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痞桃”的倾心著作,芹宁季修鸣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季修鸣每晚都会伏在芹宁耳边低声问:“疼吗?我轻点好不好?”“不疼......”芹宁低声回应。每回芹宁回答这些个问题,都羞得不行。她年纪小,性格单纯,哪里受得住季修鸣这个成熟男人夜夜敲门。想让季修鸣别再说这些脸红的话,但那些抗拒根本没有说出口的机会,便咽了回去。平日里冷淡的男人,动作格外柔和,浑身都透着小心翼翼。他的汗水滑落,芹宁的手便一寸寸丈量他宽厚的背脊。她陷在温柔乡里,期盼着两人的未来。事后,...
季修鸣每晚都会伏在芹宁耳边低声问:“疼吗?我轻点好不好?”
“不疼......”芹宁低声回应。
每回芹宁回答这些个问题,都羞得不行。
她年纪小,性格单纯,哪里受得住季修鸣这个成熟男人夜夜敲门。
想让季修鸣别再说这些脸红的话,但那些抗拒根本没有说出口的机会,便咽了回去。
平日里冷淡的男人,动作格外柔和,浑身都透着小心翼翼。
他的汗水滑落,芹宁的手便一寸寸丈量他宽厚的背脊。
她陷在温柔乡里,期盼着两人的未来。
事后,季修鸣总是会穿好衣服穿过长廊回到自己房间。
芹宁照旧起身洗澡,再将床单丢进洗衣机。
将两人发生过的一切,溶解在洗衣液的气味里。
算算日子,芹宁被季家领养已有十年。
十八岁生日那晚开始,两人未公开的地下情至今也快满三年。
他是天底下最好的哥哥,也是最温柔的**。
季修鸣记得她不吃葱,吃饭时总会默默挑走。
她走路累了,会自然弯腰让她趴在背上,背着她走。
因为芹宁怕黑,他在家里的每个角落亲手安装感应地灯。
出门永远走在外侧,把她护在里面。
整个海城的人都说季修鸣是个宠妹狂魔,问他是不是等着养大了好当媳妇。
季修鸣只是笑着说,“芹宁还小,你们别开她玩笑。”
马上大学毕业了,芹宁想说,她已经不小了。
就连季父季母也开始给芹宁张罗着相亲。
芹宁不愿,当面拒绝了相亲对象后,去高尔夫球场找季修鸣。
她要让他知道她的心意,她只想跟他在一起,只想做季修鸣的妻子。
妹妹这个身份,她不想要了。
芹宁戴上口罩,扮作球童想要给他一个惊喜。
走进球场,远远看见季修鸣。
他身着量身定制的白色高尔夫球服,衣料贴着肩颈线条。
袖口微微卷起,露出充满力量感的手腕。
挥杆的瞬间,白色小球应声飞出,在空中划出一道漂亮的弧线。
神色清隽绝美,却冷漠得像一块冰。
他的温柔,好像从来只给她一人。
心中刚生出几分暖意,芹宁却听几人议论起自己。
“季总,家里那个没有血缘关系的妹妹你到底要不要做媳妇的?”
几个圈子里玩得好的哥们从附近过来,小心翼翼打趣。
季修鸣调整着球杆,头也没抬,“妹妹而已。”
“这就是你的不对了。你不想跟人做夫妻,却夜夜做人家新郎啊。”
“那你孤陋寡闻了。咱们季总那是为了心爱的人练习自己的技术。听说乔小姐天生怕疼,咱们季总是一点都舍不得碰,这才找家里知根底的妹妹来试水。”
芹宁手上一松,那颗白色小球骨溜溜滚了出去。
口罩下的脸色一寸寸发白。那双带着希冀的眼睛瞬间蒙上一层水雾。
对她百般疼爱的季修鸣,在每个午夜出现在她房间里。
耳鬓厮磨,温存缱绻,都只是在拿她当作练习技术的工具?
“她家道中落,父母离世。季家不会要一个失势家族的女儿做媳妇。”季修鸣再度挥杆,声音冰冷地毫无感情,“将她养大,已经算是还了她父母当年的恩情。”
所以他们之间只是恩情,而无爱情?
难怪......
难怪季父季母忙着给她张罗相亲对象。
就怕自己会爬上季修鸣的床是吗?
芹宁抬眸望向季修鸣,双眸牢牢将他缠住。
如果他能认出自己,告诉她,这些话都是骗他们玩的,或许她还是可以原谅他。
今夜她的房门还是愿意为他开启。
可他根本认不出芹宁,只将她当成普通的球童。
“要不是你们家当初收养了芹宁,不然以她这种绝等姿色,恐怕不等成年就会被人吃干抹净。”
“季总什么时候技术练成了看看能不能赏给我练练?”
“就是,芹宁又纯又欲,又被你**这么久,那身段肯定非同一般。”
芹宁浑身一抖,再也听不下去。
丢下球转身逃离,却又忍不住放慢脚步,去期待季修鸣的回答。
再不济,他也会替她拒绝掉这些人污糟的想法吧?
可是他说,“白天和夜里反差是挺大的。等我用完,你们自己各凭本事。”
那无所谓的声音,像在谈论一件即将可以开放的商品。
“你们别跟我争啊,我先来。”
“那我排第二个。”
“......”
芹宁在一片污糟取笑声中模糊了双眼。
原来自己在季修鸣心中的分量如此之轻,轻到可以随意任人践踏。
不过今天她来对了,她知道了他所有的想法。
她可以一点点掐灭自己的期待,带着父母留下的庞大遗产去往别处。
只是被骗走了心而已,钱财还在。
可能也不算太惨吧。
芹宁自嘲着笑着,摘下被泪水打湿的口罩,拨出一个号码。
“张律师,关于我父母的遗产我将全权继承,并且撤回对季氏的资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