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派权臣别忍了,唇要被亲肿了姜晚萧玦最新完结小说推荐_在线免费小说反派权臣别忍了,唇要被亲肿了(姜晚萧玦)

《反派权臣别忍了,唇要被亲肿了》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彩,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南稚”的创作能力,可以将姜晚萧玦等人描绘的如此鲜活,以下是《反派权臣别忍了,唇要被亲肿了》内容介绍:“晚晚,这些都是咱们侯府适龄的后生,你好好挑一个,早日圆房,替侯爷诞下子嗣。”姜晚斜倚在软榻上,半阖着眼,眉眼间尽是被榻边的二婶张飞燕过分热切又喋喋不休的嗓音催出来的厌烦。她姿态懒散,微凉的眸光掠过堂下站成一排的五个年轻男子,都是萧氏旁支里适龄的好儿郎。他们身上只罩着层轻薄如烟的素纱,春寒料峭的天气里,皮肤上冻起一层细小的疙瘩,更衬得羞愤的脸色青白,却又不得不强撑着站在那里,供她挑选。这是姜晚穿进...


“晚晚,这些都是咱们侯府适龄的后生,你好好挑一个,早日圆房,替侯爷诞下子嗣。”

姜晚斜倚在软榻上,半阖着眼,眉眼间尽是被榻边的二婶张飞燕过分热切又喋喋不休的嗓音催出来的厌烦。

她姿态懒散,微凉的眸光掠过堂下站成一排的五个年轻男子,都是萧氏旁支里适龄的好儿郎。他们身上只罩着层轻薄如烟的素纱,春寒料峭的天气里,皮肤上冻起一层细小的疙瘩,更衬得羞愤的脸色青白,却又不得不强撑着站在那里,供她挑选。

这是姜晚穿进书里的第三日,这是一本名为《镇世战神(前传)》的男频小说,她穿成男主萧青的生母。

原书中,姜晚是工部尚书之女,后嫁于镇北侯萧云辞为妻,大婚当日北境戎狄来犯,萧云辞带兵出征后,战死沙场。

皇上哀痛,特许姜晚可在萧氏一族旁支,挑选一名合适的年轻男子助其有孕,待她诞下麟儿,便可直接继承侯府爵位。

原主在二婶张飞燕的极力推荐下,又因自认天命难违,最终羞愤地听从了张飞燕的推荐。

同时,这也是原主姜晚悲剧的开始,萧承策野心勃勃,自是不甘被借种,儿子萧青承爵后,萧承策与萧家二房合力,将原主做成了人彘。

姜晚的视线落在萧承策的脸上,确实是个模样出众的年轻人,剑眉星目,鼻梁高挺,眼底的灼灼野心,满是势在必得。

似是已经料定,她就会选他一般。

“你瞧承策如何?他是你堂叔家的庶次子,长得与侯爷最像,你与他诞下的孩子定是最像侯爷的。”张飞燕上前两步,将萧承策往前推了些,让她能看得更清楚。

“看来二婶都替我挑好了啊!”姜晚似笑非笑地看着张飞燕。

对上她的视线,张飞燕咯噔了一下,心中泛起一丝不安。

“哪能啊,二婶也只是给你提个意见。”张飞燕忙赔笑道,敛下眼底的情绪。

这几人可全是她精心挑选的,为的就是给萧承策陪衬用的,但凡姜晚不瞎,都瞧不上其余几个。

“你们几个先前可有通房?”姜晚并未直接回应张飞燕,反倒轻抬眼眸,目光淡淡扫过面前的几位男子。

张飞燕心中困惑,捉摸不透姜晚此问的用意。

究竟是希望他们有,还是不希望有?

转念一想,男人的贞洁本就无从查验,若姜晚真介意此事,届时只需表现得生疏些,总能蒙混过关。

“二婶,你也别怪我问得直白。”姜晚轻叹一声,似有些羞怯地执帕按了按眼角:“你也知晓,在那方面女子终究吃亏,况且我这人……最怕疼。”

张飞燕是过来人,瞬间便听懂了她的弦外之音,当即笑道:“有的,有的。除了六房那个,承策他们及冠时,家里都给安排了通房,专门教导人事的。”

姜晚唇角微勾:“这么说,除了他,其余都是有经验的?”

说话间,她抬手指向五人中最瘦弱的那位。那男子缩在最角落,低垂着头,恨不得将自己藏进阴影里。

此乃六房嫡长子萧玦,身形单薄畏缩,足见其在府中备受冷落。

然而谁都没想到,这么不起眼的萧玦,竟是原书中险些扳倒萧青父子的终极反派。

“那是自然!”张飞燕抢着附和,身子几乎贴到萧承策背上。

双手用力将他往前推了推,声音里透着股掩不住的急切:“晚晚,你且仔细瞧瞧!承策这般身强体壮,模样又是最像将军的,最是合适不过的。”

闻言,姜晚缓缓起身。

她步履轻盈,带着股说不出的压迫感走向那几位男子。

脚步在萧承策的面前停顿时,张飞燕眼中的光瞬间亮得惊人。

成了!

张飞燕心中狂喜,嘴角几乎压不住笑意。

她就说姜晚这人没什么主见,女人在这种事上本就含蓄矜持。

只要自己极力推荐,这蠢女人自然不好意思再选旁人,只能顺水推舟收下萧承策!

“那便……”

姜晚朱唇轻启,话音却陡然中断。

她视线慢悠悠地从张飞燕那张写满算计的脸上扫过,眼底深处闪过一丝戏谑。

姜晚缓缓抬起如玉般的手腕,指尖看似要指向萧承策,却在半空划出一道诡异的弧线……

指尖突然向旁边一移,稳稳地定格在角落的单薄身影上。

“就你了。”

清脆的两个字,如惊雷落地。

言罢,她脚下一错,径直越过满脸错愕的萧承策,走到了萧玦的面前。

那一瞬,空气仿佛凝固。

张飞燕脸上那志在必得的笑意,像是被冻住般,寸寸皲裂,最终僵死在脸上,难看至极。

“晚晚,你是不是弄错了?”

张飞燕脸上的僵硬只维持了一瞬,随即像是被踩中尾巴的猫,尖声叫起来。

她甚至顾不得维持刚才的体面,指着萧玦的手都在发抖。

“他连人事都未通!你看他那身板,风一吹就倒。这般单薄瘦弱,怕是连一夜都折腾不下来,更别提……助你顺利延续子嗣了。”

这话一出,另外几个男子顿时发出几声压抑的嗤笑。

萧承策更是挺直了腰杆,傲然地睨着萧玦,仿佛在看一个废物。

而处于风暴中心的萧玦依旧低着头,骨节分明的手死死攥着衣角,似是沉默地承认自己绝嗣一般。

张飞燕斜睨着萧玦,眼中满是毫不掩饰的鄙夷,转头便对姜晚苦口婆心似**:“晚晚,二婶这是为了你好,皇上的旨意是要你诞下子嗣撑起侯府门楣,不是让你养个随时会断气的病秧子,你这般胡闹,如何向皇上交代?”

姜晚漫不经心地抚了抚鬓角的碎发,目光掠过满面油光的萧承策,最后定格在努力降低存在感的萧玦身上。

“二婶这话说的,倒像是恨不得我立刻染上什么脏病似的。”她轻笑一声,解下身上的狐裘大氅,在全场惊愕的目光中,不由分说地裹住那个单薄如纸的青年。

狐裘上还带着她的体温和幽香,萧玦浑身一僵,死死攥着衣角的手微微颤抖,难以置信地抬起头,撞进了一双含笑却冰冷的眸子里。

姜晚无视张飞燕扭曲的脸,指尖轻轻点了点萧玦苍白的脸颊,声音却掷地有声:“皇上只说要子嗣,可没说非要挑些与丫鬟厮混过的‘脏东西’入府碍眼。”

“至于他……”她侧头看向萧玦,眉眼弯弯:“能不能生……我试过后二婶自会知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