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篇现代言情《我的霸总老公不会谈恋爱》,男女主角沈柠陆砚舟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呈,非常值得一读,作者“一个级别的我”所著,主要讲述的是:婚礼进行曲响起来的时候,我的高跟鞋踩在红毯上,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里。不是因为感动。是因为昨晚没吃饭,低血糖。我余光瞥见身旁的陆砚舟——西装革履,侧脸冷得像刚从冰箱里拿出来的。他全程没有看我一眼,仿佛身边走的不是他的新娘,而是一根会移动的柱子。挺好。我心想,柱子不需要付彩礼。台下的宾客们举着香槟,笑容得体。我爸坐在第一排,眼眶有点红,不知道是感动还是心疼那笔嫁妆。我妈一直用手帕擦眼角,她总是这样,高...
不是因为感动。
是因为昨晚没吃饭,低血糖。
我余光瞥见身旁的陆砚舟——西装革履,侧脸冷得像刚从冰箱里拿出来的。他全程没有看我一眼,仿佛身边走的不是他的新娘,而是一根会移动的柱子。
挺好。
我心想,柱子不需要付彩礼。
台下的宾客们举着香槟,笑容得体。我爸坐在第一排,眼眶有点红,不知道是感动还是心疼那笔嫁妆。我妈一直用手帕擦眼角,她总是这样,高兴也哭,难过也哭,连看电视剧广告都能哭。
陆砚舟的父亲坐在另一边,表情严肃得像在参加董事会。
司仪问:“沈柠女士,你愿意嫁给陆砚舟先生为妻吗?”
我看了陆砚舟一眼。
他面无表情。
我深吸一口气,笑着说:“我愿意。”
翻译一下:我愿意——忍这一年。
戒指套进无名指的那一刻,我听到自己心里有个声音在说:沈柠,你可别真爱上他。
那声音后来被我反复回忆,反复嘲笑。
因为命运这个东西,从来不听你的安排。
婚礼结束后的晚宴上,我终于吃上了今天的第一口热饭。
不是婚宴上的菜——那些精致的摆盘看着好看,实际上我根本没时间吃。先是换衣服,然后是敬酒,再然后是跟各种不认识的长辈寒暄。
“沈小姐真是漂亮,陆总好福气啊。”
“听说沈小姐是设计师?以后在家相夫教子就好啦,不用那么辛苦。”
“什么时候要孩子呀?”
我全程保持微笑,心里已经把这些问题归类到一个文件夹里,命名为“2024年最想翻的白眼”。
周瑶在我第三次被问“什么时候要孩子”的时候,端着酒杯走过来,笑眯眯地对那位阿姨说:“阿姨,您什么时候把广场舞从小区门口挪到公园去呀?太吵了,影响市容。”
阿姨脸色一僵,讪讪走开。
我压低声音:“你疯了?那是陆砚舟的二婶。”
“二婶怎么了?”周瑶翻了个白眼,“我忍这种催生党很久了。你是结婚,不是签了生育KPI。”
我忍不住笑了,差点把口红蹭到酒杯上。
周瑶是我大学室友,现在自己开了个小花店,性格跟她插的花完全不一样——她插的是温柔小雏菊,本人是带刺的仙人掌。
“说真的,”她凑近我,声音压得更低,“那个陆砚舟,你们俩今天全程零互动,知道的说是结婚,不知道的以为你们在拍离婚冷静期的纪录片。”
“我们签了协议的。”我说,“一年后和平分手,各不相欠。”
“协议?”周瑶瞪大眼睛,“什么年代了还搞这个?他是霸总小说看多了还是你没看够霸总小说?”
“是他提的。”我说,“正合我意。”
周瑶看了我三秒钟,叹了口气:“你呀,就是嘴硬。”
我正要反驳,余光瞥见陆砚舟朝这边走来。
他走路带风,西装的衣角微微扬起。不得不承认,这个男人确实好看——剑眉星目,面部线条像是被人用刀刻出来的,下颌角可以刮芝士。
但他看我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份刚签完的合同。
“该走了。”他说,语气平淡得像在说“这份文件需要签字”。
周瑶在旁边咳嗽了一声,用只有我能听到的声音说:“这语气,像是在说‘该处刑了’。”
我忍住笑,对陆砚舟点点头:“好。”
上车的时候,他坐在后排左边,我坐在后排右边,中间至少隔了两个抱枕的距离。
司机是个年轻小伙子,圆脸,看起来刚毕业没多久,从后视镜里偷偷看了我们一眼,又飞快移开视线。
“回别墅。”陆砚舟说。
车子启动,窗外的霓虹灯一盏一盏往后退。我靠在车窗上,看着这座城市的夜景,忽然觉得有点不真实。
几个小时前,我还是沈柠——一个欠了一**债的家族企业的千金,一个勉强维持着自己小小设计工作室的自由职业者。
现在,我成了陆**。
一个头衔,一场交易,一年的期限。
“饿了吗?”陆砚舟忽然开口。
我愣了一下,转头看他。他依然看着窗外,好像刚才那句话不是他说的。
“还好。”我说。
“后备箱有吃的。”他说,“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