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视【无限流】》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彩,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李木子angela”的创作能力,可以将时子卿傅夏等人描绘的如此鲜活,以下是《凝视【无限流】》内容介绍:入局------------------------------------------,摘下沾着血迹的解剖手套,揉了揉突突跳动的太阳穴。,他已经连续加班三天,没怎么合眼。三具尸体,三种死法,却指向同一个凶手。这是今天凌晨刚从河里打捞上来的第三具,尸检报告写完了,剩下的只能靠刑侦队的兄弟们。,初冬的夜风灌进来,吹得本就胀痛的脑袋更难受了。他裹紧衣服,掏出手机准备打车——路口忽然漫出一团黑雾。,不是...
眼镜男推了推眼镜:“都简单介绍一下吧,毕竟后面还有七天。我叫文斯,以前是律师。”
一个怯生生的女孩开口:“我叫温婉,K大大三学生。”
“赵明远,自由职业。”说话的是个穿西装的男人,手上戴着金戒指,眼神一直在四处打量,不知在盘算什么。
“熊森,拳击教练。”身材魁梧的男人抱臂站着,目光警惕。
“李露喜,我就是个家庭主妇。”中年女人缩在人群边缘,攥着衣角,脸色发白。
时子卿顿了顿:“时子卿,医科老师。”——他没说实话。
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向靠在树下的男人。
那人从始至终没参与谈话,一直低头玩着手里的瑞士军刀,像是这群人里唯一一个不急着抱团取暖的。文斯皱了皱眉:“你呢?”
男人这才抬起头,走过来,冷冷吐出两个字:“傅夏。”
说完,他的目光落在时子卿身上,停住了。
傅夏对这个人很感兴趣。
瘦,白,眉眼生得极好——眉骨清俊,鼻梁挺直,线条干净得像刀裁过,却又不是那种软弱的漂亮。嘴唇薄薄的,抿着,带着点拒人千里的冷淡。但那双眼睛……冷静得不像个刚进来的“新人”。
傅夏的职业习惯让他迅速扫了一遍:身形偏瘦,体能堪忧;但手很稳,刚才摸腰间的动作,是确认武器——刀?法医?还是外科医生?总之不会是什么“医科老师”。
他忽然笑了笑,凑近半步:“时老师?这地方邪门,怕的话可以来找我啊,我收费很公道的。”
时子卿皱起眉,淡淡地看着他,没接话。
但他的眼睛在观察。傅夏刚才站的位置——背靠大树,视野覆盖所有人以及村口;树后是山,左右没有遮挡。如果出事,他可以在三秒内冲出去,或者撤进山里。
身高188左右,比自己高半个头,穿着洗得发白的衬衫,脚下却是作战靴。右手垂在身侧,手指微微蜷曲,虎口有厚茧——长期握枪的人。
当过兵,而且不是普通兵种。那双眼睛里有一种时子卿熟悉的东西——见过血的人才有的漠然。
时子卿还想再看,文斯忽然僵住了。
“来了。”他的声音发颤。
时子卿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心里一紧。
来人佝偻着背,右手拄着木棍,脸上的皮肉耷拉着,满是褐色老年斑。头发花白稀疏,在脑后挽个纂儿,看着有七十往上。身穿靛蓝斜襟大褂,左手捏着一根黄铜烟杆,烟嘴是玉的,磨得发亮。走近了才看清,脚是裹过的——三寸金莲。
那双小脚踩在青石板上,一步一步,却走得稳稳当当。
“都到了?”老人的眼睛眯成两条缝,从众人脸上慢慢扫过。那目光像一把钝刀子,刮得人头皮发麻,“我是陈阿婆。事情都知道了吧——子卿,你表弟的事别太伤心,回头先去看看你姑姑。其他人,都先准备着吧。”说完转身就走。
文斯和众人对视一眼,连忙跟上。
从村口到村中心走了五六分钟。陈阿婆裹着小脚,走得却飞快,那根烟杆在暮色里一明一暗。没人敢说话,只有脚步声和粗重的呼吸声。
村中心有棵大槐树,枝丫光秃秃的,像无数只枯手伸向天空。陈阿婆让大家等着,不一会来了个四十来岁的男人,弓腰缩背,眼神躲闪。
陈阿婆用烟杆指了指:“这是王富贵,他会带你们去该去的地方。记住,不该问的别问,管好自己的嘴。”
她转身要走,忽然又停下,回头看着时子卿:
“子卿,你跟我走。正好我去你姑姑家,你回去看看。”
时子卿眉头一皱——单线任务?
他看向其他人。文斯脸色变了,赵明远似笑非笑,那个叫傅夏的男人……目光沉了沉,嘴唇微微动了一下,像想说什么,最终什么都没说。
时子卿没多问,抬脚跟上陈阿婆。
傅夏盯着他们的背影消失在巷子尽头,眉头拧成一个疙瘩。
王富贵也不多话,带着剩下的人往村子深处走。越走越偏,巷子越来越窄,两旁的墙上长满青苔。终点是一座祠堂,灰瓦飞檐,大门紧闭,门前两只石兽被风雨侵蚀得面目模糊。
正中供着什么东西,被****盖得严严实实,看不清轮廓。
王富贵站在门口,死活不肯进去:“你们今晚就待在这儿,来村子的人第一晚都要让喜神爷爷去去身上的污秽。”说完扭头就走,步子快得像逃。
“等等——”文斯想叫住他,回答他的只有仓皇的脚步声。
祠堂的门在这时“吱呀”一声,自动关上了。
文斯扑上去,拼命拉门。门纹丝不动,像是从外面锁死了。
他终于绷不住了:“不对劲!既然是神,他跑什么?还有这个门,是要把我们都关在里面等死吗?还有那个单线任务,我们是不是被算计了?”
“吼什么。”赵明远已经找了个角落坐下,看着中间的神像笑了笑,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表情,“单线任务,呵呵,如果他死了,我们不也多条死亡的线索吗?也少个人分通关奖励,如果不死,我们不是可以白得线索,不好吗?”
其他人面面相觑,没人接话。温婉缩在李露喜身边,脸色发白。熊森沉着脸在祠堂里走来走去,试图找别的出口。文斯颓然坐在地上,喃喃自语。
只有傅夏没动。他绕着祠堂走了一圈,目光落在被红布覆盖的神像上。那东西大约一人高,轮廓隐约能看出是坐姿,但说不清是佛是鬼。红布上落满灰尘,边缘处隐隐透出底下暗沉的颜色。
他又扫向四周的阴影。墙角堆着纸扎的童男童女,纸脸惨白,嘴角勾着僵硬的弧度,像是在笑。供桌上摆着三碗米饭,饭上插着香——香是倒着插的。
傅夏蹲下来,用手指捻了捻地上的泥土。
土是潮的,不是返潮,像是刚翻过。
天已经渐渐黑了下来。月光透过窗棂照进来,在地上投下一格一格的白。
祠堂里很安静。安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还有……某种别的声音,很轻,很远。
又像是什么东西,在红布底下,慢慢地、慢慢地,动了。
傅夏的手按上腰间的刀。
这一夜,还很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