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顾衍之顶罪后的第三年，我因盲人的身份提前出狱。
顾衍之当天带我领了证，还亲自筹备了一场豪华婚礼。
我以为我得到了幸福。
可结婚前夕，他抱着正在试纱的我，在我耳边放了一段音频。
暧昧不堪的喘息声在我耳边炸开。
几乎是瞬间，我就听出了顾衍之的声音。
“我**了。”
顾衍之的声音和音频里的声音一点点重叠：
“可想着你看不见，实在可惜，所以特地录了一段。”
我僵在原地，浑身都在发抖。
“为什么！”
顾衍之没有解释，甚至笑了一下：
“婚后我会让她住到家里来，小姑娘脸皮薄，反正你也看不见，到时你只要捂住耳朵当不知道就行。”
“你为我瞎了眼，又替我顶了罪，我自然会照顾你。”
“只要你，足够听话。”
门打开又被合上。
可那些喘息似乎还在我耳边不断循环。
良久后，我慢慢擦干眼泪。
桌子上的检查单被我拿起撕得粉碎。
顾衍之不知道，我早就能看见了
……
临近中午，顾衍之接了一个人进来。
透过门缝，我看见他蹲下去，亲手替那个姑娘换上拖鞋。
又牵着她往餐厅的方向走。
“老地方了，装修方面你要是有什么不满意的，就告诉洪秘书，让他找人来整改。”
我攥紧手中的盲杖。
这座房子的每一处细节都是我和顾衍之一起设计的。
可现在他却让一个外人随意处置。
“汪！”
导盲犬的叫声吸引了两人的注意。
小姑娘欣喜的走过来：“这就是七月吧？哇你可真威风！”
注意到我，她又站起来，怯生生地伸出手：“你好，我是陆茹芸，我家失火了，所以来衍之这借住一段时间。”
“我不会白住的，我可以打扫卫生、煮饭、洗衣服……你、你不会介意吧？”
没等我说话，顾衍之率先开口：“不用管她，你就当自己家一样。”
“那怎么能行呢！”
顾衍之上前两步揽住她的腰，不由分说堵吻了上去：“听我的。”
小姑娘挣扎着压低声音：“还有人在……唔！”
“她又看不见，怕什么，你声音小点就是了。”
我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眼眶涩的发疼。
眼前这个人，还是当初那个顾衍之吗？
我是离异家庭，我妈***，我爸更是重男轻女，可他生不了，只能退而求其次将我留在身边，可身边的女人从来就没断过。
家，是我最厌恶的地方。
失明的时候，我爸我妈一个都没来过，是顾衍之在医院照顾我，他拉着我的手一字一字学习盲文，教我使用盲杖。
甚至亲自训练了导盲犬‘七月’。
他会因我一句心血来潮的话，半夜跨越半座城市给我买最爱吃的蒸饺；会在雨天放下工作，将犯懒的我搂在怀里剪指甲穿袜子；会在汽车爆燃时不顾一切冲进火海，将我牢牢裹在怀里，自己在ICU抢救一天一夜，而我只是受了一点轻伤。
我曾以为他是上帝为我开的唯一的窗，所以在他公司出现问题时，义无反顾替他去坐牢。
可现实却给了我一记响亮的耳光。
良久。
直到唾液拉出长长的银丝，两人才意犹未尽地松开。
我垂下眼，指甲陷入掌心。
“姐姐，我帮你收拾一下阳台吧？”陆茹芸从顾衍之怀里挣脱出来，脸上还染着红晕：“之前我那个宠物医生的朋友说，宠物住的地方要多打理，不然会有味道。”
不等我回应，她已经推开了阳台的门。
“哗啦”一声，外婆留给我的大阿福一下子摔在地上，四分五裂。
我的呼吸停了一瞬。
那是老人家在弥留之际，用攒了很久的钱、特地赶在结婚前送给我们的新婚礼物。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陆茹芸蹲下身去捡。
“别割到手！”顾衍之一把拉起她，紧张地检查她的手指：“有没有受伤？”
“可是娃娃……”
“一个泥人而已。”顾衍之看了一眼地上的碎片，语气轻描淡写。
他转向我：“你别上纲上线的，茹芸也不是故意的。”
我没说话。
“回头给你买个新的，差不多的牌子。”
“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顾衍之皱眉：“迟晚照，你这样得理不饶人，难怪**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