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篇都市小说《被抵给大佬后,我被宠坏了》,男女主角苏念苏振海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呈,非常值得一读,作者“半野生”所著,主要讲述的是:什么!开局就把女主卖了?------------------------------------------,梅雨季刚过,空气里还残留着潮湿黏腻的闷热。,天已经黑透了。她低头看了眼手机,屏幕上显示着叔父苏振海发来的十几条未读消息,最新一条是五分钟前——“念念,今天一定要早点回来,叔父有事跟你说。”,甚至带着某种讨好的意味。,心里莫名涌上一股不安。她回了个“好”,把手机塞进那只洗得发白的帆布袋里,加...
她从不敢任性,不敢提要求,不敢给任何人添麻烦。衣服穿到起毛球也不舍得换新的,鞋子开口了用胶水粘一粘继续穿,书包带子断了打个结接着用。刘芳嫌她寒碜,偶尔会扔给她几件自己**的旧衣服,嘴上还要念叨几句:“也就是我心善,换个人谁管你死活。”
苏念接过衣服,低着头说谢谢。
那些衣服大多是过时的款式,颜色暗沉,尺码也不合身,穿在她身上像套了个麻袋。可她从不抱怨,因为她知道——她没有抱怨的资格。
她拼命读书,年年拿奖学金,从大一就开始勤工俭学,在奶茶店端过杯子,在图书馆理过书架,在辅导机构给小学生批过作业。她想早一天独立,早一天不再欠任何人。
苏念走到校门口,一辆黑色的奔驰商务车停在路边,车窗摇下来,露出苏振海那张略显浮肿的脸。
“念念,上车。”
苏念愣了一下。苏振海平时很少来学校接她,更不会开这种车。她探头往车里看了一眼,驾驶座上坐着一个她不认识的男人,寸头,脖子上纹着一条青色的龙,眼神凶狠,一看就不是正经人。
“叔父,这是……”
“别问了,先上车。”苏振海的声音有些发紧,眼神躲闪着不敢看她。
苏念犹豫了两秒,还是拉开了车门。
车里开着空调,冷气吹得她后脖颈一阵发凉。她注意到苏振海的手在发抖,膝盖上放着一个棕色的文件袋,封口处盖着红色的印章,那红色像凝固的血。
“叔父,你找我什么事?”
苏振海没说话,只是死死攥着那个文件袋,指节都泛了白。
车子驶出大学城,拐上高架桥,一路往城北开。窗外的霓虹灯飞速后退,苏念看着那些光怪陆离的光斑,心里的不安越来越重。
“叔父,这不是回家的路。”
“去……去一个地方。”苏振海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喉咙,“念念,叔父对不起你。”
苏念转过头,死死盯着他。
苏振海的脸在路灯明灭的光线下忽明忽暗,五十岁出头的人,看着像老了十岁。眼窝深陷,颧骨凸出,嘴唇干裂起皮,领口的扣子系错了一颗,整个人像被什么东西抽走了所有精气神。
“叔父被人骗了……”他的声音越来越低,变成了含混的呜咽,“赌钱,输了好多……所有的钱都输了,公司也没了……他们还说要我的命……念念,叔父不想死啊……”
苏念的脑子“嗡”了一声。
赌钱。输光了。要命。
这些词像一块块石头砸在她胸口上,砸得她喘不过气来。
“所以呢?”她的声音很轻,轻到几乎听不见。
苏振海没回答,只是把那个文件袋递了过来。
苏念伸手去接,指尖触到文件袋的一瞬间,她发现自己的手在抖。她撕开封口,抽出里面的文件,入目是一行红色的大字——
《永久**转让协议》
她的目光往下扫,逐字逐句地读。
“甲方苏振海,自愿将苏念(***号……)的永久监护权、人身**及相关一切权益,转让给乙方顾言泽……”
“本协议自签署之日起生效,不可撤销,不可变更……”
“乙方有权对苏念进行任何形式的处置,包括但不限于人身控制、**转让……”
苏念的手抖得越来越厉害,纸张在她手里发出细碎的声响。她翻到最后一页,上面签着苏振海的名字,按着红手印,旁边还有一栏乙方的签名——“顾言泽”,字迹张扬跋扈,像一把刀劈在纸上。
“叔父。”苏念抬起头,眼眶已经红了,声音却出奇地平静,“你把我卖了?”
苏振海不敢看她,只是不停地哭,不停地道歉:“念念,叔父没办法,真的没办法……他们要砍我的手,要我的命……念念你帮帮叔父,就这一次,叔父求你了……”
“你把我卖了。”苏念重复了一遍,声音开始发抖。
“顾少说了,只要你听话,他不会亏待你的……他家里有钱有势,你跟着他比跟着叔父强……”
“你把我卖了!”
苏念猛地将文件袋砸在苏振海脸上,转身就去拉车门。车门被锁死了,她拼命拍打着车窗,指甲刮在玻璃上发出刺耳的声音。
“放我下去!放我下去!”
“念念!念念你听我说——”
“我不听!你放我下去!”
苏念的声音尖锐得像一只被踩住尾巴的猫,眼泪终于夺眶而出,大颗大颗地砸在车窗上。她用尽全身力气去掰门把手,指甲嵌进塑料缝隙里,两根指甲直接劈裂,血珠渗出来,蹭在黑色的门板上,触目惊心。
驾驶座上的纹身男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面无表情地按下中控锁,把所有车门都锁死了。
苏念绝望地瘫坐在座椅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泪模糊了视线。
她想起刘芳常挂在嘴边的那句话——“养条狗还能看门,养你有什么用?”
原来在所有人眼里,她真的只是一件东西。可以被估价,可以被转让,可以被买卖。
她低下头,看到自己膝盖上那条洗得发白的牛仔裤,裤脚磨出了毛边,右膝的位置有一块怎么都洗不掉的污渍。这是她两年前在夜市花五十块钱买的,穿到第三年,布料已经薄得能透出膝盖骨的形状。
叔父有钱。住几千万的别墅,开八十万的奔驰,过年给刘芳买一只三万块的手表眼睛都不眨一下。可她呢?她连一条新裤子都不舍得开口要。
不是要不到,是开不了口。
因为每一次开口,都是在提醒自己——你是个寄人篱下的废物。
车子最终停在一栋独栋别墅前。院子里停着好几辆豪车,车灯把整片草坪照得雪亮,灯火通明的客厅里传出嘈杂的音乐声和笑闹声。
纹身男下车,拉开后车门,像拎小鸡一样把苏念拽了出来。
“放开我!你们放开我!”苏念拼命挣扎,指甲划破了纹身男的手臂,对方眉头都没皱一下,拖着她往别墅里走。
苏振海跟在后面,脚步虚浮,脸上的泪痕还没干,嘴里翻来覆去地念叨着:“念念别怕,叔父对不起你,念念别怕……”
苏念被拖进客厅,刺眼的灯光晃得她睁不开眼。她眯着眼睛扫了一圈,看到沙发上坐着七八个年轻人,男男**,衣着光鲜,手里都端着酒杯,正用一种看好戏的眼神打量着她。
茶几上摆着几瓶洋酒和一堆**,空气里弥漫着酒精和**混合的气味,令人作呕。
“哟,苏总来了。”
一个声音从沙发的正中间传来,懒洋洋的,带着一股子阴冷的调子。
苏念循声看去,看到一个二十出头的男人斜靠在沙发上。他穿着一件暗红色的丝绒西装,衬得肤色格外苍白。五官单独拆开来看都算得上英俊——剑眉,高鼻,薄唇——可凑在一起,却给人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阴鸷感。那双眼睛是最让人不舒服的地方,眼型狭长,眼尾上挑,瞳色浅淡,像两条蛰伏在暗处的蛇,看人的时候慢悠悠地转过来,目光所过之处,像被什么湿冷的东西舔过,让人脊背发凉。
男人手里捏着一枚**,在指间翻转把玩,嘴角挂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顾……顾少。”苏振海点头哈腰地走上前,声音卑微得像一条狗,“人我带过来了,您看……那些债……”
“急什么。”顾言泽——那个阴鸷的男人——慢条斯理地坐直身体,目光越过苏振海,落在被纹身男钳制着的苏念身上。
他的目光从她的脸开始,一寸一寸地往下移。从锁骨到胸口,从腰肢到腿,最后停在她因为挣扎而露出的那截脚踝上——纤细,白皙,踝骨微微凸起,像一截上好的白玉。
“不错。”他点了点头,语气像在评价一件刚入手的瓷器,“比照片上好看。这腰,这腿,难怪能当校花。”
苏念浑身发冷,像是被泡进了冰水里。
她终于明白了——叔父不仅把她卖了,而且是卖给了这种人。
“放开我。”她咬着牙,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带着压抑的颤抖,“你们没有**这样对我。”
顾言泽挑了挑眉,似乎对她的反应很感兴趣。他站起身,慢慢走到苏念面前,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
他的指尖冰凉,像蛇的皮肤,力道不轻不重,刚好让她无法挣脱。
“没有**?”他把那份转让协议在她面前晃了晃,“****,你叔父亲手签的,还按了手印。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东西。”
他的目光落在她的锁骨上,沿着那道浅浅的沟壑一路往下,停在她白色棉裙领口微微起伏的位置。
“东西就该有东西的样子。”他的拇指擦过她的下唇,力道忽然加重,几乎要把她的嘴唇碾破,“你最好早点学会听话。”
苏念胃里翻涌出一阵强烈的恶心。
“我不是东西。”她一字一顿地说,死死盯着顾言泽的眼睛,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始终不肯落下来,“你拿着一张废纸就想关住我?这是违法的,我可以告你——”
“告我?”顾言泽像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松开她的下巴,嗤笑一声,“你拿什么告我?你有钱请律师吗?你有证据吗?你叔父欠我三千七百万,****的借据,你要不要看看?”
他转身从茶几上抽出一沓文件,摔在苏念面前。苏念低头看去,一张张借据上密密麻麻写满了数字和苏振海的签名,红手印按得到处都是,触目惊心。
“你叔父把你抵给我,我还亏了呢。”顾言泽重新坐回沙发,翘起二郎腿,目光又一次从她的胸线扫到腿根,“不过我这人有个爱好,就喜欢收藏点有意思的东西。你嘛——”
他停顿了一下,目光最后落在她因为愤怒而微微起伏的胸口。
“凑合。”
苏念浑身的血液都凉了。
她转过头看向苏振海,那个她叫了十一年“叔父”的男人此刻正缩在角落里,连看都不敢看她一眼,像一只把头埋进沙子里的鸵鸟。
“叔父。”苏念叫了他一声,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的,“你看着我。”
苏振海浑身一抖,终于抬起头,对上苏念的目光。那双眼睛里没有他预想中的哭闹和哀求,只有一片死寂的绝望和刻骨的恨意。
“你看着我。”苏念一字一顿地说,“记住你今天做的一切。”
苏振海张了张嘴,什么也没说出来,眼泪流得更凶了。
顾言泽不耐烦地挥了挥手,纹身男会意,拖着苏念就往楼上走。
“把她关到二楼客房,看好了,别让她跑了。”
苏念被拖上楼梯,她拼命扒着扶手不肯松手,指甲嵌进木头里,更多的血珠渗出来,滴在深色的木地板上。她的裙子在挣扎中被扯上去一截,露出整截小腿和半截大腿——白皙的皮肤上很快被掐出几道红印,触目惊心。
“放开——放开我——”
她的声音越来越远,最后消失在二楼走廊的尽头。
客厅里恢复了安静,只有音乐还在放着,一首慵懒的爵士乐,萨克斯的声音缠绵悱恻。
顾言泽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目光落在茶几上那份被苏念摔过的转让协议上。他伸手拿起来,翻到第一页,看着照片上那个眼眶泛红却倔强抿着嘴唇的女孩,目光在她的脸、她的脖颈、她若隐若现的锁骨上流连了一圈,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有点意思。”
他把协议随手扔在茶几上,掏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
“喂,江叙。”他的声音懒洋洋的,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挑衅,“明天的局,你还来不来?别怂啊,我赌注都准备好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一个低沉的声音传过来,带着漫不经心的傲慢:
“几点。”
“老地方,盘山公路,晚上十点。”顾言泽笑了笑,“听说你最近在找刺激?我保证,明天的局,绝对让你满意。”
电话被挂断了。
顾言泽盯着手机屏幕上的通话记录,眼底掠过一丝阴冷的光。
江叙。
这个名字像一根刺,扎在他心里扎了二十年。
从小时候起,所有人就拿他跟江叙比。家世、样貌、能力、成绩,他样样不如江叙。就连他父亲提起江叙,都要竖个大拇指说一句“**那小子,将来不得了”。
而提起他顾言泽,只会摇头叹气。
他不甘心。凭什么事事都要输给他?凭什么所有人都觉得他不如江叙?
所以他要赢,一定要赢。哪怕只是飙车这种上不了台面的东西,他也要赢江叙一次。
至于那个叫苏念的女孩——
顾言泽抬头看了一眼二楼的方向,眼神冰冷得像在看一件死物。
不过是个**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