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成军嫂,从躺平开始》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周向川时知夏,讲述了《穿越成军嫂,从躺平开始》是由作者“加餐饭更文中”创作的火热小说。讲述了:她盯着那道细细的水线,脑子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周向川。”她站起来,转身看着围墙里面,“我有个想法。”“什么想法?”“用竹筒做引水槽,把围墙外面的泉水引进后院...免费试读“水?”他伸手摸了摸渗出来的水,又看了看围墙外面的方向,“墙那边是什么?”“出去看看。”时知夏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泥,绕过房子往院墙外面走。家属院的东围墙...

《穿越成军嫂,从躺平开始》是由作者“加餐饭更文中”创作的火热小说。讲述了:她盯着那道细细的水线,脑子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周向川。”她站起来,转身看着围墙里面,“我有个想法。”“什么想法?”“用竹筒做引水槽,把围墙外面的泉水引进后院...
免费试读
“水?”他伸手摸了摸渗出来的水,又看了看围墙外面的方向,“墙那边是什么?”
“出去看看。”时知夏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泥,绕过房子往院墙外面走。
家属院的东围墙外面就是山坡,坡上长满了杂树和灌木,没什么人来。围墙根下,正好对着后院东北角的位置,有一小片潮湿的洼地。洼地里的泥土又黑又软,踩上去噗嗤一声,能陷下去一个浅浅的脚印。
时知夏拨开灌木丛,走近了看。
洼地紧挨着围墙,靠近山坡根部的地方,有一小块石头缝,水正从石头缝里一点一点往外渗,渗出来的水汇成细细的一线,沿着地面慢慢往下淌。水不大,但一直在流,石头缝周围长着一层厚厚的青苔,绿得发亮。
“是山泉水。”周向川蹲下来看了看,伸手接了一点,凑近闻了闻,“没味道。”
时知夏也蹲下来看。水从石头缝里渗出来,顺着山坡往下流,有一部分正好渗到围墙根下面,从墙基的缝隙里渗进了后院。
她盯着那道细细的水线,脑子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
“周向川。”她站起来,转身看着围墙里面,“我有个想法。”
“什么想法?”
“用竹筒做引水槽,把围墙外面的泉水引进后院。”
时知夏抬手比划着:“就在围墙根开一个小口,竹筒从外面引进来。后院那个墙角正好挖一个坑,把厨房的水缸埋进去,让水流进水缸里。”
周向川皱了下眉,像是在脑子里模拟这个方案。
“水缸满了怎么办?”
“满了就溢出来。”时知夏指了指后院的排水沟方向,“水缸缸沿不是有一道裂纹吗?刚好可以在裂纹那里开个口,接一根竹筒出去,引到后院的排水沟里。这样水缸满了就自动流走了,不会漫到地上。”
她说着说着,语速快了一些。
“这样洗衣、洗菜、浇菜地的水就都不用去水龙头那边挑了。后院的菜地和鸡窝也都方便浇水。”
周向川站在围墙外面,看了看山坡上渗水的石头缝,又看了看围墙里面,目光移动着,像是把整个方案在脑子里过了一遍。
“竹筒好办,山上砍几根竹子就行。”他说,“挖坑埋缸也不难。就是要在围墙上开个口,让竹筒穿过去。”
“那个口子开小一点,能过竹筒就行。”时知夏说,“以后不用了还能堵上。”
周向川没再说什么,从山坡上捡了根树枝,蹲下来在泥地上画了两笔,像是在算水缸的埋置深度和排水坡度。
时知夏站在旁边看着他画,没打扰。
过了一会儿,周向川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泥。
“行。我下午顺便量一下尺寸,找竹子,挖坑。”
时知夏弯了弯嘴角。
从后院出来,重新回到前院,时知夏的心情比刚才好了不少。
阳光从大青树的枝叶间漏下来,在地上落了一地碎金。
小树还在树下,只是已经没在给蚂蚁清路了,蹲在地上用树枝戳一个小土坑,嘴里念念有词,不知道在跟谁说话。
时知夏没有急着去管他,自己在院子里走了一圈。
前院的格局她心里大概有了数。
东边是厨房门口和大青树。树下的阴凉很大,夏天应该很舒服,可以放一张小桌子和几把椅子,吃饭、乘凉、休闲都可以在这里。大青树枝桠粗壮,如果可以的话,还能给小树搭个小秋千。
南边是一道半人高的篱笆墙,墙外就是排房之间的通道。院内空间很充足,可以设两根晾衣架,用来日常晾晒衣服被子什么的。不过这个篱笆墙有些老化了,得要重新弄。
至于院墙边上,沿着篱笆和矮墙的根部,可以种些花。
不用多名贵的,就种那种好活的。榆城这边天气适宜,花品种也多,随处寻摸一些,总能找到合适的。等到开花的时候,满院子开着红的粉的花,想想就高兴。院里还有两条浅浅的排水沟。一条是沿着西边与七号相接的院墙,一条是从厨房门口沿着东边院墙,污水顺着沟流到围墙外面去。沟里有些淤泥和落叶,回头要清理一下。
时知夏站在前院中央,转着圈看了一遍。
堂屋的门正对着院门,堂屋东边是厨房的门,两个门并排朝南开,中间隔了不到两米。
院墙门旁边就是大青树,树干粗壮,树冠撑开来,像个大伞。树下可以放桌子椅子,还可以架秋千。
主卧外的院子里架上晾衣架,院墙边种花。
后院菜地、鸡窝、澡间,还有那个接山泉水的水缸。
她站在阳光里,把这些在脑子里一件一件排好,像列一个清单,每件都有了着落。
小树在树下喊了一声“妈妈”,时知夏低头看他,小家伙正举着一只蚂蚁给她看,蚂蚁在他胖乎乎的手心里慢慢爬。
“妈妈你看!”
“哇,是小蚂蚁。”时知夏蹲下来,让蚂蚁慢慢爬到一片树叶上,把小树的手轻轻擦干净,“蚂蚁要回家啦,让它回去吧。”
小树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又蹲回去看那片树叶上的蚂蚁。
时知夏站起来,转过身。
周向川站在堂屋门口,正看着她。
他的表情没什么变化,但目光一直落在她身上,从后院出来就没移开过。
时知夏猜,他可能在判断,在观察,在把她说的每一句话、做的每一个决定,都放进心里那个“这个人有没有问题”的框架里。
随便吧,她无所谓。反正她说的每一句都是真心的,做的每一件都是为了把这个家过好。
“那就这么定了?”她说。
周向川点了下头:“嗯。下午我就去后勤处那边看看材料,然后请几个战友帮忙理好房子。”
时知夏嗯了一声,转身又去看那棵大青树了。
阳光正好,风也正好。小树蹲在树下,蚂蚁已经爬走了,他又开始用树枝挖土。
时知夏站在前院里,太阳已经挪到了头顶,影子缩成小小一团。
肚子有点饿了。
她看了看天色,转身对周向川说:“差不多该吃饭了。我带小树回招待所收拾一下,你去打饭,咱们在招待所吃?”
周向川点了下头:“行。想吃什么?”
“你看着打就行。”时知夏说着,走到大青树下,弯腰把小树从地上捞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