献祭我给弟弟当垫脚石后,爸妈悔疯了林星林阳完整免费小说_热门小说阅读献祭我给弟弟当垫脚石后,爸妈悔疯了林星林阳

小说叫做《献祭我给弟弟当垫脚石后,爸妈悔疯了》是尾星的小说。内容精选:我是弟弟的祭品。从他出生起,我的每一次病痛,都能换来他的一次好运。我骨折,他就能考第一名。我高烧,他就能躲过流感。爸妈说,这是我天生的使命,是我存在的唯一价值。所以,当我被确诊为白血病时,他们没有丝毫犹豫。立马把我攒了十年的救命钱,拿去给弟弟买了最新的游戏机。妈妈安抚着弟弟,不耐烦地对我说:“你弟马上要小升初考试了,你生病影响他心情怎么办?你这点牺牲,能换他前途无量,不是天大的好事吗?”我躺在病床...

我是弟弟的祭品。
从他出生起,我的每一次病痛,都能换来他的一次好运。
我骨折,他就能考第一名。
我高烧,他就能躲过流感。
爸妈说,这是我天生的使命,是我存在的唯一价值。
所以,当我被确诊为白血病时,他们没有丝毫犹豫。
立马把我攒了十年的救命钱,拿去给弟弟买了最新的***。
妈妈安**弟弟,不耐烦地对我说:“你弟马上要小升初**了,你生病影响他心情怎么办?你这点牺牲,能换他前途无量,不是天大的好事吗?”
我躺在病床上,看着生命监护仪上渐渐拉平的直线。
我最后想的却是,太好了,这次我死了,弟弟应该能考上市重点了吧。
1
消毒水的味道像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扼住我的喉咙。
在别的男孩如太阳般耀眼的年纪,我却像一颗即将燃尽的陨石,迅速地走向衰亡。
“急性淋巴细胞白血病”,诊断书上每一个字都冰冷得像墓碑。
医生说,幸好发现得早,只要能尽快进行骨髓移植,治愈的希望很大。
可我的父母,在听到这个消息时,脸上没有半分心疼,反而是一种如释重负的狂热。
“星星,你的福报来了。”妈妈握住我的手,力气大得像是要捏碎我的骨头,她的眼睛里闪着一种我看不懂的光,“大师说得没错,你就是你弟弟的登天梯!他今年小升初,正愁没把握,你这场病,就是送他上市重点的东风啊!”
我看着她,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凉了。
这种荒谬的话,我听了十六年。
我妈怀我的时候,是未婚先孕。
爸爸家里人瞧不上她,说她败坏门风。
那段时间,他们的关系降到冰点,吵得天翻地覆。
我的出生,不仅没能缓和他们的关系,反而成了她所有痛苦的根源。
她说我生来就是讨债的,是来克她的。
直到弟弟林阳出生,爸**关系才奇迹般地好转,家里也开始有了笑声。
从我记事起,我就是弟弟林阳的祭品。
五岁那年,我贪玩爬树摔断了腿,在医院躺了一个月。
就在那一个月里,从出生起就体弱多病的林阳,奇迹般地躲过了一场席卷了整个小区的流感。
八岁,我得了**,高烧不退。
在我住院期间,年仅四岁的林阳,奇迹般地通过了市里最难进的、号称“天才摇篮”的私立***的入学面试。
爸妈说是我把文昌运过给了他。
十二岁,我为了保护林阳不被邻居家的狗咬,小腿被撕开一道口子,缝了十几针。
那一年,正在上小学二年级八岁的林阳,因为天资聪颖,被学校破格允许跳级,直接从二年级升到了四年级。
这件事轰动了整个学区,也让我爸妈对我献祭的价值深信不疑。
每一次我的受伤,每一次我的病痛,都精准地对应着弟弟的一次好运。
爸妈请来的大师说,我是献祭型命格,生来就是为了成就弟弟的。
我的每一次牺牲,都会化为气运,加持在林阳身上。
从此,我不再是他们的孩子,而成了一件为小儿子铺路的、有价值的工具。
他们不再关心我是否快乐,只关心我有没有按时生病。
林阳**前,我若是身体健康,妈妈甚至会咒骂我:“你怎么就不能懂点事?你健健康康的,是想让你弟落榜吗?”
2
为了活下去,也为了有一天能逃离这个家,我从六岁起就开始偷偷攒钱。
压岁钱、奖学金、周末去餐厅洗盘子的钱……
我把它们都存在一张独立的***里,那是我为自己准备的逃生船。
我天真地以为,只要我攒够了钱,就能在成年后离开这里,像个正常人一样活着。
可我没等到十八岁,却等来了一纸**通知。
那张卡里有二十万,是我准备用来移植的救命钱。
可现在,它不见了。
我虚弱地躺在病床上,看着我妈,用尽全身力气问:“妈,我的***呢?”
她正拿着一个崭新的***盒子,在林阳面前晃来晃去,脸上是毫不掩饰的骄傲和宠溺。
听到我的问话,她甚至没回头,只是不耐烦地“啧”了一声。
“什么你的卡?你人都是我们养的,你的钱自然也是家里的。你弟最近为了**压力大,天天念叨着想要这个最新款的***,我就拿去给他买了。”
林阳从盒子里拿出***,兴奋得满脸通红。
他甚至跑过来,把盒子举到我面前炫耀:“哥,你看,全球限量款!花了你的钱哦!不过你反正也用不上了,不如给我,对吧?”
我的心像是被泡进了冰水里,一寸寸地变冷,变硬。
我转向我的爸爸,那个曾经也会把我举过头顶的男人。
他正低头削着苹果,削好后,仔仔细细地切成小块,放进盘子里,然后递给了玩得正欢的林阳。
从始至终,他都没有看我一眼,仿佛我只是一团空气。
“爸……”我的声音嘶哑干涩。
他这才抬起头,皱着眉,语气里满是责备:“星星,懂事一点。你弟弟马上就要迎来人生最重要的**了,你现在生病,不就是你这辈子最大的价值体现吗?别为了点钱闹脾气,影响了你弟弟的心情,那才是罪过。”
妈妈也走了过来,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神漠然的像在看陌生人。
“你这点牺牲,能换他前途无量,不是天大的好事吗?我们养你十六年,现在就是你回报我们的时候。”
“你就安安心心地躺着,把你所有的气运都给你弟弟,这才是你该做的。”
回报。
原来我十六年的生命,不过是一场等待回报的投资。
而我的死亡,就是这场投资的最终收益。
我想哭也想笑,感受着两种极端的情绪在我体内拉扯。
我只能徒劳的闭上眼,感觉生命正随着血液里的细胞,一点点地坏死,流逝。
3
我的病情恶化得很快。
持续的高烧让我整日昏昏沉沉,身体的疼痛像是无数只蚂蚁在啃噬我的骨头。
主治医生张医生来查房,看着我的各项指标,眉头拧成了一个川字。
“病人的情况不能再拖了,必须立刻准备移植手术!你们家属到底怎么想的?钱比命还重要吗?”
张医生对着我爸妈,语气已经十分严厉。
我妈立刻挤出几滴眼泪,开始哭诉:“医生啊,我们怎么可能不心疼儿子?只是家里实在困难,小儿子又要升学,到处都是用钱的地方,我们**卖铁也凑不够手术费啊……”
爸爸在一旁唉声叹气,演得像个为儿子的病操碎了心的慈父。
我冷冷地看着他们表演,连戳穿的力气都没有。
张医生叹了口气,终究还是心软了:“我再帮你们想想办法,看看能不能申请一些补助。但你们自己也得上心,他才十六岁,不能就这么放弃了!”
医生走后,妈妈脸上的悲伤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她走到我床边,压低声音,用一种近乎诅咒的语气说:“你最好争气点,在你舅舅回来之前,把你该做的事做完。”
舅舅。
这两个字像一道光,瞬间劈开了我沉沉的绝望。
舅舅是我妈妈唯一的弟弟,常年***做生意,他是这个家里唯一一个真心疼我的人。
小时候,每次他回来,都会给我带最新款的跑车模型和限量版球鞋。
爸妈偏心,他不止一次地跟他们吵架,说:“星星也是你们的孩子,你们不能这么偏心!”
只是后来他生意忙,已经有三四年没有回来了。
他是我最后的希望了。
趁着爸妈回家给林阳做饭的空档,我用尽全身力气,从床上爬下来,扶着墙挪到护士站。
值班的是个很善良的小护士,她看我脸色惨白,嘴唇干裂,吓了一跳。
“林星?你怎么下来了?快回去躺着!”
我抓住她的胳膊,像是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颤抖着说:“姐姐,求求你,借我手机用一下,我给我舅舅打个电话,求你了……”
小护士看着我眼里的哀求,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把自己的手机递给了我。
我凭着记忆,拨出了那个烂熟于心的号码。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通,那边传来舅舅熟悉又惊讶的声音:“星星?你怎么用这个号码……”
“舅舅!”我再也忍不住,哭出了声,“救救我,舅舅……我生病了,快要死了……爸妈他们……”
我把所有的事情,包括那二十万救命钱,都断断续续地告诉了舅舅。
电话那头的舅舅沉默了,我能听到他越来越沉重的呼吸声。
几秒后,他几乎是咆哮着说:“这帮**!星星你撑住!我买最近的航班,马上就回来!你一定要撑到舅舅回来!”
挂掉电话,我浑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瘫倒在地上。
小护士把我扶回病房,眼圈红红的,不停地安慰我:“没事的,你舅舅会来救你的。”
是啊,舅舅会来救我的。
我躺在床上,心里第一次燃起了生的希望。
4
可这份希望,在第二天爸妈冲进病房时,被彻底碾得粉碎。
“你这个白眼狼!”
爸爸的表情狰狞,他冲过来,一把抢过我藏在枕头下的、小护士偷偷借我联系舅舅的备用老人机,狠狠地摔在地上。
“我们辛辛苦苦把你养这么大,你就是这么回报我们的?竟然敢跟你舅舅告状!你是想让我们家的脸都被你丢尽吗?”
手机被摔得四分五裂,也摔碎了我所有的希望。
妈妈更是扑到我床边,双手死死掐住我的肩膀,疯狂地摇晃着我。
“林星你为什么这么自私!你舅舅要是回来了,看到你这样,肯定会骂我们!你是不是就想看我们被所有人指指点点?你为什么就不能安安静静地为你弟弟做点贡献,非要闹得这么难看!”
她的指甲深深陷进我的肉里,可我感觉不到疼。
心脏像被凿开一个窟窿,呼呼的漏着冷风,比任何伤口都疼。
他们不是怕我死,而是怕舅舅回来。
会揭穿他们挪用我救命钱的真相,会戳破他们为人父母的虚伪面具。
爸爸捡起地上破碎的手机,恶狠狠地警告我:“从今天起,你别想再跟任何人联系!”
说完,他们就冲出病房,对着护士站大喊,说我是精神不稳定,为了防止我伤害自己,不允许任何人探视。
我的病房,成了一座密不透风的监牢。
而我,是等待行刑的囚犯。
高烧和感染让我的呼吸变得越来越困难,肺部像个破旧的风箱,每一次喘息都带着撕裂般的疼痛。
医生给我戴上了氧气面罩,冰凉的氧气流进鼻腔,勉强维持着我脆弱的生命体征。
我像一条搁浅的鱼,只能靠着这点微薄的氧气,苟延残喘。
透过模糊的视线,我看到林阳靠在病房门口的墙上,正眉飞色舞地跟同学打电话。
“……对啊,最新款的***,我妈给我买的!花了我哥好几万呢!不过他反正也活不长了,那些钱留着也是浪费,不如给我买个开心。”
“我跟你们说,我哥这次病得特别重,医生都说没救了。大师说了,他病得越重,我的运气就越好。这次小升初**,市重点我肯定是稳了!”
“等我考上了,我爸妈说了,还要给我办庆功宴呢!”
他的声音里充满了炫耀和得意,没有一丝一毫对我这个哥哥的同情和担忧。
我闭上眼,连心痛的感觉都变得麻木了。
是啊,在这个家里,我活着唯一的价值,就是成为他的垫脚石。
现在我快死了,他们当然要庆祝了。
5
夜深了,医院的走廊安静得只能听到仪器发出的“滴滴”声。
我半睡半醒间,听到爸妈在病房外压低声音交谈。
妈**声音里带着一丝焦虑:“老林,我今天给国外打电话了,我弟他真的订了后天的机票,最快明天晚上就能到。他要是来了,看到星星这个样子,钱的事……我们怎么解释?”
爸爸沉默了很久,我能想象到他此刻紧锁的眉头的样子。
过了许久,他才用一种冷硬到极点的声音说:“长痛不如短痛。为了阳阳,我们不能再等了。大师也说了,献祭就要献得彻底,拖泥带水,反而会影响气运。”
“可是……”妈**声音有些犹豫,“那毕竟是……”
“毕竟是什么?”爸爸打断了她,“你想想阳阳!想想他的前途!跟阳阳的光明未来比起来,这一切都是值得的!你现在心软,就是毁了阳阳一辈子!”
妈妈不再说话了。
我浑身冰冷,连骨头缝里都透着寒气。
原来,他们连一天都不愿意多等了。
为了不让舅舅看到我还活着,为了让我的死变得顺理成章,他们要亲手送我上路。
脚步声近了,他们推门走了进来。
我用尽全身的力气,想睁开眼看看他们,可眼皮重得像有千斤。
我能感觉到妈**手,在我的脸上轻轻**,那是我记忆中久违了的温柔。
然后,那只手慢慢下移,停在了我赖以呼吸的氧气面罩上。
我感觉呼吸猛地一窒,氧气供应变得断断续续。
我拼命地想吸气,胸口却剧烈地起伏着,发不出一点声音。
模糊中,我听到妈妈带着哭腔的、颤抖的声音。
“星星,别怪妈妈……妈妈也是为了你好,早点解脱,就不用受罪了……”
“下辈子,下辈子妈妈再好好爱你……这辈子,你就安心去为你弟弟铺路吧……”
一只温热的手覆在了妈**手上,是爸爸。
他握住妈**手,像是在给她力量,让她不要犹豫。
混乱中我用尽力气微微睁开眼,抬起手想要喊一声爸爸,却只能发出微弱的气声。
我徒劳的想吸气,呼吸似乎顺畅了一瞬。
但我很快就知道了那是错觉。
我能感觉到,氧气瓶的阀门,正在被一点点地、坚定地关上。
输送氧气的“嘶嘶”声越来越弱,最后,彻底消失了。
窒息的痛苦像潮水般将我淹没,我的意识开始涣散。
生命监护仪上的“滴滴”声变得急促而尖锐,最后,拉成一道刺耳的长鸣。
在彻底陷入黑暗之前,我最后的一个念头竟然是:
太好了,这次我死了,弟弟应该能考上市重点了吧。
这样,爸爸妈妈,应该就会开心了吧。
我终其一生,竟然这么可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