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万丈高空的承子的《少卿大人别过敏》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寒尸遍地。异世惊逢------------------------------------------,朔风如刀,卷着鹅毛碎雪漫天乱舞,刮在脸上如同细刃割肉。铅灰色的云层压得极低,沉沉罩住整片荒寂的郊野,连日光都被冻得稀薄黯淡,天地间只剩一片惨白与灰败,冷得像是要把活人的魂魄都冻僵。,枝桠光秃秃直指天际,树皮皲裂,挂满冰凌,在寒风中发出呜咽般的声响。河面上结着厚薄不均的坚冰,边缘碎裂处翻涌着浑浊暗...
“无心之死?”
一声冷冽低沉的男声,自人群外传来,清冽如碎冰击石,瞬间压过了呼啸的风雪声。
沈昭雪猛地抬头。
风雪更急,雪沫子迷眼。
人群自动分开一条道,一道白衣身影缓步走来,踏雪无痕,周身仿佛自带一层寒气,与这荒寒天地融为一体。
男子一身月白锦袍,外罩雪白狐裘,毛领蓬松厚实,挡去大半风雪。墨发以玉冠束得整整齐齐,身姿挺拔如松,立在荒寒乱葬岗旁,愈发显得眉目清绝冷冽。他肤色是常年不见日光般的苍白,唇色偏淡,一双眼瞳寒如深潭,自带生人勿近的疏离贵气。行走间,袖口紧紧束着,仿佛极其忌讳与人触碰,周身三尺内,连差役都下意识屏住呼吸,不敢靠近半步。
旁人低声私语,说这便是大理寺少卿,萧景珩。
还说这位少卿大人天生怪疾,但凡与人肌肤相触,便会浑身起疹,瘙*难耐,重者窒息休克,故而常年独来独往,冷漠寡言。
沈昭雪冻得浑身发抖,牙关打颤,刚想撑着冻僵的身体起身,脚下一滑,踩在覆冰的泥地上,身体不受控制地往前倒去。
她下意识伸手一抓,恰好抓住了身前男子的衣袖。
指尖,结结实实,碰到了他的手腕。
一瞬间,全场死寂。
风雪仿佛都顿了一顿。
所有人脸色骤变,连差役都吓得面无血色,慌忙后退——谁敢碰萧少卿,简直是找死。
老仵作更是双腿一软,当即跪倒在雪地里,额头贴地,声音发颤:
“大人恕罪,此女不懂规矩,冲撞了大人,求大人开恩——”
众人都等着看萧景珩骤然过敏、面色通红、呼吸困难的模样,甚至已经备好要上前搀扶。
可下一秒,所有人都僵住了。
萧景珩垂眸,看向抓住自己手腕的那只手。
女子浑身湿透,发丝凌乱地贴在苍白脸颊上,嘴唇冻得发紫,身形单薄得仿佛风一吹就倒,一双眼却亮得惊人,冷静、锐利,带着一种不属于此间孤女的凛冽,像寒夜中的一点星火。
而他的手腕,被她触碰的地方。
没有红疹。
没有刺*。
没有熟悉的、几乎刻入骨髓的过敏反应。
一片温热,一片安宁。
萧景珩瞳孔微缩,指尖几不可察地一颤。
长到二十余载,被仆从伺候都需隔着手帕,被人近身三尺便觉不适的他,第一次,被人触碰,却毫无异样。
沈昭雪也愣了。
她能清晰感受到对方手腕的温度,干净、清冽,与这冰天雪地截然相反。而眼前这个看上去冷漠至极的男子,看向她的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惊。
她顾不得多想,目光下意识落在那具僵冷的男尸上,法医本能压过了一切狼狈与寒冷。
“不是无心暴毙。”
她开口,声音冻得沙哑发颤,却一字一句,清晰冷厉,刺破呼啸风雪。
“他是被人毒杀的。”
“毒从口鼻入,阻滞心脉,外表看似无伤痕,实则牙龈深处、喉管内壁,都有细微紫黑毒斑,老仵作查验不细,才会误判猝死。”
话音落下,满场哗然。
风雪声都盖不住众人的惊议。
一个从河里捞上来的、狼狈不堪的孤女,竟敢当众质疑仵作,甚至开口断案?
萧景珩垂眸,看着眼前浑身湿透、发丝结冰、却眼神如刀的女子。
冰水顺着她的发丝滴落,砸在他的衣袖上,也砸在他骤然乱了节奏的心上。
他生平第一次,对一个人产生了如此强烈的、近乎诡异的好奇。
而沈昭雪望着他,望着这片寒尸遍地、人命如草芥的荒土,心中只有一个冰冷清晰的认知:
这异世,没有完善律法,没有严谨刑侦,没有程序正义,一句“无心之死”便可轻易掩盖一桩**。
她带着警徽与配枪而来,不是为了苟活。
是为了,替那些枉死之人,讨一个公道。
只是她还不知道,这场落于冰河、逢于乱葬岗的意外相逢,终将以血为终,以警徽为引,落得永世相隔的下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