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小到大，一直以为自己是个孝子。
直到我妈那三个耳光，狠狠甩在我怀孕的老婆脸上。
那一刻，我对她失望至极。
还说都是为了我好。
我爸也冷眼观望，选择了沉默，可能也习惯了她的性格。
我大步走到他面前说，去和我妈离婚。
否则，我让你们后悔都来不及......
01
结婚三年，我一直以为自己是个孝子。
这个认知，在我妈赵秀娥的三个耳光下，碎得一干二净。
那三个耳光，不是打在我脸上。
是打在我怀孕三个月的妻子，许薇脸上。
事情的起因简单得可笑。
我刚从外地出差回来，给爸妈带了昂贵的保健品和一台新的**椅。
我妈赵秀娥喜笑颜开，指挥我爸周正国把东西归置好。
许薇因为孕吐，脸色不太好，坐在沙发上休息。
我妈炖了鸡汤，端出来，自己盛了一碗。
她瞥了许薇一眼。
“小薇，给我和**也盛一碗。”
她的语气理所当然，像在命令一个佣人。
我刚想开口说我来。
许薇撑着沙发想站起来，但孕期的疲惫让她动作慢了半拍。
赵秀娥的脸立刻就沉了下来。
“怎么，现在使唤不动你了？”
“怀了个孩子，就金贵成这样了？”
“我当年怀着周哲的时候，还要下地干活呢！”
许薇的脸色白了白。
“妈，我有点不舒服。”
“不舒服？”
赵秀娥冷笑一声，把碗重重地磕在桌上。
“我看你就是懒！”
“啪！”
一个清脆的耳光。
我整个人都懵了。
时间仿佛在那一刻静止。
许薇捂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我妈。
眼泪瞬间就涌了出来。
“你……”
“我什么我？”
“啪！”
又是一个耳光。
“我打你，是教你规矩！”
“我们周家的儿媳妇，没有这么娇气的！”
我爸周正国站在一旁，嘴唇动了动，最终什么也没说。
他的沉默，像一把锥子，扎在我心上。
“够了！”
我冲了过去，把许薇护在身后。
我的声音在发抖。
赵秀娥看到我，气焰更盛了。
“周哲你让开！”
“今天我非得好好教训教训她！”
“娶了媳妇忘了**东西，你看看你被她迷成什么样了！”
她说着，扬起手，还想打。
“啪！”
第三个耳光。
这个耳光，被我死死抓住了手腕。
但那巨大的力道，还是扫到了许薇的头发。
那一刻，我听见了什么东西碎掉的声音。
不是杯子，不是碗。
是我过去三十年建立起来的，关于“孝顺”的全部信念。
我看着赵秀娥那张因为愤怒而扭曲的脸。
看着她嘴里还在不停咒骂着许薇。
看着我爸那懦弱到令人作呕的沉默。
我笑了。
笑得发冷。
许薇在我身后，死死抓着我的衣服，身体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
我轻轻拍了拍她的手，示意她安心。
然后，我松开了我**手。
我没有跟她争吵。
我甚至没有再看她一眼。
我一步一步，走到我爸周正国面前。
他被我的眼神看得有些发毛。
“周哲，你……”
我打断了他。
我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到我自己都觉得陌生。
“爸。”
“给你一天时间。”
“去和我妈离婚。”
周正国愣住了。
赵秀娥的咒骂也停了。
整个客厅，死一般的寂静。
我看着我爸的眼睛，一字一句地，把话说完。
“否则，你们的下半辈子，我一分钱都不会管。”
02
我的话像一颗炸雷，在客厅里炸开。
赵秀娥最先反应过来。
她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尖叫起来。
“周哲！你疯了！”
“你这个不孝子！”
“你为了一个外人，逼**妈离婚？”
“我白养你这么大了！”
她冲过来想抓我，被我侧身躲开。
我依然看着我爸周正国。
他的脸色由红转白，又由白转青。
嘴唇哆嗦着，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你……你这是说的什么混账话！”
“我们是**妈！”
“快给**道歉！”
他试图拿出做父亲的威严。
但在我冰冷的目光下，他的声音越来越小。
“道歉？”
“该道歉的人，不是我。”
我拉起许薇的手，她的手冰凉。
我把她带到沙发上坐好，给她倒了一杯温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