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母离婚，法庭上为了我的抚养权吵得不可开交。
爸爸红着眼："孩子跟我，我才是亲爸。"
妈妈哭得梨花带雨："我能给他更好的生活。"
法官看向我，轻声问："孩子，你想选谁？"
我看了看爸爸和妈妈。
轻声说："我选妈妈。"
全场松了口气。
我又转身看向法官问："叔叔，那冰箱里的姐姐，能跟我一起走吗？"
法庭瞬间死寂。
法官的笔掉在了地上......
01
法庭很安静。
只能听见妈**哭声。
爸爸站在另一边，脸绷得很紧。
他们中间，是一个穿着黑袍子的男人。
他们叫他法官。
“关于周明小朋友的抚养权问题……”
法官的声音很严肃。
爸爸立刻开口。
“孩子必须跟我，我是他亲爸！”
他的声音很大，有点吓人。
妈妈哭得更厉害了。
“周浩，你配当一个父亲吗？”
她红着眼睛，瞪着爸爸。
“我能给小明更好的生活，我能给他全部的爱。”
爸爸冷笑一声。
“爱？徐静，你所谓的爱就是整天歇斯底里吗？”
“你闭嘴！”
“肃静！”
法官敲了敲木头锤子。
法庭里又只剩下妈**抽泣声。
法官看向我。
他的眼神很温和，想让我不要害怕。
“孩子，你叫周明，对吗？”
我点点头。
“周明，你愿意跟着爸爸，还是跟着妈妈？”
所有人都看着我。
爸爸的眼神充满期待。
妈**眼神满是泪水。
我看了看爸爸。
他的西装很挺，可是领带歪了。
我又看了看妈妈。
她的妆都哭花了，眼睛又红又肿。
我慢慢地伸出手指。
指向了妈**方向。
“我选妈妈。”
我的声音不大，但所有人都听见了。
妈**哭声停住了。
她捂住嘴，眼泪却流得更凶了。
爸爸的身体晃了一下，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干干净净。
法官和旁边的人都松了口气。
好像一场战争终于结束了。
他们以为一切都尘埃落定了。
我却转过身，看向法官。
我的表情很认真。
“叔叔。”
“嗯？”
法官看着我。
“我选了妈妈。”
“好的，孩子。”
“那……”
我停顿了一下，很认真地问。
“冰箱里的姐姐，能跟我一起走吗？”
一秒。
两秒。
整个法庭，安静得像坟墓。
妈妈脸上的喜悦凝固了。
她不解地看着我。
“小明，你在说什么？”
爸爸的反应更大。
他的眼睛瞪得像铜铃，死死地盯着我。
那不是看儿子的眼神。
是看一个怪物的眼神。
“啪嗒。”
是法官的笔，掉在了地上。
他看着我，嘴巴微微张开，一脸的骇然。
爸爸的脸，已经不是惨白了。
是一种死灰。
他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然后，他动了。
像一头发疯的野兽，朝我扑了过来。
“你胡说八道什么！”
他的手想要捂住我的嘴。
两个穿着制服的叔叔立刻拦住了他。
“周浩先生，请你冷静！”
“他疯了！这孩子疯了！”
爸爸在我面前疯狂地挣扎，嘶吼。
他的眼睛里全是血丝，全是恐惧。
法庭里乱成一团。
只有我，很平静地看着他。
爸爸。
你好像，很怕我提起姐姐。
为什么呢？
02
我被带到了一个小房间。
房间是白色的，很亮。
妈妈抱着我，她的身体一直在发抖。
“小明，你刚才……说的是什么？”
她的声音又轻又颤。
“什么姐姐？什么冰箱？”
我靠在她怀里。
“就是姐姐啊。”
“住在我们家，白色的，方方的大箱子里。”
妈**脸色更白了。
“小明，我们家没有姐姐，你是不是看动画片看多了？”
她想让我承认，我是在胡说八道。
我摇了摇头。
“有姐姐。”
“她有很长的头发，穿着红色的裙子。”
“她还对我笑。”
妈妈抱着我的手，越来越紧。
紧得我有点疼。
门开了。
一个穿着**制服的阿姨走了进来。
她对我笑了笑，很温柔。
“周明小朋友，你好。”
她在我面前蹲下。
“你刚才在法庭上说的话，能再跟阿姨说一遍吗？”
爸爸不在。
他被带到另一个房间去了。
我能听见他在外面大喊大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