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掌心道纹:我的仙途情缘》,大神“喜欢爬叉的萧钰”将凌辰青云宗作为书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讲述了:掌心金纹------------------------------------------,第一感觉是疼。 浑身上下像是被卡车碾过,骨头缝里都透着酸楚。视线模糊了好一阵,才勉强看清头顶——不是出租屋熟悉的天花板,而是灰扑扑的茅草,几缕光从缝隙里漏下来,灰尘在光束里打转。 “凌辰?你醒了?” 一个陌生的声音,带着点小心翼翼的试探。 我艰难地转过头,看见一个穿着粗布衣裳的少年,大概十五六岁,脸有点圆...
浑身上下像是被卡车碾过,骨头缝里都透着酸楚。
视线模糊了好一阵,才勉强看清头顶——不是出租屋熟悉的天花板,而是灰扑扑的茅草,几缕光从缝隙里漏下来,灰尘在光束里打转。
“凌辰?
你醒了?”
一个陌生的声音,带着点小心翼翼的试探。
我艰难地转过头,看见一个穿着粗布衣裳的少年,大概十五六岁,脸有点圆,眼睛挺大,正紧张地盯着我。
他手里端着个破陶碗,碗里是黑乎乎的药汁,味道冲得我鼻子发*。
“我……”一开口,嗓子哑得吓人,“这是哪儿?”
“青云宗外门弟子房啊。”
少年把碗凑过来,“你昨天去后山采药,从崖上摔下来了,昏迷了一整天。
快把药喝了,李管事说了,你再不醒,这个月的杂役任务完不成,就得被赶下山了。”
青云宗?
外门弟子?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无数不属于我的记忆碎片涌了进来。
凌辰,十六岁,青云宗外门弟子,灵脉淤塞,修炼三年还在炼气一层徘徊,是宗门里有名的“废柴”。
父母早亡,留给他一块据说能保平安的玉佩,除此之外,一无所有。
而我,林薇,二十七岁,现代社畜,昨晚还在加班赶项目进度,眼前一黑就…… 穿越了?
我抬起手想揉揉太阳穴,却愣住了。
左手掌心,靠近手腕的地方,有一道淡金色的纹路。
不是画上去的,像是从皮肤下面透出来的光,纹路复杂得难以形容,像是某种电路图,又像是……某种活的东西。
它随着我的呼吸,极其微弱地明灭着。
“你手怎么了?”
圆脸少年凑过来看,“咦,以前没见你有这个胎记啊。”
“不知道。”
我收回手,心里乱糟糟的。
喝下那碗苦得让人想吐的药,圆脸少年——他叫王二牛,是凌辰为数不多的朋友——絮絮叨叨说了很多。
无非是宗门**快到了,像他们这种外门弟子,要是表现太差,很可能被派去更苦更累的地方,甚至直接除名。
“你灵脉淤塞,修炼是没指望了。”
王二牛叹气,“不过你认药草的本事还行,这次摔伤也是因为要采那株‘月见草’换贡献点。
唉,算了,先养好伤吧。”
他走后,我挣扎着坐起来,打量这间屋子。
很小,除了一张硬板床,一个破木箱,几乎没别的东西。
空气里有股霉味和草药味混合的气息。
我从怀里摸出那块玉佩。
很普通的白玉,温润,上面刻着模糊的云纹。
这就是“凌辰”父母留下的唯一东西。
握着玉佩,我下意识地看向掌心。
就在那一瞬间,掌心的金纹忽然亮了一下。
不是错觉。
它真的亮了,像通了电的灯丝,虽然微弱,但清晰可见。
更诡异的是,我的视线……变了。
我看到空气中漂浮着无数细微的光点,五颜六色,缓缓流动。
墙壁的纹理在我眼中不再是简单的木纹,而是一条条交错的光线,有些地方明亮,有些地方暗淡。
甚至我自己的身体,也能“看”到皮肤下有几处明显的“堵塞”,像是水管被淤泥堵死了,光点流到那里就停滞不前。
那是……灵气?
还有我身体里淤塞的灵脉?
我心脏狂跳,试着集中精神去看掌心金纹。
金纹的光芒稳定下来,那些复杂线条开始流动、重组,最后在我“眼中”形成了一行行……文字?
不,不是文字,是更抽象的东西,像是某种规则描述。
当前环境灵气密度:低 检测到个体:凌辰(林薇) 灵脉状态:淤塞率87% 可解析目标:基础吐纳法(残)、青云宗外门心法(入门)、月见草(药性未激活)…… 警告:个体灵脉淤塞为‘天道枷锁-灵脉封锁’层影响,常规手段无法疏通。
天道枷锁?
灵脉封锁?
我脑子里一片混乱。
这金纹到底是什么?
它能看到这些东西?
还能给出“解析”?
我试着把注意力集中到“基础吐纳法(残)”上。
那是凌辰记忆里最粗浅的引气入体法门,他练了三年,连一丝灵气都留不住。
金纹光芒流转,关于“基础吐纳法”的“规则”呈现在我面前。
那是一条条扭曲的光线轨迹,描述着灵气应该如何被引入体内,沿着特定路线运转。
但在我灵脉淤塞的地方,这些轨迹被粗暴地截断了,光线到了那里就散开、消失。
鬼使神差地,我伸出右手食指,轻轻点在掌心金纹上,然后顺着那些被截断的光线轨迹,虚划了一下。
我想着:如果这里不通,能不能稍微绕一下?
哪怕只让一点点灵气过去?
指尖划过,金纹骤然发烫!
我“看”到,那原本被截断的光线轨迹,竟然真的随着我指尖的划动,微微弯曲,绕开了最大的一处淤塞点,连接上了后面一段黯淡的轨迹。
与此同时,我感觉到周围空气中那些漂浮的光点,有那么几颗,似乎受到牵引,缓缓朝我飘来,尝试着沿着那条被我修改过的、极其细微的新路径,渗入我的皮肤。
成功了?
虽然只有微不足道的几颗光点,而且一进入那狭窄的新通道就几乎消散,但……这不再是完全的堵塞!
我大口喘着气,掌心金纹的温度渐渐降下去,那种奇特的“视觉”也慢慢消退。
世界恢复了正常,只剩下掌心那一道淡淡的、仿佛随时会隐去的金色纹路。
废柴?
灵脉淤塞?
我看着自己的左手,心脏在胸腔里沉重地跳动。
这双眼睛,或许能看见不一样的东西。
这块玉佩,这所谓的“天道枷锁”…… 我的仙途,好像从这淤塞的灵脉和掌心的金纹开始,就注定要走向一条完全不同的路了。
窗外传来钟声,悠远而肃穆。
那是青云宗召集弟子的钟声。
我深吸一口气,忍着身上的疼痛,慢慢爬下床。
不管前路如何,我得先活下去。
在这个陌生的、残酷的修仙世界。
