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流大佬的掌心温软(温婉陈启明)完结版免费小说_热门完结小说顶流大佬的掌心温软(温婉陈启明)

网文大咖“瀚堡先生”最新创作上线的小说《顶流大佬的掌心温软》,是质量非常高的一部现代言情,温婉陈启明是文里的关键人物,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沪市的四月,梅雨季节的前奏,空气里带着粘稠的湿意。温家老宅的祠堂,即使在白天也需要开灯。昏黄的灯光从头顶倾泻而下,在青石地板上投出温婉跪坐的影子,孤零零的,像一幅被遗忘的剪影。“陈氏集团,主营进出口贸易,现任董事长陈启明,五十三岁,毕业于……”温婉跪在蒲团上,背对着列祖列宗的牌位,手里捧着温氏企业合作方的资料。膝盖下的蒲团已经用了十多年,边缘磨损,露出里面的芯子。她记得小时候第一次跪在这里,蒲团还...


沪市的四月,梅雨季节的前奏,空气里带着粘稠的湿意。

**老宅的祠堂,即使在白天也需要开灯。

昏黄的灯光从头顶倾泻而下,在青石地板上投出温婉跪坐的影子,孤零零的,像一幅被遗忘的剪影。

“陈氏集团,主营进出口贸易,现任董事长陈启明,五十三岁,毕业于……”

温婉跪在**上,背对着列祖列宗的牌位,手里捧着**企业合作方的资料。

膝盖下的**已经用了十多年,边缘磨损,露出里面的芯子。

她记得小时候第一次跪在这里,**还是新的,她因为期末数学考了八十九分——距离爷爷要求的九十五分还差六分。

那时她八岁,妈妈还在。

“别怕,婉婉,妈妈陪你。”记忆里,妈妈会偷偷溜进来,在她身边跪下,握着她的手。

“我们一起数地砖的格子,数到一百,爷爷就消气了。”

可是地砖的格子数了一遍又一遍,妈妈已经不在了。

温婉放下手里的资料,揉了揉发酸的膝盖。

她抬眼看向供桌上最右侧的牌位——温门林氏素心之灵位。

那是妈妈,林素心。名字温温柔柔的,人也温温柔柔的,却在温婉九岁那年,从老宅三楼一跃而下。

葬礼那天,温婉听见佣人们窃窃私语。

“夫人也是命苦,生不出儿子,老爷又在外面……”

“听说老爷子天天念叨,**要绝后了。”

“可不是嘛,夫人都抑郁好几年了……”

那时她不懂什么叫“抑郁”,只知道妈妈总是一个人坐在窗前发呆,有时抱着她流泪,说“婉婉,妈妈对不起你”。

长大了才明白,对不起什么。

对不起没能给她生个弟弟,让她一个女孩背负整个家族的期望。

对不起让她从九岁起,就成了这祠堂的常客。

“明明不是什么世家大族,偏偏学人家建祠堂。”温婉低声自语,声音在空旷的祠堂里荡出轻微的回响。

从婉婉记事起,就天天跪这儿。

小时候学习不好跪,仪态不好跪,大学没考到爷爷指定的学校跪,好不容易毕业了,记不住这些合作方资料还要跪。

她抬眼环顾四周,红木供桌,祖宗牌位,长明灯,香炉。

一切庄严肃穆,却冰冷得没有一丝人气。

“感觉这祠堂就是给我一个人盖的。”温婉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自嘲的笑。

“**上下,除了我常来这里跪着,还有谁常来这里?”

爸爸?他从不踏足这里,他信奉的是酒桌和会议室。

爷爷?他只会站在祠堂门口,用那根紫檀木拐杖敲着门槛:“温婉,进去,背不完不准出来。”

后妈周丽华和继兄宋川?他们巴不得她在这跪到天荒地老。

只有妈妈……

温婉的目光又落回那个牌位。

九岁前的记忆是蒙着一层柔光的。

妈妈会给她扎漂亮的辫子,会偷偷带她去吃冰淇淋,会抱着她讲童话故事。

那时爸爸虽然忙,但回家时会抱她,叫她“小公主”。

爸爸是爱她的,但更爱**和钱财;

爷爷也爱她,但更爱**的未来;

只有妈妈是真心爱她,可偏偏走了。

九岁那年的春天,妈妈从三楼坠落,像一片枯叶。

温婉放学回家,看见院子里围了好多人,白色的布盖着什么。她拨开人群,看见妈妈躺在那里,眼睛睁着,看着她。

后来她才知道,妈妈是穿着她最喜欢的旗袍跳下来的。墨绿色的软缎,绣着银线兰花,是结婚时外婆给的嫁妆。

葬礼后第三天,爷爷把她叫到书房。

“婉婉,从今天起,你不再是小孩子了。”温老爷子坐在太师椅上,手里的拐杖点着地。

“**妈走了,但**还在。**爸……”他顿了顿,语气里有一丝难以察觉的轻蔑。

“他在外面那些女人,没有一个能给你生个弟弟。”

当时的温婉不懂这句话的意思。

直到一年后,爸爸带回来一个叫周丽华的女人,和一个十二岁的男孩,宋川。

“婉婉,叫阿姨,叫哥哥。”

温婉看着那个笑得一脸温柔的女人,和那个安静秀气的男孩,没说话。

又过了两年,她无意中听见家庭医生和爷爷的谈话。

“温先生的弱精症是先天性的,**活力和数量都……几乎不可能有后代了。”

“也就是说,婉婉是**唯一的血脉了?”

“是,老爷子。婉婉小姐是**唯一的继承人。”

那天晚上,温婉在自己的房间里坐了一夜。

月光透过窗户洒在地板上,她终于明白爷爷为什么对她越来越严格,为什么爸爸看她的眼神越来越复杂。

她不是“小公主”了。

她是**唯一的希望,是必须扛起家族大梁的继承人,哪怕她只是个女孩,哪怕她那时才十三岁。

“咔哒——”

祠堂的门被推开一条缝。

温婉立刻挺直腰背,重新拿起资料,做出认真背诵的样子。

进来的是管家福伯,端着托盘,上面放着一杯温水和小碟点心。

“小姐,喝点水吧。”福伯把托盘放在她身边,声音压得很低。

“都跪了两个小时了。”

温婉接过水杯,水温刚好。福伯是家里的老人,从小看着她长大,也是唯一会偷偷给她送水送点心的人。

“谢谢福伯。”她小声说,“爷爷呢?”

“老爷子在书房会客。”福伯叹了口气。

“小姐,别怪老爷子,他也是……唉。”

温婉没说话,小口喝着水。她当然知道爷爷在想什么。

**不是什么百年世家,是爷爷白手起家打下的江山,到了爸爸这一代,虽然守成有余,但进取不足。

如今沪市商业竞争激烈,**在走下坡路。

爷爷急,爸爸也急。

急到爸爸甚至想把公司交给宋川。

“宋川那孩子聪明,学得快,又是男孩子,在外面应酬也方便。”三个月前,温婉听见爸爸在书房对爷爷说。

爷爷的拐杖重重敲在地上:“混账!宋川姓什么?宋!不姓温!他一个外姓人,有什么资格继承**?”

“可是爸,婉婉她……”

“婉婉怎么了?婉婉流的是**的血!”爷爷的声音带着怒意。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觉得女孩子撑不起家业。我告诉你,撑不起也得撑!我宁可**败在**人手里,也不让它改姓!”

那场争吵以爸爸摔门而出告终。

但事情没有结束。

后妈周丽华开始频繁带宋川出现在各种场合,介绍他是“**的孩子”。

爸爸也真的开始培养宋川,带他见客户,教他公司业务,介绍人脉。

直到上周的家庭晚餐。

“爸,我想了想,有个两全其美的法子。”周丽华给温老爷子盛汤,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婉婉和宋川年纪相当,又从小一起长大。要是他们能……那宋川不就是**的人了?”

餐桌上一片寂静。

温婉手里的筷子差点掉下来。

宋川坐在她对面,依然是一副温文尔雅的样子,甚至还对她笑了笑。

“胡闹!”爷爷把汤碗重重一放。

“婉婉的婚事,以后再说!”

没有直接反对。

温婉听懂了。

爷爷没说“不行”,只说“以后再说”。这意味着,在爷爷心里,这也许真的是个选项——如果她撑不起**,如果**需要一个男人来撑门面。

“小姐,小姐?”福伯的声音把她拉回现实。

温婉回过神,发现水杯已经空了。

“我没事,福伯。”她把杯子放回托盘。

“您先出去吧,我继续背。”

福伯欲言又止,最终还是叹了口气,端着托盘退了出去。

祠堂的门重新关上,室内又恢复了那种压抑的寂静。

温婉放下资料,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膝盖。青石地板透过薄薄的**传来寒意,从膝盖渗进骨头里。

她看着妈**牌位,轻声说:

“妈,我该怎么办?”

牌位静默着,不会回答。

就像妈妈一样,总是沉默,总是温柔地承受一切,直到再也承受不住。

温婉不想变成妈妈那样。

可她也看不到出路。

毕业后进入**三个月,她像个实习生一样在各个部门轮转。

看不懂复杂的财务报表,听不懂董事会上那些术语,记不住成百上千的合作方信息。同事表面客气,背地里都在笑她“草包继承人”。

下班后她不敢回家,怕爷爷抽查。

于是躲在办公室里,对着那些天书一样的文件,一个字一个字地啃。

可还是不够。

永远不够。

“陈氏集团,董事长陈启明,喜欢红酒和古典音乐,**是钢琴家,有一个女儿***留学……”温婉重新拿起资料,机械地背诵。

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下来,祠堂里没有窗,只有头顶那盏灯,和长明灯微弱的火光。

又过了不知多久,门再次被推开。

这次是爷爷。

温老爷子拄着拐杖站在门口,七十五岁的老人依然腰板挺直,只是头发全白了。他看着跪在祠堂中央的孙女,眼神复杂。

“背完了吗?”

“背完了,爷爷。”

“陈启明的大太叫什么?女儿在哪个**留学?”

“**叫苏明月,女儿在法国巴黎高等音乐学院。”

“他最喜欢哪个牌子的红酒?”

“……拉菲,1982年的。”

温老爷子沉默了几秒,拐杖轻轻点地:“起来吧。”

温婉想站起来,膝盖却一阵酸麻,差点摔倒。她扶着供桌边缘,慢慢直起身。

“明天晚上有个晚宴,沪市企业发展研究会的年度晚宴。”爷爷的声音在空旷的祠堂里显得格外清晰。

“你代表**去。”

温婉一愣:“我?”

“怎么,不敢?”爷爷看着她。

“**的继承人,连这种场合都不敢去?”

“不是,我……”温婉低下头。

“我怕给您丢脸。”

“怕丢脸就好好准备。”爷爷转身要走,又停下。

“打扮得体面点。听说商家的那个商扶砚今年会做总结发言,你去好好听听,学学人家是怎么做企业的。”

商扶砚。

这个名字温婉当然知道。沪市商界的传奇,商氏集团的掌权人,三十四岁,已经执掌这个商业帝国十年。

听说他手段凌厉,眼光独到,十年间把商氏的规模扩大了不止三倍。

“是,爷爷。”温婉低声应道。

爷爷走了,祠堂里又剩下她一个人。

温婉慢慢走出祠堂,腿还是麻的,走起路来一瘸一拐。

廊下的灯已经亮了,昏黄的光照在青石路上。

她回头看了一眼祠堂的门,那扇厚重的木门在暮色中像一个沉默的巨口。

回到自己房间,温婉倒在床上,盯着天花板。

明天要去参加晚宴,见那些她背了无数次名字和履历的人。

要笑,要得体,要像个继承人。

好累。

她闭上眼睛,脑海里却浮现出资料上商扶砚的照片。

那是某财经杂志的封面,男人穿着黑色西装,面容冷峻,眼神锐利,像一把出鞘的剑。

如果能像他一样就好了。

如果有他十分之一的能力,爷爷就不会天天让她跪祠堂了吧。

如果能……

一个念头突然冒出来,荒唐又大胆。

如果能嫁给他呢?

温婉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猛地坐起来。

可这个念头一旦出现,就像藤蔓一样疯长。

商扶砚,三十四岁,未婚,没有公开的女友。商家是沪市顶级世家,如果能和商家联姻……

那**就会走上坡路了。

她也能……解脱了吧?

至少,不用再天天跪祠堂,不用再担心**败在自己手里,不用再怕爷爷失望的眼神。

温婉抱着膝盖坐在床上,窗外是沪市的夜景,万家灯火。其中有一盏,属于那个叫商扶砚的男人。

“我在想什么啊……”她把自己埋进枕头里。

“人家凭什么看得上我。”

一个连财务报表都看不懂的“继承人”,一个需要靠跪祠堂来记资料的“**大小姐”。

可那个念头还是在心里扎了根。

如果能……

如果能的话……

窗外的霓虹灯明明灭灭,像这个城市永不熄灭的**和野心。而在这座老宅里,二十三岁的温婉第一次开始认真思考——

也许,祠堂不是唯一的出路。

也许,她可以为自己,选一条不一样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