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文大咖“日更30000字”最新创作上线的小说《当她老公》,是质量非常高的一部现代言情,陆砚洲沈听溪是文里的关键人物,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第一章 · 申请表陆砚洲找到那张入职申请表的时候,爷爷已经走了整整七天。书房里还留着雪茄和旧书混在一起的气息。窗帘拉着,午后的光从缝隙里挤进来,在红木地板上画了一道金线。他坐在爷爷的藤椅上,面前是那只他从小看到大的老式抽屉柜。爷爷生前从不让别人碰这个柜子,连打扫的阿姨也不行。现在他懂了。抽屉里整整齐齐码着东西:他第一次写的毛笔字,歪歪扭扭的“陆”字,左边一撇写成了竖弯钩;第一次画的画,画的是两个老...
陆砚洲找到那张入职申请表的时候,爷爷已经走了整整七天。
书房里还留着雪茄和旧书混在一起的气息。窗帘拉着,午后的光从缝隙里挤进来,在红木地板上画了一道金线。他坐在爷爷的藤椅上,面前是那只他从小看到大的老式抽屉柜。爷爷生前从不让别人碰这个柜子,连打扫的阿姨也不行。现在他懂了。
抽屉里整整齐齐码着东西:他第一次写的毛笔字,歪歪扭扭的“陆”字,左边一撇写成了竖弯钩;第一次画的画,画的是两个老头坐在梧桐树下下棋,一个戴**一个不戴;第一次考满分的试卷,数学,一百分旁边爷爷用红笔画了一颗五角星。他一张一张看过去,每看一张,喉咙里就多堵一点东西。
最底下压着一个相框。
他以为是自己的某张照片。抽出来才发现不是。相框里裱着一张纸,泛黄的,折痕很深,被反复展平过。纸上的字歪歪扭扭,是爷爷的笔迹——蓝色圆珠笔写的,有些笔画洇开了,像写的时候笔油出得不太顺畅。格式很正式,分了好几栏。
“入职申请表。”
姓名栏写着“陆砚洲”。年龄栏写着“零岁”。求职意向栏里只有四个字——“当她老公。”
审批意见栏里,爷爷用红笔批了一个大大的“准”字。底下签着日期,是他出生那天。
陆砚洲盯着那张纸看了很久。二十六年前的蓝色圆珠笔字,红笔批的“准”,纸张边缘已经脆得起了毛边,但被裱在相框里,每一道折痕都被玻璃压得服服帖帖。爷爷把这张玩笑似的“申请表”留了二十六年,压在抽屉最深处。
他把相框翻过来。背面贴着一张照片。
两个婴儿并排躺在摇篮里。一个是襁褓里攥着拳头、脸皱成一团的他。另一个是隔壁摇篮里的女婴,伸着手,手指攥着他的食指。攥得很紧。她虎口上有一颗很小的痣,淡褐色的,像一枚小小的印章盖在皮肤上。
照片背面有两行字。
一行是爷爷的笔迹:“老沈的孙女,叫听溪。”
另一行是另一种笔迹,他不认识,比爷爷的字更硬,起笔收笔都带着棱角:“老陆的孙子,叫砚洲。这门亲事,我批了。”
两个老头,两个摇篮,一张照片。二十六年前,他们在产房外面替两个刚出生的孩子写下了人生第一份“入职申请”和“审批意见”。后来沈家搬走了,两家再没见过。爷爷从来没有在他面前提起过这件事。只是把照片裱在相框里,和那张申请表一起,锁了二十六年。
陆砚洲把照片从相框里取出来。那个攥着他手指的女婴,虎口的痣在二十六年前的镜头里只是一个很小很小的点。他把照片翻过来,又看了看那两行字。然后把照片和申请表一起放进西装内袋里。
三个月后,他找到了她。
城西老街区,梧桐树荫遮住了半条巷子。街两边是低矮的老房子,墙皮斑驳,爬山虎从一楼攀到三楼。巷子尽头有一家店面,门口挂着一块木牌,上面手写着四个字——“听溪书屋”。木牌被雨水淋过很多次,边缘有点发黑,但字迹很清楚。
陆砚洲站在门口。梧桐叶落了一地,踩上去沙沙响。他推开门。
门上的风铃响了一声。
店面不大,三面墙全是书架,从地面一直顶到天花板。书塞得满满当当,有些横着摞在竖着的书上面,有些书脊上的字已经磨得看不清了。正中间是一张老式柜台,台面上摊着一本翻到一半的书,旁边蹲着一只橘猫。橘猫趴在书堆上,尾巴垂下来,尾尖轻轻晃着。听见风铃声,它抬起头看了他一眼,琥珀色的眼睛眯了眯,又把头埋回爪子上了。
书架后面探出一颗头。
“找什么书?”
阳光从她身后的窗户照进来,她的轮廓被光勾成细细的剪影。头发随便扎着,有几缕散在脸侧。穿着藏蓝色的围裙,围裙口袋上沾着灰尘。虎口上有一颗很小的痣,淡褐色的,和二十六年前那张照片里一模一样。
他站在那里,手插在西装口袋里。那张申请表贴着他的胸口,二十六年前的纸隔着衬衫微微发硬。
“随便看看。”
她点点头缩回书架后面。围裙的系带在腰后打了个松散的结,随着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