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两点，新领导在工作群里艾特我：明早八点会议室开会，务必准时。
我迷迷糊糊回了句：收到。
第二天我七点半就到了公司，会议室空荡荡的。
领导最后出现时，手里端着咖啡，一脸戏谑。
“你怎么真来了？”
我懵了：“您不是通知开会吗？”
他笑了：“我就是测试一下新人的服从性，没想到你还真当回事。其他人都知道，凌晨发的消息不用理。”
办公区响起压抑的笑声。
我当场提交了离职申请。
一周后，这位领导却跪在我面前：“求你回来，那个项目只有你能救！”
我看着他那张谄媚的脸，缓缓说出四个字。
01
凌晨两点。
手机在床头柜上疯狂震动。
我猛地惊醒，心脏狂跳。
屏幕上，一个陌生的头像在工作群里闪烁。
是新来的总监，江浩。
他在群里艾特了所有人。
然后，又单独艾特了我。
苏雨，明早八点，第一会议室开会，务必准时。
我的睡意瞬间消失了。
新官**三把火，这火烧得也太早了点。
我看着那条消息，大脑有点发懵。
群里一片死寂。
没有人回复。
只有我被单独点名了。
或许，这是新领导对我的考验。
我不敢怠慢，立刻从床上坐起来。
指尖冰凉，我在屏幕上敲下两个字。
收到。
发送。
做完这一切，我再也睡不着了。
索性起床，冲了个澡，开始为早上的会议做准备。
把可能用到的资料都翻出来，预设了一下会议可能的内容。
江浩是空降来的，据说**很硬，手段也狠。
他接手的第一个项目，就是我跟了半年的“星辰计划”。
这个项目是我的心血。
我绝不能在他面前出任何差错。
我几乎一夜没睡，对着镜子练习了无数遍项目陈述。
清晨六点半，天还没亮透。
我画了个精致的妆，换上最得体的职业套装，出门。
七点二十，我站在公司楼下。
整栋写字楼，只有零星几个窗户亮着灯。
我走进电梯，按下楼层。
电梯里只有我一个人，光洁的镜面倒映出我的脸。
很好，苏雨，你准备好了。
七点半，我推开了第一会议室的门。
里面空荡荡的。
空调开得很足，冷气扑面而来。
巨大的会议桌，擦得一尘不染，能映出天花板的灯光。
我选了正对门口的位置坐下，拿出笔记本和笔，静静等待。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七点四十五。
没人来。
七点五十五。
还是没人来。
八点整，墙上的石英钟发出清脆的响声。
会议室里，依旧只有我一个人。
我的心，一点点往下沉。
一种不好的预感笼罩着我。
我拿出手机，想在群里问一句。
可群里依旧静悄悄的，仿佛昨晚那条通知从未出现过。
八点十分。
会议室的门终于开了。
走进来的是我们部门的老员工，赵姐。
她看到我，愣了一下。
眼神里带着惊讶，和一种我读不懂的……同情。
“小雨？你怎么在这儿？”
02
赵姐的眼神像一根针，轻轻刺在我紧绷的神经上。
“赵姐早，**监通知八点开会。”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
“开会？”
赵姐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嘴角撇了撇，没再说什么。
她径直走到会议室的窗边，拉开了百叶窗。
阳光涌了进来，驱散了室内的些许寒意。
却没能温暖我的心。
陆陆续续，同事们都来了。
每个人看到我，表情都和赵姐如出一辙。
惊讶，然后是掩饰不住的、带着怜悯的笑意。
他们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低声交谈，时不时朝我瞥一眼。
那些目光，像无数只蚂蚁，爬上我的后背。
我挺直了脊梁，面无表情地看着笔记本。
上面是我熬夜准备的会议重点。
现在看来，像个笑话。
八点半。
会议室的门被猛地推开。
江浩走了进来。
他穿着一身剪裁合体的名牌西装，头发梳得油亮。
手里端着一杯冒着热气的咖啡，脸上挂着若有若无的、戏谑的笑容。
他环视一周，目光最后落在我身上。
“哟，苏雨，来得够早的啊。”
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会议室。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我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