个家。
01
一早上的饺子，说扔就扔了。
婆婆张翠花拍拍手，嫌弃地看着我。
“苏芸，你这手艺，拿出来丢人的。”
我蹲在地上。
盯着垃圾桶里白花花的饺子。
没哭。
没吵。
就这么静静地看了一会儿。
饺子皮是我亲手擀的。
肉馅是我一刀一刀剁的。
从早上六点忙到八点，就为了他们一家人能吃上一口热乎的。
现在，它们静静地躺在垃圾桶里，和剩菜叶子混在一起。
我站起来。
走进厨房，用洗手液仔仔细细地洗了三遍手。
然后回到卧室，换掉身上的家居服，穿上外出的鞋子。
整个过程，客厅里的电视声很大。
没有人看我一眼。
好像我只是一个透明的摆设。
从那天晚上起，我天天回娘家吃饭。
我妈看着我，什么都没问。
只是每天都做我最爱吃的菜。
一天。
两天。
五天。
八天。
我和婆家的那张餐桌，彻底隔绝了。
餐桌上的碗筷少了一副，张翠花愣是没开口问过一句。
她和我老公李军，照常吃饭，看电视，好像这个家里从来没有过我这个人。
我走的时候，饭桌什么样。
我回来的时候，饭桌还是什么样。
只是碗筷被收进了洗碗机。
直到第十天。
张翠花实在绷不住了。
我晚上九点从我妈家回来，一进门就看到她黑着脸坐在沙发上。
李军站在她旁边，一脸为难。
她堵着我老公，声音尖锐。
“你媳妇什么意思？故意给我甩脸子看？”
李军耸耸肩。
“她去**那吃饭，犯法了？”
张翠花一口气哽在喉咙里。
她大概没想到，一向是她应声虫的儿子，竟然会顶一句嘴。
半晌，她涨红了脸，指着我的鼻子，吐出了一句让我彻底看清了这个家的话。
“苏芸！我告诉你！”
“当初让你嫁进来，就是让你伺候我们**的，不是让你来当祖宗的！”
“**没教过你怎么当媳妇吗？！”
客厅的水晶灯很亮。
照得她脸上每一条因为愤怒而扭曲的皱纹都清清楚楚。
我看着她。
也看着她身边的李军。
他低着头，沉默了。
没有反驳。
没有为我说一句话。
他的沉默，就是默认。
我忽然就笑了。
原来，我在这个家里，身份不是妻子，是保姆。
一个他们花了二十万彩礼买回来的，终身制保姆。
我点点头，声音很平静。
“知道了。”
说完，我转身回了房间，反锁了门。
他们大概以为，我会哭，会闹，或者会冲出来和他们理论。
都没有。
我只是拿出手机，给我大学时最好的闺蜜，现在本市最有名的离婚律师，发了一条信息。
“明天有空吗？我想咨询一下离婚的事。”
02
闺蜜的电话立刻就打了过来。
“芸芸，怎么回事？李军家暴你了？”
她的声音充满了担忧。
我靠在床头，看着窗外漆黑的夜。
“没有。”
“那是什么？他**了？”
“也不是。”
我把饺子的事，和张翠花今晚说的话，原原本本地告诉了她。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
然后，是闺蜜压抑着怒火的声音。
“这家人，简直就是**！”
“他们没把你当人看！”
“芸芸，你想好了吗？真的要离？”
我嗯了一声。
很轻，但很坚定。
“想好了。”
“在她说出那句话，李军选择沉默的时候，我就想好了。”
这段婚姻，就像垃圾桶里的那堆饺子。
看着白白胖胖，其实早就烂透了。
闺蜜深吸一口气。
“好，我支持你。”
“明天上午十点，来我律所，我们好好合计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