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刚下葬，遗产就分完了。
大哥 50 万，二姐 20 万，四弟 40 万。
轮到我，一套破平房，门框都是歪的。
大哥拍着我笑：“你命好，爸最疼你。”
我低头签了字，没说一句话。
第 3 天，门外来了 25 个人。
全是拆迁办的。
“**，这套房子的补偿款，您有时间谈吗？”
那一刻，我才明白父亲到底把什么留给了我。
看着绝密文件，我知道好戏才刚开始。
01
父亲的骨灰盒，还带着余温。
律师站在旁边，清了清嗓子。
“周立德先生的遗产分割，现在开始。”
我叫周静，家里排行老三。
大哥周强，二姐周敏，四弟周伟。
我们四个，围坐在老宅的八仙桌旁。
桌上，一份遗嘱，几张***。
律师推了推眼镜。
“周强，现金五十万。”
大哥嘴角咧开，点点头，把卡收了。
“周敏，现金二十万。”
二姐撇撇嘴，似乎有点不满，但还是收了。
“周伟，现金四十万，以及市里的一套两居室。”
四弟是家里最小的，也是我妈最疼的。
他低着头，没说话，把卡和房本钥匙都拿了过去。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我身上。
有同情，有讥讽，有幸灾乐祸。
律师最后拿起一张薄薄的纸。
“周静，城郊祖宅，也就是我们现在在的这套平房。”
空气瞬间安静。
所有人都知道，这套平房值几个钱。
墙是土坯的，房顶还漏雨。
院门上的木头都糟了，歪歪斜斜，风一吹就响。
别说卖钱，白送都没人要。
大哥周强站起来，走过来拍了拍我的肩膀。
他脸上带着那种虚伪的笑。
“小静，你命好啊。”
“爸最疼的就是你，把唯一的根留给了你。”
二姐周敏也跟着阴阳怪气。
“是啊，以后我们想回来看一眼，还得经过你同意呢。”
“守着这么个宝地，以后吃喝不愁了。”
四弟周伟始终没抬头，手指在桌上划着，不知道在想什么。
我没看他们。
我的目光落在遗嘱的签名处。
父亲的字，还和以前一样，苍劲有力。
我仿佛能看到他写下这份遗嘱时，平静的眼神。
“周静女士，请签字。”
律师把笔递给我。
我低头，拿起笔。
没有犹豫，没有质问。
在属于我的那一栏，写下了自己的名字。
周静。
一笔一划，清清楚楚。
签完字，我把笔放下。
“我签好了。”
我的声音很平静。
大哥脸上的笑意更浓了。
“这就对了，都是一家人。”
他拿起自己的那份文件，头也不回地走了。
“我公司还有事，先走了。”
二姐也站起来。
“我约了人做头发，小伟，你不走？”
四弟周伟抬起头，看了我一眼。
眼神很复杂。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
跟着二姐一起走了。
律师也收拾好文件，对我点点头。
“周静女士，节哀。”
“后续的过户手续，我会联系您。”
很快，满屋子的人，就只剩下我一个。
还有父亲那张挂在墙上的黑白照片。
照片里，他看着我，眼神温和。
我在桌边坐了很久。
从中午，一直坐到太阳落山。
屋子里没有开灯，很暗。
只有院子里那棵老槐树的影子，被月光投在地上，轻轻晃动。
我没有哭。
我知道，这不是父亲的本意。
他一定有他的道理。
接下来的两天，我没出门。
把这个破旧的院子，里里外外打扫了一遍。
擦掉桌上的灰，补上窗户的洞。
就像父亲还在时一样。
第三天，下午。
我正在院子里给父亲种下的那几盆兰花浇水。
那扇破旧的木门，被人敲响了。
咚，咚，咚。
很用力，很急切。
我以为是哪个哥哥姐姐又想起什么事了。
走过去，拉开门栓。
门外，站着一大群人。
为首的一个穿着蓝色工作服，戴着眼镜，看起来像个干部。
他身后，跟着二十多个男男**。
每个人手里都拿着文件夹和测量工具。
他们胸前的工作牌上，印着三个醒目的大字。
拆迁办。
为首的男人看到我，愣了一下。
然后挤出一个职业化的微笑。
他伸出手。
“**，是周静女士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