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弟高考成了状元，妈妈摆了三天流水席。
她逢人就说："咱家就出了这么一个读书的苗子。"
我坐在角落里，没有说话。
因为昨晚收拾老屋，我从她枕头底下翻出了一个信封。
落满灰，从未拆封。
八年前的日期。
我的名字。
某985的录取通知书。
妈妈正对着满桌亲戚炫耀弟弟，我走过去，把那封信拍在了她面前。
她的脸，瞬间白了。
01
酒席已经摆到了第三天。
我们这个小县城，出了一个市状元，是天大的新闻。
这个状元，是我的亲弟弟，徐阳。
妈赵**高兴疯了，在县里最好的酒店，订了三天流水席。
请帖撒遍了所有认识不认识的亲戚朋友。
酒店门口的红色拱门上，贴着“热烈庆祝徐阳同学金榜题名”的巨幅对联。
电子屏上滚动播放着徐阳从小到大的奖状。
妈穿着一身崭新的旗袍，满面红光，穿梭在酒席之间。
她的声音高亢，带着一丝炫耀的颤抖。
“哎呀，三姑，快坐快坐。”
“我家阳阳啊，就是争气，从小就聪明。”
“这孩子，打生下来我就知道，是块读书的料。”
我叫徐慧，坐在最角落的一桌。
这一桌，都是些远房的亲戚，大家互相不认识，只埋头吃菜。
我穿着洗得发白的T恤和牛仔裤，与周围的喧闹格格不入。
没人注意到我。
妈也像是没有我这个女儿。
她的眼里，只有徐阳。
那个被众人簇拥在主桌，穿着名牌，一脸意气风发的弟弟。
亲戚们围着他，像众星捧月。
“阳阳，以后可得出人头地，别忘了我们这些穷亲戚啊。”
“状元郎，来，大伯敬你一杯。”
徐阳游刃有余地应付着，嘴角挂着得体的微笑。
**嗓门又拔高了一度。
她端着酒杯，站到了主桌的椅子上，好让所有人都看到她。
“各位亲戚，各位朋友，今天，我赵**，心里头高兴啊！”
“我儿子徐阳，考了咱们市的状元！”
掌声雷动。
“大家都知道，我们家**，我，都没什么文化。”
“这辈子，就指望孩子能有出息。”
“还好，阳阳这孩子，随了他舅舅，脑子灵光。”
她说着，目光扫过全场，最后落在我这个方向，却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