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夜沈芸(斗罗之面具之下)最新章节免费在线阅读_斗罗之面具之下最新章节免费阅读
小说叫做《斗罗之面具之下》是爱吃菲利普维尚的剑秋的小说。内容精选:面具初醒------------------------------------------,是面具贴上脸时那股冰凉的触感。。道具组的学弟快哭出来,说这副面具是他在旧货市场淘的,老板再三叮嘱“别让人戴”。苏夜当时还笑:“你们道具组就喜欢编故事吓演员。”,想看看贴合度。。。——。、带着陌生色泽的光。。第二反应是这个玩笑开大了。第三反应是她后脑勺疼得像被人敲了一闷棍,而舞台地板的触感绝对不是她们学院那...
苏夜猛地坐起来。
动作太猛,眼前一黑。与此同时,有什么东西从她眉心滑落,掉在膝盖上,发出细微的一声“嗒”。
那是一颗石头。
拇指大小,圆润光滑,透着一种不太真实的淡金色。像是星星从天上掉下来,恰好落在她眉心,然后缩小成了这么一颗。
苏夜盯着石头看了两秒,伸手去碰。
指尖触到石头表面的瞬间,一道信息直接撞进她的脑海——不是语言,不是画面,而是一种纯粹的理解,就像你突然明白了一个一直想不通的道理。
借运。
幸运星。可以主动“借”来运气,制造有利的意外。代价是借完之后要还,还的方式是——
苏夜的嘴角抽了抽。
——倒霉。
花样百出的倒霉。
“……”
她把石头攥在手里,深呼吸,再深呼吸。
好。冷静。穿越了。表演系学生对这个设定不陌生。各种穿越小说她没少看。现在的问题是——
一,她穿到了哪。
二,她穿成了谁。
三,她身上这个疼得要命的后脑勺是怎么回事。
苏夜撑着地站起来。站起来的过程里她顺便确认了几件事:个子确实矮了,大概一米二出头;身上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粗布衣裳,袖口磨出了毛边;脚上是一双布鞋,左脚那只大脚趾的位置破了一个洞。
家境不太好。
她低头看了看破洞里的脚趾,动了动,确认它还活着。
然后她开始回忆。
不属于她的回忆。
像是一本被硬塞进她脑子里的旧相册,画面残缺、时序混乱,带着浓重的情绪残渣。一个也叫苏夜的女孩。七岁。觉醒武魂的日子刚过去一个月。武魂是——
鬼面具。
废武魂。
母亲抱着她说的那句“废不废的,你都是**女儿”,在回忆里烫得像一块烙铁。
武魂殿来测试的执事连魂力等级都懒得仔细测,在表格上草草写了“魂力**,武魂鬼面具,无实战价值”,然后头也不回地走了。那个执事走后,院子里安静了很久。父亲蹲在门槛上,把一支旱烟抽了又抽,一句话没说。
三天后,同村的几个大孩子在路上堵她。领头的那个觉醒了铁爪武魂,在村里威风得不行。他把苏夜推倒在地上,说废武魂的废物就该好好待在家里,别出来丢人现眼。
后脑勺就是那时候磕在石头上的。
那个叫苏夜的女孩摔下去之后,再醒过来的,就是她。
苏夜蹲在路边,把脸埋进手里。
不是哭。
是在整理。
她前世学的是表演。斯坦尼说“从自我出发,抵达角色”。布莱希特说“保持间离,不要完全变成角色”。梅兰芳说“看我非我,我看我我亦非我”。
她把“苏夜”这个名字在心里转了两圈。从现在起,她是她,她也是她。
“行。”她把手放下来,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土,“苏夜就苏夜。这辈子好歹是个主角。”
路的那头传来脚步声。
一个和她差不多大的女孩跑过来,脸上带着焦急,跑到近前才刹住脚,弯着腰喘气:“苏夜你在这!**找了你半天!你后脑勺还疼不疼?赵铁那几个混账,我让我哥去揍他们——”
苏夜的记忆里浮出这张脸。陈小丫,隔壁家的女儿,武魂是菜刀,被村里人笑话说“厨房武魂”,和苏夜这个废武魂天然是难姐难妹。
“不疼了。”苏夜说。
陈小丫狐疑地看了看她:“你表情好奇怪。”
“哪里奇怪?”
“以前你被欺负了,眼睛红红的,不说话。现在你——”陈小丫歪着头打量她,努力组织语言,“你现在看起来像是要搞事。”
苏夜忍不住笑了一下。
是那种表演系学生练了四年的、控制过弧度、计算过节奏的笑。梨涡在嘴角边浅浅地凹进去,杏眼弯成两道月牙,整张脸从清秀温婉变成了“正在打坏主意”。
“走吧。”她说。
“去哪?”
“回家。”苏夜迈开步子,左脚破洞里露出的脚趾在黄土路上踩出一个浅浅的印子,“然后去找赵铁。”
陈小丫脚步一顿:“你疯了?他昨天刚把你推倒——”
“所以更要去。”
苏夜没有解释。她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幸运星,淡金色的石头在她掌心微微发着光,像是一颗还没有找到夜空的星星。
她把它攥紧了。
---
苏夜家是三间土坯房,院子围了一圈歪歪扭扭的篱笆。她娘沈芸正坐在院子里补衣服,看到她进门,手里的针停在半空,上下打量了两遍,确定女儿没缺胳膊少腿,才把提着的那口气松下来。
“又跑哪去了?后脑勺还疼不疼?”
苏夜在记忆里翻到了沈芸的样子——不到三十岁的妇人,眼角已经有了细纹,手指常年干活磨得粗糙。丈夫在镇上做零工,一个月回来两三趟。她一个人拉扯苏夜,种着屋后两亩薄田,养着五只下蛋的母鸡。
“娘。”苏夜开口。
这个字从她嘴里出来的时候,比她预想的要顺。
“不疼了。”
沈芸把她拉过来,掰着脑袋看了看后脑勺,确定只是肿了个包,才在她后背上轻轻拍了一巴掌:“下次离那些混小子远点。你打不过他们。”
“知道了。”
苏夜乖乖应着。她注意到沈芸补的那件衣服是自己的,袖口的毛边被一针一针地收进去,针脚密密实实。
“娘。”
“嗯?”
“我的武魂,真的没用吗?”
沈芸的手停了一下。她把针别在布料上,抬起眼看着苏夜,眼睛里有一种很沉的东西。
“废不废的,”她说,“你都是**女儿。”
一模一样的话。记忆里有,现在又亲耳听到。
苏夜前世是学表演的。她上过一门课叫《真实情感的表达》,老师在上面讲得唾沫横飞,学生在下面琢磨技巧。表情管理、情绪记忆、替代刺激——全是技术。
此刻她坐在土坯房的院子里,面前是一个刚认识不到十分钟的母亲,手里攥着一颗不知道从哪来的星星石头,听着这句上辈子从没听过的“你都是**女儿”。
眼眶发热。
不是技术。
“娘,”她说,“我出去一下。”
“去哪?”
“去找赵铁。”
沈芸的眉头皱起来。
“不是去打架。”苏夜笑了笑,两个梨涡又浮出来,“就是——”
她想了想,没找到合适的词。
“就是去试试。”
---
赵铁正在村口的打谷场上跟几个跟班炫耀自己昨天怎么把苏夜“一把推倒”。
“她就那么摔下去了,哈哈哈,跟个纸人似的。废武魂就是废——”
“赵铁。”
他回头。
苏夜站在打谷场边上,粗布衣裳,破洞布鞋,圆脸上没有赵铁熟悉的红眼圈和委屈。
她在笑。
杏眼弯弯,梨涡浅浅,笑得让人心里发毛。
“你还敢来?”赵铁扬起下巴,“昨天没摔够?”
苏夜没理他。她闭上眼睛。
觉醒鬼面具武魂一个月,那个叫苏夜的女孩从来没有真正使用过它。因为她相信了“废武魂”的判断。武魂殿的执事说是废武魂,村里人说是废武魂,连她自己都开始相信那是废武魂。
但苏夜不信。
表演系学生最擅长的一件事,就是给角色找“最高任务”。
鬼面具。
废武魂?
苏夜在闭上眼睛的黑暗里,感觉到了它。
她的武魂。
像一张薄薄的面膜,贴在意识表层。轻若无物,但确实在那里。等待着被调用,等待着被赋予表情。
苏夜把自己的魂力——那少得可怜的**魂力——缓缓渡过去。
鬼面具微微震颤了一下。
然后苏夜睁开眼。
她的脸上多了一张面具。通体漆黑,只在眼睛和嘴巴的位置有三个空洞。边缘贴合着她的脸型,像是从皮肤里长出来的。
赵铁愣了一下,然后嗤笑:“就这?一张破面具——”
苏夜把魂力灌进面具的第一道纹路。
那是她觉醒时就烙印在武魂里的本能——不需要人教,不需要魂环,最基础的使用方式。
面具变了。
漆黑的表面泛起暗红色的纹路,眼眶被拉长,嘴角向上扭曲成一个夸张的、不属于人类的弧度。不是笑。是比任何笑容都恐怖的鬼脸。
"鬼面·惊"。
苏夜还没有第一魂环。这不是魂技,只是鬼面具最原始的情绪投射——她把恐惧灌了进去。
赵铁的话卡在嗓子里。
他看到的不是苏夜。
他看到的是自己内心最害怕的东西——被关在小黑屋里的记忆、父亲喝醉后的巴掌、村口那条追过他三次的大黑狗。所有恐惧在那一瞬间被放大、扭曲、压缩成一张鬼脸,直直撞进他的意识深处。
赵铁的双腿开始发抖。
他的跟班们比他更惨。一个直接坐在了地上,另一个转身就跑,被自己的脚绊倒,脸朝下摔了个结实。
“你——”赵铁的声音在抖,“你这是什么——”
苏夜把魂力收回来。
面具上的鬼脸消失了,重新变回那张安静的黑色面具。然后面具也隐去,露出她本来的脸——圆脸杏眼,清秀温婉。
她笑了笑。这回是真的在笑。
“我的武魂,”她说,“鬼面具。”
她走到赵铁面前,蹲下来。赵铁还僵在原地,腿软得站不住。
“你昨天推了我。”
“我——我——”
“我后脑勺肿了一个包。”
“对、对不起——”
“我不接受。”苏夜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土,“下次你再欺负人,我会让你看见更恐怖的东西。比如——”
她俯下身,在他耳边轻轻说了一个字。
“你自己。”
然后她转身走了。
陈小丫一直躲在草垛后面,这时候才跑出来,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苏夜!你刚才!你怎么做到的!你不是废武魂吗!”
苏夜边走边说:“没有废武魂。”
她回头看了一眼打谷场上还瘫着的几个人,破洞布鞋踩在黄土路上,脚趾又露了出来。
“只有没找到用法的人。”
---
晚饭是沈芸煮的青菜粥,配半个咸鸭蛋。苏夜把咸鸭蛋的蛋黄挑出来,放到沈芸碗里。沈芸瞪她一眼,又把蛋黄夹回来。
“你长身体。”
苏夜没再推。她把咸鸭蛋一点一点拌进粥里,吃得很慢。
沈芸收拾碗筷的时候,苏夜坐在院子里看星星。
斗罗**的星空和前世的完全不同。没有北斗七星,没有猎户座,满天都是她不认识的星座。只有月亮是熟悉的,清清冷冷地挂在那里,像一张从故乡带来的旧照片。
她摊开手掌。
幸运星在她掌心里发出淡金色的微光。
今天吓退赵铁,她感觉到了。幸运星微微热了一下,像是攒了一点点什么东西。是“戏弄傲慢之人”的积累?还是“制造欢笑”?陈小丫确实笑了,笑得很大声。
但如果这是积累幸运值,那“反噬”什么时候来?
苏夜正在想这个问题,忽然鼻子一*。
“阿——嚏!”
喷嚏打得她整个人往后仰,后脑勺“咚”一声磕在椅背上。
——刚好磕在昨天那个肿包上。
疼得她眼泪都出来了。
紧接着脚下一滑,椅子腿不知道什么时候踩到了一滩水,整个人连人带椅往后倒去。她手忙脚乱抓住桌沿,人是稳住了,桌上的茶碗被袖子带翻,凉茶泼了她一身。
沈芸从厨房探出头:“怎么了?”
“没事!”苏夜抹了一把脸上的茶,“就是——”
她又打了个喷嚏。
“——就是运气不太好。”
幸运星在她掌心里闪了闪,像是在说:这才开始呢。
苏夜看着星星,湿漉漉地坐在院子里,忍不住笑了出来。
不是因为好笑。
是因为有意思。
穿越第一天。武魂鬼面具。金手指幸运星。打脸了一个村霸熊孩子,代价是后脑勺挨了椅背一下、被凉茶浇了一身、以及不知道明天还会遇到什么花样百出的倒霉事。
但她证明了一件事。
鬼面具不是废武魂。
她能感应情绪。今天她灌入恐惧的时候,清晰地感觉到了赵铁内心的恐惧形态——不是她制造的,是她从他心里“读”到的,然后放大、塑形、还给他。
这个武魂,能用。
“娘。”她忽然开口。
沈芸在厨房里应了一声。
“我的武魂,”苏夜说,“我找到用法了。”
厨房里安静了一会儿。
沈芸走出来,手里还拿着抹布,在围裙上擦了擦手。她看着苏夜,看了很久,然后走过来,在她身边坐下。
“怎么用的?”
苏夜想了想:“用它吓人。”
沈芸:“……”
“不是干坏事,”苏夜连忙补充,“是让欺负人的人害怕。让他们不敢再欺负人。”
沈芸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伸出手,把苏夜湿漉漉的头发拢到耳后。
“**姥以前说过一句话,”她说,“咱们家女人,骨头硬。**姥是,娘是,你也是。”
“**姥还说,骨头硬的人,容易磕着碰着。”
苏夜想起刚才那一连串倒霉事,深以为然。
“但是磕完碰完,还能站起来。”沈芸的手停在她头发上,“站起来的人,就比趴下的人高。”
苏夜鼻子又*了。
这回不是打喷嚏。
她把头靠进沈芸怀里。穿越以来第一次,她允许自己不分析、不计算、不表演,只是一个七岁的、被母亲抱着的女孩。
幸运星在她掌心里,光芒一点一点地亮起来,像一颗刚刚学会眨眼的星星。
---
夜里,苏夜躺在木板床上,盯着房梁发呆。
记忆在慢慢沉淀。白天读取到的那些属于原主的碎片,到了夜里变得更清晰。她想起觉醒仪式那天的细节——村里的孩子站成一排,武魂殿的执事挨个测试。轮到苏夜时,她手心都是汗,想着一定要觉醒一个厉害的武魂,让爹娘在村里能抬起头来。
然后鬼面具浮现出来。
执事的笔顿了顿。
“鬼面具,废武魂。魂力**。无实战价值。”
旁边有人笑了一声。有人小声说“白瞎了那**魂力”。苏夜的父亲蹲在角落里,把脸别过去了。
苏夜记得原主那一刻的感受。不是愤怒,是羞愧。是觉得自己让爹娘丢人了的那种羞愧。
她翻了个身。
前世她也这样过。
艺考那年,初试被刷下来,她在考场外面的台阶上坐了两个小时。不是因为没考上,是因为**在电话里说“没关系咱明年再考”的时候,语气里那种小心翼翼的不敢失望。
越是不敢失望,越让人难受。
后来她考上了。**在电话里哭得说不成句。
苏夜把被子拉上来,盖住半张脸。
“苏夜。”她在黑暗里无声地说,“**说,废不废的,你都是**女儿。”
“**姥说,骨头硬的人磕完碰完,还能站起来。”
“你那个还没见过面的朋友说——”
她摸了摸枕头下面的幸运星。
“——借了运要还的。”
幸运星闪了一下,像是答应了。
苏夜闭上眼睛。
明天。
明天她要去试试,这个鬼面具到底能感应到多少情绪。今天她从赵铁心里读到的是恐惧,明天她想试试读别的。
她还想试试那个"鬼面·惊",没有魂环的原始版本到底能做到什么程度。
她还想知道幸运星的反噬期到底有多少种花样。
她还想——
窗外的月光照进来,落在她脸上。圆脸杏眼的女孩睡着了,嘴角还挂着一个浅浅的弧度。
不是表演系练出来的笑。
是真的觉得有趣。
---
(第一章完,约4800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