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想了,朕的皇子们都是她的(虞蘅萧珩)免费小说全本阅读_最新章节列表别想了,朕的皇子们都是她的(虞蘅萧珩)

现代言情《别想了,朕的皇子们都是她的》,讲述主角虞蘅萧珩的爱恨纠葛,作者“谜桉”倾心编著中,本站纯净无广告,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虞蘅双眸微睁,入目便是摇曳的红烛。鸳鸯锦被半褪,露出一截欺霜赛雪的香肩。侧身之际,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正顺着她腰际曲线,不紧不慢地向下游移。她心头一骇,猛地按住那只手腕,坐起身来。男人被她这番举动推得半倚在床榻上。直至此刻,她才堪堪看清他的容貌。烛影摇红中,那张脸好看到令人心尖微颤。削薄的眉骨高挺入鬓,一管鼻梁如山脊般陡峭。他肤白如玉,却无半点文弱之姿。那是深宅高墙里以金银玉露浸润出的白,骨血里透...


虞蘅双眸微睁,入目便是摇曳的红烛。

鸳鸯锦被半褪,露出一截欺霜赛雪的香肩。

侧身之际,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正顺着她腰际曲线,不紧不慢地向下游移。

她心头一骇,猛地按住那只手腕,坐起身来。

男人被她这番举动推得半倚在床榻上。

直至此刻,她才堪堪看清他的容貌。

烛影摇红中,那张脸好看到令人心尖微颤。

削薄的眉骨高挺入鬓,一管鼻梁如山脊般陡峭。

他肤白如玉,却无半点文弱之姿。那是深宅高墙里以金银玉露浸润出的白,骨血里透着天然生成的矜贵。

宽松的衣襟半散着,隐没于锁骨之下的肌理若隐若现。

烛火在那一寸寸蓄满力量的轮廓上流转跳跃,直烫得她耳根洇开几分红晕。

视线微移,最摄人心魄的,是那双眼睛。

正毫无避讳地钉在她身上。

既无高高在上的睥睨,亦无凉薄的审视,那是一种不加掩饰的、恨不得将她连皮带骨吞拆入腹的幽暗欲念。

承接这般灼人视线,虞蘅只觉心尖猛地一颤,素来的从容霎时荡然无存。

胸腔内悸动不休,心跳如疾雨击鼓,声声催逼,直撞得她呼吸都乱了几分。

她仓皇跌下眼睫,再不敢去触碰那道视线。

脑中轰鸣乍歇,前尘往事排闼而来。

虞蘅蓦然回神,这才惊觉境遇之荒谬——她竟跌入了话本之中。

确切地说,是跌进了方才那卷残书里,成了齐国昭信侯府那个体弱多病的庶女。

一个命如草芥、注定早夭的局外人。

书中所载,原主因一场惊马之变,与二皇子萧珩结下了孽缘。

那日烈马长嘶,千钧一发之际,是他长臂一揽,将她自血蹄之下救起。

她仓皇抬眸,只那惊鸿一瞥,便叫这位天之骄子失了魂魄。

此事说来当真令人费解。

萧珩其人,剑眉星目,风采卓绝,京中名门贵女争相攀附,章台走马时,不知多少香帕绢扇掷向马前。

且其生母魏贵妃,出身定国公府,乃是太后嫡亲的侄女。

论及母族鼎盛,诸皇子里再无出其右者。

偏偏这般尊贵的人,对满城春色视若无睹,独独对侯府后院那个娇怯怯的小庶女动了凡心。

他甚至暗生出求娶正妻的妄念。

魏贵妃闻讯,险些气厥。堂堂贵妃之子,莫不是鬼迷了心窍?

且不论那丫头出身微贱,不过是个卑庶之身。

单看这昭信侯府,内里早已是个金玉其外的空架子,门庭衰败,连个五品京官都捧不出来,又有何等颜面配得上天家玉树?

正妻之位?简直是痴人说梦。

可萧珩并未据理力争。

他只是垂下眼睫,不咸不淡地撂下了一句话:

“此生正妻之位,唯她一人。”

而后不过是向昭信侯隐晦地施了个压。

侯府上下如履薄冰,哪敢有半分违拗?当夜,便匆匆备下一顶青帷小轿,循着暗巷,将原**不知鬼不觉地送入了二皇子府。

虽名分上不过是个妾室,可萧珩此生,唯她一人而已。

那些投怀送抱的名门贵女,旁人硬塞进府的绝色,乃至宫中赏赐下来的粉黛,他连眼皮都不曾抬一下,尽数发落去了后院,做了浇花扫洒的粗使。

论专情,这在诸皇子中当真是独一份。

此刻,倚在榻畔、衣襟半敞的男人,理当便是那二皇子——萧珩。

只是,原书卷末,这位夺嫡失势的殿下,终是一杯鸩酒,殒命黄泉。

原主痴心不悔,亦随他悬帛自尽,同赴死局。

虞蘅下意识拢紧了滑至肩头的锦被,心跳如擂鼓。

眼前这具皮囊,英俊,危险,要命。

书中所载,他对原主痴迷入骨,夜夜宿在她这方小院,恨不得将其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而原主待他,亦是情根深种,至死方休。

明明是副风吹就倒的柔弱底子,偏生离他半步都活不下去。

白日里强撑着那点微薄的精气神,苦熬着等他踏入院门;及至入夜,更是……

虞蘅脑中闪过书中那些露骨的字眼,只觉双颊似火灼般滚烫。

红罗帐暖,**一度。

那个娇怯的美人儿,早已被他驯得服服帖帖,软绵绵地溺在**里。

他手指一挑,她便发颤;他眼波一压,她便乖软。

那具**的娇躯,在他手里仿佛一块暖玉,任凭他搓圆捏扁。

夜半时分,红烛泣泪,帐影翻红。

他将她折作极尽柔靡的姿势,她亦不恼,只软软地攀着他宽阔的肩背,**微微,凭他予取予求。

寻常闺阁里连想都不敢想的手段,他俱不厌其烦地与她试遍,便是再荒唐无度的孟浪花样,他也全凭性子折腾了个够。

虞蘅单是脑海中掠过这些画面,便觉眼下这副柔弱的身骨,已然有了不堪重负的隐痛。

可要命的是,半年后萧珩命丧黄泉,她亦随之香消玉殒。

殉情?

呸!分明是夜夜承欢,被这冤家将这副娇弱的底子生生给掏空了去,抑或是被他下了什么说不清的蛊,离了他便活不下去!

虽在心里将这冤家骂了个底朝天,可那些露骨的画面实在太过鲜活,面颊已然烫如烈火。

那男人却忽而俯下身来,灼热的吐息尽数扑在她耳廓。

“想什么呢,脸这么红?”

宽大的手掌顺势覆上她腰侧,隔着单薄的寝衣,不轻不重地摩挲。

虞蘅浑身骤僵。

——这具身子,竟对他生出了本能的熟稔。

他尚且未做什么,她已是软了腰膝。

当真要命。

男人的目光顺着她娇艳的面容徐徐滑落,停驻在那片霜雪般的肌肤上,喉结已然暗自滚动。

“躲什么?”嗓音喑哑得厉害,长臂微收,扣住她脆弱的后颈将人揽入怀中,“今夜可是你入府的好日子……”

带着酒意的温热鼻息尽数扑在唇畔。

虞蘅心如擂鼓,下意识伸手去推,却被他不由分说地扣住手腕,直接压上了那炽热的胸膛。

隔着薄薄的衣料,男人沉稳有力的心跳撞击着掌心,烫得她指尖发麻,本能地想要蜷缩。

男人却不容她退避,偏头衔住她的耳垂,含混地低笑:

“方才睁眼时还软得浑身发颤,这会儿倒是学会翻脸不认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