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姨子的订婚宴上，准妹夫端着酒杯，笑着将整杯香槟从我头顶浇下。
“**，听说你那破公司快倒闭了？”
“以后跟我混吧，我给你个司机当当。”
我面无表情地擦掉酒渍，一言不发地离席。
十五分钟后，我坐在车里，给助理发了条消息。
下一秒，岳母的电话疯狂响起，是小姨子哭着打来的：“妈！他公司的**案被撤了！我们家破产了！
01
小姨子苏蔓的订婚宴，设在全市最顶级的酒店。
水晶吊灯璀璨，衣香鬓影。
我坐在角落，与这一切格格不入。
妻子苏玥今天很高兴，正陪着岳母赵丽华，和一群贵妇谈笑风生。
她没看我一眼。
这八年，她好像已经习惯了在这样的场合无视我。
“**。”
一个轻佻的声音响起。
苏蔓的未婚夫，高鹏，端着两杯香槟走过来。
他今天一身高定西装，意气风发。
他背后的高家，是本市新晋的豪门，靠着一笔海外投资，风头正盛。
我点点头，没说话。
高鹏将一杯酒递给我，自己留了一杯。
他笑着，眼神里却全是毫不掩饰的轻蔑。
“**，听说你那破软件公司，快倒闭了？”
周围几桌的人，目光都若有若无地飘了过来。
我端起酒杯，抿了一口。
香槟很甜，也很凉。
高鹏见我不答，嘴角的弧度更大了。
“别硬撑了，我都听蔓蔓说了，你现在连员工工资都快发不出来了。”
“这样吧，”他凑近了些，声音不大，却足够让周围的人听清，“以后跟我混，我高氏集团，缺个给我开车的司机，月薪给你开一万五，怎么样？”
他身后的几个朋友，发出一阵压抑的哄笑。
岳母和苏玥也注意到了这边的动静，皱着眉看过来。
苏玥的眼神里，带着一点我熟悉的羞恼和不耐。
我放下酒杯，看着高鹏。
“说完了？”
高鹏一愣，似乎没想到我会是这个反应。
他大概以为我会暴怒，或者会卑微地恳求。
“说完了就让开，你挡着光了。”我语气平淡。
高鹏的脸色瞬间涨红。
众目睽睽之下，他觉得被落了面子。
“沈舟，给你脸不要脸是吧？”
他声音陡然拔高。
下一秒，他扬起手，将杯中剩下的香槟，从我头顶一滴不漏地浇了下来。
冰凉的液体顺着我的头发、脸颊滑落，浸湿了我的衬衫。
全场瞬间死寂。
所有人都惊愕地看着我们。
高鹏将酒杯重重地砸在桌上，指着我的鼻子骂道：“一个快破产的废物，跟我装什么装？”
苏玥和岳母脸色煞白，快步冲了过来。
“高鹏！你干什么！”苏玥尖叫。
岳母则一把拉住高鹏的胳膊，满脸赔笑：“高鹏啊，你别跟这个废物一般见识，他脑子有问题！”
苏蔓也跑过来，抱着高鹏的胳膊，心疼地撒娇：“老公，别为这种人生气嘛，气坏了身子怎么办？”
高鹏冷哼一声，厌恶地看着我，像在看一堆垃圾。
我没有理会任何人。
我只是拿起桌上的餐巾，一点一点，慢慢地擦拭着脸上的酒渍。
我的动作很慢，很稳。
我的手，没有一点的颤抖。
擦干净脸，我站起身，整理了一下湿透的衣领。
然后，我一言不发，转身就走。
“沈舟！你给我站住！你今天敢走出这个门，我们就完了！”苏玥在我身后厉声喊道。
我脚步未停。
十五分钟后，我坐进停车场那辆低调的辉腾里。
车内温暖而安静，与宴会厅的浮华判若两个世界。
我拿出手机，给助理发了条消息。
消息很简单，只有四个字。
“让他消失。”
点击发送。
下一秒，我的手机安静地躺在副驾。
岳母赵丽华的手机却疯狂地响了起来。
刺耳的铃声，仿佛要划破整个夜空。
我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能清晰地想象出电话那头，小姨子苏蔓带着哭腔的、歇斯底里的尖叫：
“妈！他公司的**案被撤了！我们家破产了！”
02
我回到家时，客厅灯火通明。
苏玥、岳母赵丽华、小姨子苏蔓，三个人坐在沙发上，仿佛三堂会审。
苏蔓的眼睛红肿得像桃子，妆哭花了，脸上还挂着泪痕。
岳母的脸色铁青，死死地盯着我，眼神像是要喷出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