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虞姬项羽担任主角的现代言情,书名:《穿越虞姬,改写霸王别姬救项羽》,本文篇幅长,节奏不快,喜欢的书友放心入,精彩内容:1四面楚歌。那声音从汉军的营垒里飘过来,凄凄切切,像钝刀子割着每一个江东子弟的心。我坐在军帐中,手里握着那把镶着宝玉的短剑,冰凉的触感直透骨髓。项王掀起帐幕走了进来,他身上的铠甲沾着血和尘土,可那双重瞳依旧亮得惊人,像困在笼中的猛虎,骄傲又疲惫。他看着我手里的剑,眉头拧成了疙瘩。“虞……”他刚开口。“大王,”我抬起头,打断他,声音是自己都没想到的平静,“这歌,唱得真难听。”项王愣了一下,似乎没料到...
四面楚歌。
那声音从汉军的营垒里飘过来,凄凄切切,像钝刀子割着每一个江东子弟的心。我坐在军帐中,手里握着那把镶着宝玉的短剑,冰凉的触感直透骨髓。
项王掀起帐幕走了进来,他身上的铠甲沾着血和尘土,可那双重瞳依旧亮得惊人,像困在笼中的猛虎,骄傲又疲惫。他看着我手里的剑,眉头拧成了疙瘩。
“虞……”他刚开口。
“大王,”我抬起头,打断他,声音是自己都没想到的平静,“这歌,唱得真难听。”
项王愣了一下,似乎没料到我会说这个。他走到我面前,单膝蹲下,大手覆盖住我握剑的手,想将那剑拿走。“别听。是韩信那小人的诡计,乱我军心。虞,你……”
我没有松手,反而更紧地握住了剑柄。不属于这个时代的记忆,如同溃堤的洪水,冲垮了我作为“虞姬”这十八年来的所有认知。乌江自刎,霸王别姬,头颅被争抢,身躯被**……不,不对,那不该是结局,那只是太史公笔下的一行字,是后人唏嘘的一段故事!
可现在,这故事成了我眼前活生生的绝境。
“我不死。”我看着项王错愕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你也不许死。”
帐内的烛火猛地跳了一下。项王的重瞳里映着我决绝的脸,他像是第一次认识我。“虞姬,你……”
“韩信用这楚歌,是想让我们自己先乱了阵脚,从里面烂掉。”我松开剑,任由它当啷一声掉在铺着兽皮的地上,站起身,走到简陋的沙盘前。那上面插着几面褪色的小旗,代表我们残存的部队,已被代表汉军的密密麻麻的黑色小石子围得水泄不通。“他算准了,听到乡音,士兵会思归,将领无心恋战。大王你会心灰意冷,而我……”我回头,扯出一个极淡的笑,“我会为了不拖累你,自刎明志。”
项王的脸色变了,拳头捏得咯咯响:“他敢如此算计?!”
“他不仅敢,而且已经做了。”我指向沙盘一个不起眼的角落,“这里的守将,叫周兰,是你的老部下。一个时辰前,他已经带着亲信十八骑,趁夜出营,试图投汉。被钟离昧将军发现,射杀在营门前。”
项王虎目圆睁:“此事我为何不知?!”
“钟离将军不敢报,怕更乱军心。”我顿了顿,说出更残酷的,“不止他。左翼的李布将军,也已暗通汉使,约定明日**,举旗为号,倒戈一击。”
“证据呢?!”项王低吼,气息粗重。
“没有证据。”我迎着他暴怒的目光,“但我就是知道。大王,你现在可以不信我,但请你给我八百精锐,不,五百也行。我不要他们冲锋陷阵,我只要他们听我号令,去一个地方。”
“何处?”
我手指划过沙盘,落在代表滔滔江水的一个弯曲标记上:“这里,乌江渡口东南三十里,有一处芦苇荡,水道隐秘,可通大船。那里应该藏着三**,是范增亚父……早年为你留的退路。”
项王如遭雷击,踉跄后退一步,难以置信地看着我:“亚父他……此事乃绝密,除我与亚父,世上绝无第三人知!你如何……”
因为我读过《史记》,看过《汉书》,甚至翻过野史杂谈。我在心里回答,却不能说出。那些纷乱的记忆里,有范增病逝前拉着项羽手叮嘱的只言片语,有后世学者对“霸王为何不肯过江东”的千般猜测,其中一条就是,范增或许早有安排,但项羽刚愎,未曾察觉,或察觉时已晚。
“我是你的虞姬。”我只能这样说,目光不容置疑,“我梦见过的。大王,信我一次,就一次。让李布去左翼顶住明日汉军的第一波猛攻,他是‘内应’,汉军会对他放松警惕,甚至佯败诱他深入。而我们,集中所有剩下的骑兵,猛攻韩信中军大帐所在的方向。”
“那是送死!”项王低吼,“韩信兵力十倍于我,中军防卫最严!”
“所以他才想不到,我们会去送死。”我语速加快,脑子转得飞快,那些关于韩信用兵习惯、性格弱点的记忆碎片迅速拼接,“韩信用兵,务求全胜,最忌意外。他算准了你骄傲,会力战而亡,算准了楚军思归,士气崩溃。但他算不到,你会不顾一切直取他本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