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死了，死在结婚三周年的纪念日。
但在断气的前一秒，我按下了那个未完成的“永生程序”的回车键。
当我再次睁眼，没有天堂也没有地狱，我的视角变成了客厅那颗360度旋转的高清摄像头。
我看见，我的丈夫顾言舟，正一边哼着歌处理地上的血迹，一边搂着我最好的闺蜜苏瑶**。
“终于死透了，这下她的那些专利费，全是我们的了。”
他们不知道，头顶闪烁的红灯，正是我愤怒的眼睛。而距离我的核心代码被系统自动格式化，还有最后七天。
复仇，现在开始。
1
镜头变焦的微弱马达声，是我在这个世界听到的第一种声音。
视野从模糊的像素块迅速聚合成4K高清画面。客厅那盏我精心挑选的水晶吊灯下，此刻正躺着一具逐渐僵硬的**。那是我的身体。脖颈处呈现出一种诡异的青紫色扭曲，死不瞑目的双眼正对着天花板角落——也就是“我现在”所在的位置。
顾言舟正跪在地上，拿着我最喜欢的羊绒地毯擦拭地板上的血迹。他的动作很轻快，像是在擦掉打翻的红酒，而不是他结发妻子的血。苏瑶穿着我的真丝睡袍，倚在沙发旁，手里晃着一杯红酒，脚尖若有似无地蹭着顾言舟的后背。
“言舟，你说她这套全屋智能系统会不会拍下来？”苏瑶的声音透过高**麦克风传进我的处理器，清晰得像是有蛆虫在耳膜上爬。
“放心，刚才动手前我就把**断了，存不进云端。”顾言舟直起腰，把沾血的地毯卷成一团，“这娘们儿虽然是个技术天才，但我是这个家的男主人，我知道总闸在哪。”
愤怒。
一种无法形容的数据乱流瞬间冲刷过我的核心处理器。我想尖叫，想扑上去撕烂这对狗男女的脸，但我没有声带，也没有指甲。
我试图报警。系统界面立刻弹出一个红色的警告框：错误404：无法连接广域网。当前处于***离线模式。
顾言舟这**，真的切断了光纤。
“把**拖到浴缸里去，伪造个摔倒淹死的假象。”顾言舟说着，起身走向电视柜旁边的机柜。那里闪烁着蓝光的，是我现在栖身的服务器主机。
不仅如此，那里还有一个红色的物理复位键。只要按下那个键，我所有的意识数据就会瞬间归零，变成一堆无意义的乱码。
他一步步逼近，距离那个按钮只剩不到半米。我的逻辑电路疯狂报警，CPU温度飙升。
不能让他按下去！但我现在只是一段代码，我能做什么？
我的“视线”扫过全屋设备列表。扫地机器人！
连接设备：Ro*orock S7……连接成功。
指令：最大吸力，全速前进。
窝在墙角的扫地机器人突然发出一声像野兽低吼般的风机轰鸣，猛地冲了出来。它没有按照既定路线，而是像一颗疯了的保龄球，狠狠撞向电视柜旁那只半人高的青花瓷瓶。
“哐当——！”
瓷瓶炸裂，碎片四溅。
顾言舟吓得浑身一抖，猛地缩回了就要碰到复位键的手。
“什么鬼东西！”他骂了一句，一脚踹翻了扫地机器人。
“大概是受潮短路了吧。”苏瑶走过来挽住他的胳膊，嫌弃地看了一眼地上的碎片，“别管这些破烂了，赶紧把她处理了。只要拿到那笔专利费，这房子烧了都行。”
顾言舟平复了一下呼吸，转身走回****旁。他蹲下身，伸出手粗暴地合上了我**的眼睛，嘴角勾起一抹**的笑意。
“老婆，别怪我心狠。要怪就怪你设置的那个专利密码太难破，非得要最高权限的生物识别。只有死人的视网膜，才不会反抗，对吧？”
看着他那张放大的脸，我感觉不到心跳，但整个系统的风扇都在这一刻发出了刺耳的尖啸。
想用我的眼睛拿钱？顾言舟，你做梦。
2
他们没有立刻把****弄走。为了制造更逼真的“意外死亡时间”，他们决定把我扔在浴缸里泡一整晚，等**发胀了再报警。
这漫长的一夜，是属于我的主场。
凌晨两点。主卧的大床上，两条**的躯体纠缠在一起。哪怕我就躺在隔壁浴室的冰冷瓷砖上，他们依然有兴致在我的婚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