奕经载奉是《逆命清穿:双鱼佩掌华夏龙脉》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七玄之”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死而复生------------------------------------------,可谓声嘶泣血!!我的亲儿啊!“你大哥走了,你怎么也走了!大少爷呀!奴婢舍不得你呀!”。,眼皮沉得像坠了铅块。耳朵里嗡嗡响,周围哭的哭喊的喊,比刘寡妇骂街还热闹。“这他妈哪儿啊……老子正梦见刘寡妇洗澡呢,哪个王八蛋把我吵醒了?”,入目的是一张放大的脸——一个穿着清朝官服的中年男人,眼眶通红,满脸胡茬,正死死...
苟不喜的脑子彻底转不动了。他张了张嘴,嗓子眼里只挤出一声奶声奶气的——
“啊?”
周围瞬间炸了锅。
“说话了!大少爷说话了!”
“快去请大夫!快!”
“祖宗保佑啊!”
中年男人一把将他搂进怀里,力气大得差点把他那副小身板勒散架。苟不喜被闷在那个宽大的胸膛里,闻见一股汗味、墨味和淡淡酒味混在一起的气息。
**,抱这么紧干什么?老子又不是你亲生的……等等,我现在好像还真是他亲生的?
“老天爷,你把奉儿还给本官了……”男人的声音发抖,带着哭腔,“本官一定给你多烧几炷高香……”
烧香?烧香管用的话,老子早给刘寡妇烧了一百炷了,她也不至于拿花瓶砸我脑袋啊。
等被人从怀里扒拉出来,苟不喜才看清周围——雕花大床,红木桌椅,墙上挂着字画,地上跪着一圈丫鬟婆子,哭得跟死了亲爹似的,脸上的表情却分明是高兴。门口还站着几个穿长衫的男人,有的背着药箱,有的捧着账本,全是一副劫后余生的模样。
苟不喜的脑子终于转起来了。
“我这是……穿越了?”
他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小手,狠狠捏了一把——疼。不是做梦。
操!老子被刘寡妇一花瓶砸穿越了?
不对,应该是死了穿越的。那寡妇下手真狠啊,早知道就不看洗澡了……不对,早知道就多看点,反正都是死!
“奉儿,你觉得怎么样?”中年男人紧张地凑过来。
苟不喜本想问“你谁啊”,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他苟不喜别的不行,察言观色的本事可是跟老道学了十几年的。眼前这阵仗、这排场、这官服和玉佩——非富即贵!
发了发了发了!
“我没事……”他试探着开口,声音奶声奶气的,自己听了都想笑,“爹爹,我怎么了?”
这一声“爹爹”叫得情真意切,苟不喜自己都佩服自己。
演技这一块,老道当年就说过——你小子这张嘴,能把死的说成活的,活的说成**裤子的。现在看来,死了的也能说活!
中年男人眼泪直接掉下来了。
“奉儿,你可把为父吓坏了。你方才……方才……”他说不下去了,旁边一个管家模样的人接过话:
“回老爷,大少爷方才突然晕厥,没了呼吸心跳,大夫都说……都说是夭折了。府上已经****了,谁想到大少爷又……又活过来了!”
苟不喜心里“咯噔”一下。
夭折?
我顶了个死人的号?
他脑子里飞速运转,想起老道以前喝酒时吹过的一个牛——说大清有个将军叫奕经,二子叫载奉,小时候死过一次又活过来了。不会就是我吧!
不对,老道吹的不止这个。那老东西虽然满嘴跑火车,但有一回喝大了,掰着手指头把大清的烂账从头数到尾——说什么“道光年间**祸国,咸丰跑路,慈禧垂帘,洋人打**城烧了圆明园”,还说“**那小矮子迟早要打过来,甲午一战北洋水师全完蛋”……当时老子以为他胡说八道,现在想想,这老东西怕不是也穿越的?或者真有点道行?
管他呢!反正老道嘴里那些事儿,老子全记着呢。什么**战争、太平天国、****、甲午海战……要是那些破事真会发生,那老子现在穿成个大清将军的儿子……
不过老道那些话也不全是靠谱的。这老东西嘴里十句有八句是假的,剩下两句还得打折听。所以苟不喜自己也没少下功夫——他这人别的不行,认字是跟老道正儿八经学的。老道虽然不靠谱,但肚子里有货,四书五经、阴阳五行、奇门遁甲,样样都能扯几句。苟不喜跟着学了十几年,字认了个七七八八,读书看报不成问题。
后来跟着老**混,日子安稳了些,他就养成了一个习惯——没事就去旧书摊、茶馆、说书场转悠。正史野史、地方志、笔记小说、杂谈随笔,只要是跟大清有关的,他都翻翻看看。不是为了做学问,纯属消磨时间。什么《清稗类钞》、《檐曝杂记》、《啸亭杂录》,还有那些市面上流传的野史话本,什么“顺治出家”、“雍正夺嫡”、“*****”的秘闻轶事,他看了不老少。
当时只觉得有意思,当故事看。可架不住看得多了,清朝这二百多年的大脉络,他心里还真有个大概——哪个皇帝在位时出了什么事,哪场仗打赢了打输了,哪个大臣是忠是奸,他心里都有本账。
用老**的话说:“你小子不学好啊,正经书不看,专看这些乱七八糟的。”
苟不喜当时还嘴:“师父您这话说的,这叫‘博闻强识’!万一哪天用上了呢?”
没想到,还***用上了。
等等,老道说的不会就是这个吧?那老东西嘴里没一句实话,偏偏这事让他蒙对了?
“奉儿,你可吓死为父了……”奕经还在抹眼泪。
苟不喜看着这个便宜老爹哭得稀里哗啦的样子,心里有点过意不去,但更多的是兴奋——
管他呢!老子在那边吃了上顿没下顿,穿越过来直接当少爷?这买卖不亏啊!
想到这里,他露出一个真心实意的笑容:“爹爹,我饿了。”
奕经愣了一下,随即大笑:“好!传膳!快传膳!”
丫鬟婆子们擦干眼泪,忙前忙后地张罗。苟不喜被人小心翼翼抱起来靠在床头,背后垫了好几个软枕。他趁**量着这个“家”——红木家具,瓷器摆件,屏风上绣着山水,全是正经的好东西。
发了发了发了!就这屋里的东西,随便拿一件回我那个年代,够吃三年的!
一个丫鬟端着碗粥过来。苟不喜低头一看——白粥配小菜,心里顿时有点不乐意。
就这?大少爷就吃这个?老子穿越过来就为了喝粥?
但脸上没表露出来,乖乖张嘴让人喂。一口粥下去,眼睛就亮了——
嗯?!这粥……上好的粳米,火候恰到好处,入口绵软……比破庙里的冷馒头强了一万倍啊!
“嗯,这日子能过!”苟不喜一边吃一边在心里盘算,“得搞清楚现在是什么情况,自己到底穿越成了谁。”
他抬起头,用乌溜溜的大眼睛看着奕经,奶声奶气地问:“爹爹,今何几年,我又几岁啦?”
奕经被他逗笑了:“奉儿今年三岁了,怎么连自己多大都忘了?”
“三岁?”苟不喜心里乐开了花,“啥也不用干,吃了睡睡了吃,白捡一个富二代的人生啊!”
面上却憨憨一笑:“奉儿只是好像不太记得以前了。”
奕经摸了摸他的头,满眼心疼:“是爹爹不好,没照顾好你,让你跌倒摔了脑袋。”你摸摸了脑袋肿起挺大一个包,手上还有血丝。
“那爹爹有几个儿子呀?”苟不喜趁**听。
奕经叹了口气:“你是为父的二子,叫载奉。你大哥命苦,幼年早夭了。为父怕你也……就把你养在身边。”
大哥早夭?那不就剩我一个独苗了?所有的家当都是我的了?!
苟不喜差点笑出声来。他瞅了一眼便宜父亲,见父亲一脸愁容,慌忙收起笑意,故作深沉地说:“父亲,我也差点没了。你说,是不是因为名字起得不好,压不住这富贵呀?”
奕经一愣:“什么名字?”
“大哥叫什么?我叫什么?”
“你大哥爱新觉罗·载聿,你叫爱新觉罗·载奉。”
苟不喜一拍大腿——啪的一声,小巴掌拍得生疼,但他咬牙忍住了,一脸正经地说:“你看,载聿、载奉——这两个名字,有一个能载动咱家这富贵的吗?”
奕经懵了:“这……”
“所以呀,我也差点没了!”苟不喜越说越来劲,“不过——”他压低了声音,一脸神秘,“梦中有一仙人,说父亲你未来抗击**有大功、有大福报,见你如此大义之人要绝后,于心不忍,施法让我死而复生。这么说你懂了吗?”
反正吹牛不花钱,老道当年就是这么忽悠人的,我学了个十成十!
奕经听得一愣一愣的,迷迷糊糊点头:“嗯……我懂,我懂。”
“懂了就表示表示呀!”苟不喜趁热打铁,“仙师说了,蒙恩要还愿。你多准备些金银珠宝,最好是有灵性的奇珍异宝交给我,待仙师再来,你好还仙缘!”
金银珠宝交给我?嘿嘿,那不就是我的了吗?
奕经疑惑地看着他,总觉得哪里不对,却又说不上来。
苟不喜不给他思考的时间,继续说:“仙师还以你命格赐了新名字——载承。意为承继将门、承续龙脉、承延香火,厚重端正,勇者有信、厚德。”
这名儿起得好啊!承继将门——继承家业;承续龙脉——跟皇家搭上关系;承延香火——传宗接代。完美!
奕经眼睛一亮:“载承好!我儿要承继将门,承延香火,还要承续……”
说到一半,他猛地捂住了嘴。
苟不喜打了个哈欠,摆摆手:“爹爹,我累了。”
差不多了,再说下去容易露馅。先把这便宜老爹支走,我得看看怀里的东西还在不在。
奕经连忙起身:“好好好,你歇着,为父就在外面。”
脚步声远去,房间里安静下来。载承——从现在起该叫载承了——闭上眼睛,手悄悄伸进怀里摸了摸。
三样东西都在:双鱼玉佩、玉钮,还有那本破书。
还好,都跟着来了。
他嘴角微微翘起。
开局不错。
等等——
他忽然想起一件事。
我穿越过来的时候,怀里揣着这三样东西。可我现在是个三岁小孩,这身子原来的主人,怀里怎么会有这些东西?
难道……这些东西不是跟着我来的,而是本来就在这个“载奉”身上?
那这个“载奉”,到底是什么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